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刺杀事后
回到餐厅的李维,还是有点恍惚,他还从来没搞过这么刺激的工作,现在有种激情过后的索然无味,太刺激了,以后这就是我人生的常態吗,他甚至还有点回味。突然他想起了什么,马上张开双手,看到双手平整没有任何指纹,这才鬆了口气,他有些忘记自己有没有用血肉之力抹除指纹了。
这个世界也有指纹研究,而且更加玄学,指纹一般能代表一个人的很多信息,所以一般在干黑活之前会进行处理,血肉之力可以直接在指纹外形成一层光滑皮肤,相当於自带手套,非常好使,也很方便,高深的血肉之力修行者还能偽造指纹,以假乱真。
李维回想著白天的事,感觉还能优化,他记得餐厅大堂有歌舞表演的,可以点首歌压一压他们战斗的动静,让他被发现得更晚,有更多时间处理后续,还是有进步的空间呀。
就在他復盘行动之时,丹尼尔的电话打了过来。
“老大,和你想的一样,崔斯主教果然找我问了行动的事,我按照咱们事先商量好的话回了他。”
和李维猜的一样,崔斯这个狗东西果然对他不放心,还不想花钱收买线人,用副主教身份压迫自己下属,让自己下属出卖他的信息,要不是忌惮崔斯的实力,李维早就把他搞死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崔斯可能就是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所以才如此肆无忌惮。
“行,我知道了,你去忙吧,他问啥你说啥就行,別给他找到发飆的机会,不然我救了你,你也会受皮肉之苦。”
“好的老大,我不会辜负你的。”丹尼尔有点感动,愿意出卖自己信息,让手下免受皮肉之苦,在邪教这个垃圾环境里,丹尼尔別说见过这种事,连听都没听过,邪教里那个不是谨小慎微、自私自利,对自己的信息严加保密,生怕仇家上门或是泄漏点什么秘密。
当然对于丹尼尔来说,如果生命受威胁,该出卖还是会出卖,但只要能活命,他就会站队李维,这就足够了,这也是李维想要的。
李维想了想还是先拨打了崔斯的电话,防止他发飆。电话接通后:“主教,任务完成了。”李维恭敬地匯报了任务进度。
“行,知道了。”崔斯一句话没多说,就掛了。
即使早已知道崔斯是个什么鸟样,李维还是感觉心里窝火。
之后李维打电话给彼尔克和沙舍,“任务完成了?”“小子可以呀,干活很利索,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子。”李维告诉了他们行动细节,又將一些情报互通有无,作为看过很多因为不交流发生误解导致衝突的古装、魔幻、武侠、伦理、苦情、偶像剧爱好者,李维深知信息畅通的重要性,所以时不时会和另外两人交流信息,维持关係。
最后再求助他们帮忙盯著春帮的动向,“你是想通过春帮的动向变化来判断崔斯的目的?”两人也是老江湖,一听就知道李维打的什么主意,他想通过春帮死后既得利益者的情况,找出崔斯杀春帮老大的原因。
“除了试探崔斯的目的,我觉得我们没准还能赚一笔。”李维说出来自己的全部想法,杀死春帮老大本身就是个机会,任何势力权力更替,都很容易露出破绽,特別是这种黑帮草台班子,没准还能捞点好处。
“你小子,越来越会来事儿了,年轻真好呀,现在的年轻人真有想法。”李维的想法得到了两人的讚许,毕竟没人会嫌自己口袋里的钱多。
其实李维还有一个想法没说,他要用越来越多的利益將另外两人绑在他的船上,给他爭取发育的时间和资源,他知道自己能一直白嫖邪神的能力,未来潜力无限,但也知道没有发育起来的天才,是多么容易夭折,所以他要给自己找点依靠猥琐度过前期。
“行,一有消息就通知你,如果有好处,不会少了你那份。”另两人也是人精,知道利益联盟才最稳定。
这边告一段落,李维又打电话给阿德,毕竟阿德是他的直属上司。
“德哥,崔斯主教交代的事做好了。”
“辛苦,你受委屈了。”阿德语气有些抱歉,毕竟李维名义上隶属他,是他的手下,却因为自己不够强,又不想惹麻烦,让李维去给崔斯干脏活。
“德哥,都是给教团办事。”
“没出意外吧。”
“受了点小伤,不碍事,就是后续官方的调查可能有点麻烦,不过我偽装得很好应该不会被发现。”
“受伤了?严重不,我这里还有些药,你来教团诊所。官方调查出问题了,我会帮你搞定,你不用担心。”
“德哥,没事都是小伤,咱们血肉系最了解自己情况,不碍事。”
“行吧,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其实李维毛都没有伤到,他说这话就是纯粹的诉苦,要是所有事他都做完不说话,会被当做理所应当,还是会哭且有能力的孩子最受家长的喜爱。
在完成刺杀后,李维没有別的动作,每天也不出去,在餐厅等消息。他好像忘了什么事,可能是第一次搞刺杀这种活还不適应,他也没在意。
一星期后,彼尔克他们有了新消息。
“东西放在东区的麋鹿旅馆3303。”彼尔克没有在电话里多说,只是给了他一个地点,显然东西应该不少。
得到位置的李维,在餐厅等到傍晚,等到所有人下班回家,他带上一些隨身用品,从餐厅后门出去。
在东区游荡了一会,確定无人跟隨,便找了个角落进行偽装,出来后,打了个车前往麋鹿旅馆。
麋鹿旅馆並不远,大约五分钟的车程,李维坐上车却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哥们,哥们,醒醒,到了。”睡过去的李维,迷迷糊糊的被司机叫醒,在稍微清醒后惊出一身冷汗,一向谨慎的他,怎么会在陌生的地方睡著,还是被別人近身叫醒,一点防备都没有。
“不对,我这是在哪里,我这是要去干什么?”他的记忆少了一块,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