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亡灵事件过程
赫克托跟著老板沃恩来到了二楼,不长的走廊两边是几个关闭著房门的房间。二楼,赫克托经常上来,但此时却莫名感觉有种奇异的感觉,一种之前没有的味道。
而且……,似乎因为正在下雨的原因,感觉要比平日里冷。
“其他医生呢?”赫克托看著身前的沃恩先生,有点紧张地问道。
“他们休息了,你不知道么?”沃恩转过了身子,有些奇怪地看著赫克托,这个勤劳的年轻人。
沃恩微微笑了下,意外的看了看赫克托,“怎么,不喜欢打雷天么?”
“还好。”
看著面前的沃恩先生,赫克托有点尷尬地笑著回道:“我其实还是挺喜欢下雨天的。”
面前的沃恩先生虽然有些冷峻,但依旧隨和,和之前並无什么不同。
『也不知怎么了,突然在紧张什么?』
赫克托长长的呼吸了一下,觉得莫名有些紧绷了,同时维持著脸上的微笑。
『也许是升职加薪呢?』
『万一真的是要涨工资,甚至挽留我,我还要不要继续晋升高级学院呢?反正出了学院也是要找工作的,这里薪水不低的。』
『而且……,魔族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打过来了,等到完全毕业也不知道会是多么糟糕了,还不如提早地赚一点钱。』
不再紧张之后,作为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赫克托不免畅想了起来。也不算小了,也的確该考虑以后的事情了。
沃恩看著赫克托嘴角轻笑一下,就转身走向了他的办公室。
“过来吧,有点事情可能需要让你帮助一下。”
沃恩的说著,就走进了他的办公室,略带著一点回音。
赫克托闻言就迈动了脚步,朝著沃恩先生的办公室走去。
但突然间一声炸雷响起,赫克托立刻停住了脚步。
闪电的光亮依旧残留著,將灰暗的走廊映得更明亮了一些,似乎是错觉般,走廊的墙壁上仿佛还残留下了点点的电光一般。
赫克托诧异地揉了揉眼睛,又看了看走廊,的確是错觉,走廊和之前並没有什么不同,只是窗外在不断的下著雨而已。
但莫名的惊慌感再次从心中冒了出来,赫克托看了看前方沃恩先生办公室打开的房门,沉静得没有一点声响,也听不到一点沃恩先生的声音了,沃恩先生像是不在一般,又仿佛在等待著他进去。
赫克托又回头望了望。
是他走上来的楼梯,和往常並没有什么不同,但观感上似乎离著他更近了一点,隱隱的,像是在叫他回去,走下去。
赫克托又回过了头,看向了前方,打开的房门里,沃恩先生在等著他。
『今天是怎么了?』
赫克托揉了揉额头,嘴角露出了无奈的轻笑。
也不是第一次进入沃恩先生的房间,也不知道在紧张什么……,果然是受到了天气的影响。
赫克托微微摇了摇头,就继续往前走著,很快的进入了打开的房门。
沃恩先生坐在桌子后的椅子上,看著走进来的赫克托,微微地笑了下。
“来了,关上房门吧。”沃恩先生说道。
“抱歉。”
赫克托为他的小失误道歉道,很快去关上了房门,又站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並没有让赫克托坐下,沃恩看著这个年轻人,直接欣赏地说道:“你这段时间表现不错,听说学业也不错,是个人才。”
“虽然你年纪不大,你也应该听说过,在这个国家之外,还有纷繁强大的魔法,其中一些恰巧我比较擅长,想不想学习一些额外的学识?”
看著赫克托,沃恩微笑著说道:“这对你的將来也是有帮助的。”
『果然要提拔我么?』
赫克托面露欣喜,心中惊喜的想到。
那位半勇者布莱德,听说也是受到了一位隱藏大佬,现任医学教授的教导,才能顺利的进入都城最好的三所学院,继而才成为了勇者。
“想学!”
赫克托连忙点头,然后好奇地小心问道:“不知道是哪个方面?我会尽力学习掌握的。”
沃恩脸上露出了几分骄傲的笑容,推了推眼镜,说道:“那可是很强的魔法了,甚至可以说是最顶级的魔法。”
“是什么?”
赫克托问道,同时咽了口唾沫,赫克托发现他突然又紧张了起来。
他的视线,也不禁地从沃恩先生的身上,看到了沃恩先生背后的窗户。
窗外的雨水依旧席捲著,將玻璃冲刷的形成了一道道模糊的雨滴。
“巫妖。”
沃恩先生回道,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赫克托从沃恩先生的脸上感觉到了让人心惊的异常,沃恩先生从未如此不含蓄,露出这种肆意的笑容。
“可以永生哦,赫克托,你很幸运。”
沃恩先生继续著这种肆意的笑容,看著赫克托,眼睛含笑著。
一道电光突然从窗外闪过,接著是轰隆隆的雷声。
看著眼前的景象,赫克托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心臟好像突然的跳到了嗓子眼,好不容易才又將它咽了回去。
在刚刚的电光中,也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赫克托发现,在电光一闪中,他竟然在沃恩先生的衣服下,看到了一具完整的人体骨架,以及头骨。
“沃……沃恩先生,我感觉,我突然又不想学了……”
赫克托脸霎时白了,紧张地摇了摇头,勉强地笑道。
“晚了,赫克托。”
房间中,响起了沃恩遗憾的轻嘆声。
赫克托惊恐地眨了眨眼,发现刚刚还坐在椅子上的沃恩先生突然消失了。
伴隨著一股扑面的风,以及略显湿咸的口气,沃恩的声音在赫克托的耳边响了起来,如低声倾诉,带著一些埋怨的味道。
“都怪你呢,赫克托。”
沃恩出现在了赫克托的身旁,用指头顶住了赫克托的脸颊,无奈的嘆息道,同时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盯著赫克托道:
“我原本以为我是一个好人了,已经坚持一年多了,但都怪你,让我破戒了。”
“啊!”
赫克托的尖叫声响起了起来,同时又被响起的雷声掩盖了。
“……”
楼下,正在值班的肖恩还是多少听到了一点声响,奇怪的抬头朝著楼上看了看,却也並未在意,继续在那里看著报纸,享受著没有病人悠閒的时间。
——
“突然下雨了呢……”
“也不知道陆涉那边是不是也在下雨。”
精灵驻馆的马厩中,赵平安站在地龙的旁边,望著马厩垂落的水幕,看了看陆涉所在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