第573章 跟我们走一趟吧
分身没有再多解释,他转身继续往前走,步伐依旧不紧不慢。身后的三人却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他也没有跟他们解释的必要。
旺角?那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不管是接手胜字堆,还是把旺角打成清一色,都只是他摆在檯面上的计划。
他要让所有人都以为,他王山只是个有点野心的古惑仔老大,想扩充地盘,想赚钱,想出人头地。
这就够了。
香江的地下世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人。
有人盯著他,有人防备他,有人想跟他合作,有人想干掉他。
但没人会真正把他当回事。
一个刚冒出来的新坐馆,能掀起多大风浪?
可他们不知道,旺角从来不是他的目標。
九龙城寨才是!
分身抬起头,看著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违章建筑,那些纵横交错的巷道,那些在暗处窥探的眼睛。
这里,才是他真正想要打造的大本营。
三不管地带。
法外之地。
没有法律,没有秩序,没有规则。
只有拳头和脑子说了算。
他要一点一点,把整个九龙城寨拿下,把它打造成铁桶一般!
到那时候,这里就是他的王国。
他可以在这里做很多事。
......
四九城的清晨,阳光刚刚爬上四合院的屋脊。
陈长川吃过早饭,正准备出门去扶正斋。
刚走到前院,突然一阵吉普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后“嘎吱”一声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陈长川脚步一顿。
这个年代,能坐吉普车的,可都不是普通人,难道是来找他的?
车门打开,几个穿著灰色干部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精干汉子,四方脸,浓眉大眼,浑身上下透著一股雷厉风行的气势。
他身后跟著两个年轻人,手里拿著公文包,表情十分严肃。
三人径直走进了四合院。
院子里,正在洗衣服的三大妈第一个发现了他们,手里的棒槌都忘了放下,呆呆地看著那几个干部服男人从她身边走过。
正在浇花的阎埠贵也愣住了,连水洒了一地都没注意。
正在院里四处遛弯巡视领地的易中海,眯著眼睛打量著来人,脸上闪过一丝狐疑。
那三人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径直走到陈长川面前。
为首的男人上下打量了陈长川一眼,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对比了一下:
“陈长川同志?”
陈长川点了点头:“是我,你们是?”
为首的男人招了招手,身后的年轻人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来一份文件递到了陈长川面前。
陈长川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遍。
文件上盖著鲜红的公章,上面密密麻麻写了一堆文字。
他快速看完,把文件递还回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为首的男人收起文件,脸上没什么表情:“跟我们走一趟吧。”
陈长川沉默了一秒,然后说道:
“我去跟家里人打声招呼。”
男人点了点头,没有阻拦。
陈长川转身,朝后院走去。
后院,陈德柱正坐在轮椅上,逗著大妞儿和李卫华玩。
罗桂芳在旁边纳鞋底,偶尔抬头看一眼两个孩子,脸上带著温柔的笑。
看到陈长川进来,陈德柱抬起头,笑著说道:
“大川儿,不是说要去店里吗?怎么还没走?”
陈长川走到陈德柱面前,蹲下身,看著他的眼睛说道:
“爹,我可能要出门一趟,本来想著这几天回陈家洼的,看样子去不成了,你回头找人去个信儿,告诉太爷和爷奶,不要为我担心!”
陈德柱的笑容僵了一瞬,他看著儿子的眼睛,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发慌。
“出门?”
陈德柱的声音有些发紧,死死的抓住陈长川的手:“去哪儿?去多久?”
陈长川摇了摇头:“不能说。”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时间也不確定,不过您別担心。”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天上,又摇了摇头。
陈德柱的手微微发抖,他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
罗桂芳放下手里的鞋底,站起身,走到陈长川身边。
她想伸手摸摸陈长川的头,但又缩了回去。
“大川儿……”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事?”
陈长川看著她,笑了笑道:“姨,没事!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他站起身,看著面前这两个人,又看了看那两个懵懂无知的小奶娃,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穿越过来这段时间,他確实已经把他们当成了亲人一样看待。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只是说道:“我走了,你们保重。”
“扶正斋那边不用担心,会有人看著的。”
说完,他转身就走。
身后,陈德柱的声音传来:“大川儿!”
陈长川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陈德柱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道:
“活著回来!”
陈长川沉默了一秒,点了点头,然后迈步离开。
前院,那三个干部服男人还站在那里等著。
看到陈长川出来,为首的男人点了点头道:“走吧。”
三人转身,朝门口走去。陈长川跟在他们身后,步伐平稳,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他们刚走出四合院的大门,院子里就像炸开了锅。
贾张氏第一个跳了出来:
“我就说!我就说那小畜牲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指著门口,唾沫横飞嚷嚷道:“看见没有?被带走了!”
“那肯定是公安!那个小畜生肯定是特务!要不然能开那么大饭店?半大孩子哪来那么大能耐?!”
贾东旭也凑过来,脸上带著幸灾乐祸的笑:“妈说得对!”
“我早就看他不对劲了。整天神神秘秘的,动不动就往外跑,还认识那么多领导,一个泥腿子哪来的门路?”
他抱著胳膊,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这下好了,被逮了吧?活该!”
阎埠贵站在中院门口,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开口道:
“话不能这么说,上面又没有发声明,咱们不要乱猜。”
他嘴上这么说,但眼里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藏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