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男友书库

手机版

男友书库 > 奇幻玄幻 > 秽世武圣 > 第76章.权衡抉择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76章.权衡抉择

    密密麻麻的解释悬在眼前。
    江绍生目光从上往下,一道一道看过去,又一道一道看回来。
    简略来看。
    【共鸣·缴械】可以让敌人的武器暂时失效。
    【破限·贯甲】可以无视皮肉防御,直接打內臟。
    【洞察·破招】可以看破对手发力徵兆,后发先至。
    三个命格,分別代表著三条全然不同的路数。
    他开始仔细斟酌。
    缴械?
    让敌人的武器暂时失效。
    这要是对上拿刀拿棍的,简直是神技。
    哪怕对方刀法再猛,只要自己能招架住一下,接下来十秒,那刀就跟烧火棍没什么两样。
    总的说来就是適合防守反击,尤其是对上持械的狠角色。
    而【破限·贯甲】无视皮肉防御,直接打內臟,这个更狠。
    练武之人,筋骨皮肉越练越厚,有些高手皮糙肉厚得像披了层甲,寻常拳脚打上去,人家根本不当回事。
    但这命格一出,那些都没用,一拳下去,疼的是里头。
    至於【洞察·破招】,看破对手发力徵兆,后发先至。
    江绍生盯著第三道命格,眉头微微皱起。
    三秒的动態洞察,能抓住对手的破绽,反击还能让人失衡。
    但若是没抓住,自己反倒要僵直。
    有风险。
    选哪个?
    他略微沉吟了几秒。
    而后忽然睁眼,目光落在第二道命格。
    他想起一件事,一个人。
    当然这都是前世的了。
    师父在世时说过,这世上有练硬功的,有练铁布衫的,有练气功护体的。
    那些人的皮肉筋骨,比常人硬几倍。
    寻常拳脚打上去,人家根本不疼。
    “你八极拳练得再好,打不穿人家的壳,也是白搭。”
    师父当年拍著他脑袋说:“真到了拼命的时候,得一拳能要命,不是一拳挠痒痒。”
    师父说这话的时候,江绍生还小,不懂。
    现在他懂了。
    缴械是好,可要是对方赤手空拳呢?
    要是对方不止一个人呢?
    那十秒武器失效,换来的只是对方换把刀继续砍。
    破招是好,可要是对方乱拳打死老师傅,根本没章法可循呢?
    三秒洞察看个空,自己反倒僵直,那就是送死。
    只有贯甲!
    江绍生盯著那行字:“无视目標基於肌肉、脂肪或普通护具的物理防御……直接衝击內腑或脆弱部位。”
    无视防御。
    这四个字太要命了。
    这世上最怕的不是对手太强,而是对手太硬。
    你打他十拳,他没事。
    他打你一拳,你趴下。
    这种架没法打。
    可有了贯甲,就不一样了。
    管你皮多厚,肉多糙,一拳下去,震的是你的心肝脾肺肾。
    疼的是里头,不是外面。
    江绍生抬起手,手指悬在第二行前。
    可他没急著点下去。
    他又看了一遍第三道命格。
    【洞察·破招】这个命格也很诱人。
    三秒看破破绽,后发先至,多漂亮。
    可那一句“若未能成功中断对手攻击,则自身將陷入短暂僵直”,让他心里一沉。
    僵直。
    打架的时候僵直,跟找死有什么区別?
    他想起当年跟师兄对练,有一次出拳太猛,重心没收住,整个人往前栽了半秒。
    就这半秒,师兄的拳头已经贴著他耳朵过去了。
    那是师兄收了力,没收力的话,那一拳能把他下巴打碎。
    半秒的僵直,在很多时候意味著的就是生死。
    洞察命格失败后的僵直,是多少秒?
    面板也没说具体,但“短暂”二字,遇到高手可能再短也够对手打一拳。
    江绍生吸了口气。
    缴械是花活,破招是险活,只有贯甲是实打实的一拳过去,管你穿什么、练什么,都得疼。
    江绍生目光一定,手指点了下去。
    “选第二个。”
    话音刚落,第二道命格骤然亮起,光芒刺得他眼睛一眯。
    等再睁眼时,面板上的字已经变了。
    【命格已定:破限·贯甲】
    而后面板全部信息显示而出。
    【功法】八极拳
    【境界】嫻熟(1/500)
    【效果】劲力贯通,爆发力显著增强
    【体质】守命藏元(二阶)
    【命格】危觉本能、破限·贯甲
    江绍生满意地点了点头,虽然这次破境界的三道新命格都需要通过消耗熟练度来起效。
    但和获得的收益相比,他浪费的那点时间反倒显得微不足道了。
    他不再多想,又在家里继续肝起熟练度来。
    入夜时分,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他闻声便去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子浓郁得近乎霸道的脂粉香味儿和著六月深夜的闷热,一股脑儿地往屋里钻。
    雪姨就倚在门框上。
    她今儿穿了一件紫红色的薄绸旗袍,那料子软塌塌地贴在身上,被月光一照,泛著一股子勾人心魄的水光。
    领口那两颗盘扣没系,松松垮垮地耷拉著,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脖颈,上头还掛著几颗晶莹的汗珠子。
    她手里摇著一把檀香扇,每扇一下,那股子香味儿就往江绍生鼻子里送一次。
    “哟,绍生,这大晚上的,你是打算把这屋顶给练塌了还是怎么著?”
    雪姨拿扇子遮著半边脸,一双媚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睛,正顺著江绍生宽阔的肩膀,一路滑到他那紧绷著的还掛著汗珠子的胸肌上。
    “我还没走到你家门口,都能听见你这屋里砰砰响,震得我心口都跟著颤。”
    江绍生没穿褂子,就那么赤条条地站著。
    “练了会儿,收不住劲。雪姨这会儿还没歇著?”
    “歇什么呀,屋里闷得跟蒸笼似的,翻来覆去睡不著。”
    雪姨往前凑了半步,脚尖几乎踢到了江绍生的脚趾,她压低了声音,那语速慢得像是在嗓子眼里揉了一把碎糖。
    “我刚在灶上燉了一锅老母鸡,里头搁了上好的黄芪和党参。”
    “这火候到了,香得我自个儿都坐不住。我想著你这练武的后生最费气力,这大半夜的,不得补补?”
    江绍生確实饿了。
    八极拳这种刚猛的功夫,最是耗损精血,练完之后肚子里就像是塞了个无底洞,肠胃在那儿拧著劲儿地缩。
    “这不合適吧,雪姨。”
    江绍生嘴上说著不合適,眼神却没移开。
    “有什么不合適的?我这汤燉都燉了,天这么热,你不喝,明儿一早准得餿。”
    雪姨伸手扯住了江绍生的手腕,那指甲修剪得圆润,带著点凉意,划过他滚烫的皮肤。
    “走吧,跟我过去喝两碗,你这身子骨要是练亏了,我瞧著都心疼。”
    江绍生没再推辞。
    他隨手把汗湿的毛巾往桌上一扔,连褂子都没披,就这么光著膀子跟著雪姨出了门。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