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作者有话说:插播一则番外,兄弟们排队。
第162章 打电话之唐斯篇
许夏临到外地出差,唐斯左拥右抱两条大狗,边打喷嚏边笑开了花。在狗男人和狗之间,那肯定还是优先选择狗。
晚上,三少爷将奶糕和summy交给苒苒,安顿在能随意随便拆的房间。闹了一天,狗累人也累,唐斯刚从浴室出来,便接到许夏临的电话。
“干嘛啊?”唐斯接起就说,“我累了,有什么屁,你明天再放。”
许夏临也直白,力求不铺垫,不废话,紧跟在后头给三少爷来了句:“怎么办唐斯,我现在就想上你。”
“我操,有傻逼。”唐斯骂完,把电话一挂,清净!
许夏临再打,他再挂,这种五岁小孩都鄙夷的行为重复上演十八回合,唐斯先烦了,接通第十九次的爱情呼叫:“你大半夜不睡觉,特意打电话过来跟我说骚|||话?看来菲菲给你派的活儿不够多。”
“我认床,睡不着。”许夏临问,“唐斯,我在你身上留的印,消失了吗?”
“哈?”手边没镜子,唐斯下意识凭印象摸了摸脖子上有吻痕的地方,“鬼知道,你每次都乱啃,要不是我每天待在琴房,否则压根没法出门见人。不是我说,你收敛点儿成吗?”
许夏临跟没听见他的话似的,继续询问地问:“胸还肿吗?”
“欸!你问出这种问题,可就越界了啊!”唐斯眉头一皱,凭借他对许夏临的了解,此人绝对没安好心,“不要搞黄色,早睡早起身体好。”
“我担心你。”许夏临说得真真儿的,“三哥哥摸摸看,消肿了没。”
唐斯没多想,扯开浴衣低头瞅了两眼。
许夏临今早留的牙印还在,他借出差当理由,抱着唐斯又是吸又是咬,只光顾一个地方,磨蹭有半个多钟,舌头和牙齿齐上阵,三少爷挺腰挣扎,反倒成了主动往许夏临嘴里送。
就在唐斯以为他铁定会得寸进尺的时候,小许同志咂咂嘴,说三哥哥怎么都吃不够,但班还是要上,否则养不起唐家的三少爷。
丝毫不理会他高高举起的杆,拍拍屁股翻身下床。
“……就那样呗。”唐斯含糊地一笔带过,他心中暗骂:妈的许夏临,问这问那,早上被生生憋回去的那股劲儿,逮着现在发作。
从哪里开始不对劲,唐斯说不上来,他现在只觉得,连布料的摩擦都让人难耐。
“三哥哥,仔细回想,如果是我的话,下一步会对你做什么?”许夏临声音低沉,他刻意引导,哄着三少爷上钩,“或者说,你希望我对你做什么?”
好小子,这是跟我玩phone sex啊!这下唐斯回过神来了,但那又怎么样呢,他已经被许夏临煽诱蛊惑,独自重温许夏临亲吻抚摸的路线。
“夏临……”唐斯不知道是哪一步出了问题,但他耻于开口,更何况对象是许夏临。
三少爷理智尚在,他有他的倔强。
“怎么了?”许夏临明知故问,“哪里不够,是吗?”
唐斯抿紧嘴,不肯回答。
“三哥哥不说,我没办法帮忙。”许夏临笑着说,“远在千里,爱莫能助。”
“你他妈,爱莫能助你还跟我玩这个。”唐斯咬牙切齿。
“只有我想你,不行。”许夏临道,“我要你亲口说,你也想我。”
“做你妈的春秋大梦!”
“把手机拿近些,想象我在你身边。”许夏临不跟他争,过了片刻才继续沉声道:“三哥哥,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对你,我的动作,力度,和习惯。”
三少爷动作一顿。
“别忽略后边。”唐斯不知道许夏临现在的表情,但他眼前却恍惚看见许夏临在他身上,眯起眼,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的神态,“唐斯,你也知道自己喜欢的方式。”
正如许夏临所讲,不够,不满,不餍足,一团火烧出一场空虚。
唐斯吞咽一口口水,彻底投身于那团火。
然而,无论如何追逐,却总是夹被摩疼,堪堪错过,三少爷被自己弄得心焦,最后只好吊着嗓子向电话那头的人求救:“夏、夏临……”
“嗯?”许夏临哑笑,“是不是,总觉得差一点,少了我就不行。”
“许夏临!我就知道!你小子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唐斯,我比你更清楚你的身体。”许夏临说,“怎么办,我现在没办法回去。只能委屈三哥哥在家等着,我明天就回来。”
“明天?!”唐斯感觉自己要疯,居然还他妈的要等到明天,“你现在就回来,我不管!”
许夏临:“菲菲不放人。”
“我跟他说。”
“唐斯,”许夏临叫住他,“乖孩子,忍到明天就给你奖励。”
“你妈的,许夏临!”三少爷想把人从手机里揪出来狠狠揍一顿,“别用你训狗那套对我!没用”
随机掉落
第163章 繁年
城中村的老房子隔音太差,别看平日里恭年说话不留情面,在床上却相当容易服软。倒也不是故意的,每当舒服得犯迷糊,声音自然而然就变了调调。
唐繁越听越失控,恭年越这样他越卖力,他越卖力,恭年叫得越好听,往往是干一次活,左邻右舍都能听见些许动静。
住在同一层楼,低头不见抬头见,面对把握着住房命脉的包租公,租客拐弯抹角地提醒,说三十正是男人雄风拂槛的好年纪,恭喜恭喜。
恭年脸皮再厚,也懂害臊俩字咋写。
大少爷下班回到家,见恭年一脸正经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用了不知多少年的旧瓷杯。那架势,唐繁以为他要跟自己谈分手。
恭年张了张嘴:“我……”
唐繁直接接话:“错了。”
恭年:“什么错了?”
唐繁:“我错了。”
恭年狐疑地打量他:“你背着我偷人了?”
“我偷人?”唐繁指着自己,“你不如怀疑我偷钱。”
恭年放下瓷杯,不太慈悲地说:“以后那种事别在家里做了。”
唐繁一愣,沉思良久:“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企业家,打野……不好吧。”
恭年皮笑肉不笑:“你怎么不说去天台。”
“天台风大啊。”唐繁正经解释,“不盖着肚脐我没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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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总算是把话说明白,从那以后,为了避免尴尬,有时氛围到了,别人脱裤子他俩穿鞋子,屁颠颠跑去楼下小宾馆里腻歪。
可中途存档,下楼开房再读档,感觉就变味了。
恭年跟唐繁躺在宾馆的床上看长霉的天花板,恭年用胳膊肘戳了戳大少爷,好笑地问:“你还有想法吗?”
唐繁老实回答:“心理上有,生理上已经冷静了。”
恭年继续逗他:“大少爷这是到年纪了,力不从心,我才开张几天啊,好日子就到头咯。”
“诶!瞎胡说什么,”唐繁听罢,作势往恭年身上压,提高嗓音,“我能让你过不上好日子的?从你答应我的那一刻起,基本告别普通人家的大小委屈了,你懂不懂的?”
“懂。”恭年伸手搂住大少爷的脖子,笑道,“你别说空话,把裤子脱了看看实力。”
唐繁感觉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挑衅,他低头去亲恭年笑意盈盈的脸,从眉到眼亲了个遍,最后温柔地缠上他的唇舌,带着掠夺目的的吻,恭年脑后的枕头被压得两头高高翘起。
“还不是你不肯跟我搬回去,所以才变得这么麻烦。”唐繁边亲边忍不住发牢骚,“我家床多大啊,房间隔音好,咱俩能做一整天也不会有人打扰。”
恭年一听做一天,脸色骤变,赶紧拒绝:“您这持久力,一回就够我受的了,别回头我死床上都没人发现。”
恭年很有自知之明,如果唐繁的体力是5奶糕,那自己的体力大概只有0.5奶糕。
偶尔替三少爷遛狗,到最后也成了被狗溜。
对此唐繁有话说,谁家好人不出力往床上一躺十五分钟就喊累啊?前戏要是再长点儿,裤子没脱就开始犯困,年纪再大点可咋整。
而且恭年一累,就本能地不配合,大少爷看在眼里,先允许他往床头逃,再一把把人逮回来,铆足劲儿拓开深处。
恭年难以抑制喉咙发出的哼唧声,拿手捂着脸嗔怪道:“您轻点儿,我不耐操。”
唐繁装没听见,边动边嘀咕:“说你瘦吧,身上的肉都是软的,说过你胖吧,屁股上的骨头能把我撞得青一块紫一块,让你有空多锻炼锻炼,从增脂开始。”
随着一下一下的动作,恭年只能断断续续地反驳:“现在,这就,很锻炼了。而且是你在撞我,别他妈的,恶人先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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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上传不了一点儿。
作者有话说:
倒是写完了,但不给发就是说。
第164章 凌乐
由于唐乐的超级洁癖,他和凌霂泽滚一次床的准备工作比正常小情侣复杂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