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大夏的未来要看他们,对青山心生归
人间飘摇,有请戏子斩妖! 作者:佚名第十五章 大夏的未来要看他们,对青山心生归属
季怀秋等人前脚离开,南梧高中的老师们便匆匆赶到。
看著地上哀嚎的两个炼骨境妖族新生代,还有那条被断枪贯穿头颅的黑色大蛇,杨沛攥紧拳头,气得浑身颤抖。
“谁?!是谁干的?!”
有学生道:
“老师……”
“刚才它们无故推搡我们,有同学都被撞伤了。”
杨沛凌厉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语气加重,再次追问:
“我问的是,是谁伤了它们?是不是季怀秋回来了?!”
在她印象里,敢对妖族动手,且惯用长枪的,只有季怀秋了。
可话一出口。
她语气里又多了几分不確定。
季怀秋绝没有这么强!
即便他杀过虎烈,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天他状態不对劲。
学生们纷纷低头沉默。
而沉默也等同默认。
杨沛面露难以置信,其他老师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是季怀秋?!”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直到此刻確定季怀秋离开,那些妖族新生代才敢开口。
“我们来到南梧,已是自降身份了,现在每天还要提防有人寻仇,我们是隶属嶗山山君的妖族,南梧这是在藐视山君的威严吗?!”
这话一出。
杨沛与几位老师脸色骤变。
“不敢不敢!”
“几位放心,这件事我们南梧必定给各位一个交代!”
“在此之前,还请各位先回寢室歇息,待会儿就把上好的疗伤药送过去!”
“哼!”
妖族新生代们冷哼一声,目光怨毒地扫视了一圈,互相搀扶著向寢室走去。
杨沛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的烦躁,对著学生们挥了挥手。
“都散了吧。”
“妖族习性与我们不同,同学们习惯了就好。”
学生们三两成群地离去,细碎的议论声飘了过来。
“凭什么要我们习惯?这是我们人族的学校啊!”
“怀秋哥太威风了,今天带三十个同学来,把妖族新生代打了个遍!”
“我以后也要像怀秋哥一样……”
...
李罡瞥了眼脸色铁青的杨沛,嗤笑一声,道:
“终有一天,南梧会为諂媚妖族,逐出季怀秋,而追悔莫及。”
“还是青山高中的运气好。”
“放心,不会有那一天。”
杨沛冷笑著继续道:
“另外,青山高中运气好?”
“还不是要被削去重点头衔,沦为普通高中?”
“季怀秋再强,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除非他能夺下江淮城高考状元。”
“南梧也就是普通高中,那些入学重点的妖族新生代,才是真正的天才。”
“你觉得,季怀秋爭得过它们?”
她顿了顿,语气多了几分恨铁不成钢。
“我们的学生,若是有妖族新生代的天赋,我何以至此?!南梧何以至此?!”
李罡无趣地转身离开。
“那就拭目以待好了。”
“还有……”
“我倒觉得,我们的学生很棒,大夏的希望还是要看他们。”
...
“今天谢谢大家了。”
回到青山高中校门口,季怀秋向著楚敖、贝薇儿他们抱了抱拳。
今天是他入学青山高中的第一天,这些同学就陪著他干了一票大的。
这份仗义没得说!
楚敖、贝薇儿他们摆了摆手,少年少女的意气风发从乱糟糟的声音里往外冒:
“怀秋,你就別客气了,你现在是高三一班的人!”
“跟妖族干架,我们必须帮场子啊!”
“下次还去!”
听著这些话,季怀秋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而就在这时。
孟令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校门口,双手背在身后,板著一张脸。
“我这一不留神的功夫,你们都跑出去练枪了?”
“行了行了,时间也到了,都放学回家吧!”
“好的,孟老师!”
楚敖、贝薇儿他们笑嘻嘻地行了个礼,然后又向季怀秋摆了摆手,散向四面八方。
“孟老师……”
季怀秋正要开口说什么,孟令州就是抢先一步。
“怀秋,你不用跟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季怀秋会心一笑。
恰在此时。
妹妹夏青穗背著书包从校內走出,一眼看见他,美眸立刻亮了起来,小跑过来,中途还回头跟两位女同学挥了挥手。
“孟老师,明天见。”
季怀秋带著夏青穗转身离开,还没走出去几步,一道声音飘来。
“放心,青山不是南梧,出了什么事儿青山会顶著。”
季怀秋转头。
看见孟令州已经背过身去,正往校门里走。
夕阳泼在他的背影上,一片灿红。
...
一路上。
夏青穗嘰嘰喳喳地说著第一天在青山高中的感受。
认识了新同桌,交到了两个朋友,午饭还挺好吃的,下午的课有点难……
季怀秋安静听著,嘴角的笑容就没淡下去。
回到那个小院。
夏青穗钻进厨房忙活起来,不多时炊烟就裊裊升起。
季怀秋则是去了后院练枪。
他站定,握紧手中长枪,闭上眼。
片刻后,睁眼。
枪出。
呼呼!
呼呼!
枪风呼啸,森罗枪诀运转开来。
他辗转腾挪,手中长枪好似活过来,像是黑蛟般抡得空气嗡鸣。
一道道漆黑森罗煞气在院落中纵横交错,犹如黑焰繚绕,源源不断地向他手中长枪匯聚。
可当煞气凝聚到某一程度,长枪再也承受不住。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
一阵细微而艰涩的崩裂声响起。
下一刻,“砰”的一声,整杆长枪骤然崩碎。
季怀秋被迫收势,手掌缓缓摊开,仅剩的一小截枪尾,也在无声中碎成数瓣。
“唉,得儘快找一件趁手的兵器了。”
季怀秋头疼地嘆气。
“要是在对敌中,枪法还没施展,枪就先碎了,那就麻烦了。”
季怀秋走到院边,脱下练功服,舀起一瓢凉水泼在身上。
清凉的井水衝去汗水与疲惫,令他精神一振。
他刚准备回到前院。
而就在这时,暮色渐笼的街巷里,忽然传来一声悠长而有调子的吆喝。
“磨剪子来——戧(qiang四声)菜刀——”
季怀秋听见这吆喝,顿时来了兴致。
他擦了擦身上的水珠,迅速套上练功服,迈步向院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