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祭赛国，佛宝之爭

    祭赛国，金光寺。
    原本该是佛光普照的寺院，此刻却一片愁云惨澹。和尚们衣衫襤褸，面容枯槁，正在烈日下挑水劈柴，做著苦力。
    玄奘一行路过，见此惨状，连忙询问。一个老僧垂泪道：“诸位长老有所不知，三年前，我金光寺塔上的佛宝舍利突然被盗，国主震怒，认定是我等监守自盗，从此夺了寺產，让我等做苦力赎罪。每日只给一顿稀粥，已有十几个师兄弟活活饿死……”
    玄奘合十念佛，怒道：“岂有此理！那佛宝究竟被何人所盗？”
    陆辰（清风道人）抬眼望向城外乱石山方向，淡淡道：“碧波潭，万圣龙王招了个女婿，名唤九头虫。此虫有九颗头颅，神通广大，那佛宝便是他所盗。”
    孙悟空金睛一扫，果然见乱石山方向妖气衝天，冷笑道：“又是妖怪作乱！俺老孙去会会他！”
    陆辰拦住：“不急。那九头虫背后有人。”
    “谁？”
    “佛门。”
    孙悟空一愣。陆辰解释道：“万圣龙王与佛门有旧，那九头虫更是来歷不明。佛宝失窃，金光寺蒙冤，三年无人过问。你猜，是谁在压著此事？”
    孙悟空眼珠一转，明白了：“佛门想让祭赛国对佛寺失望，好改信他教？”
    陆辰点头：“聪明。”
    玄奘听得心惊：“道长，你是说……佛门自己盗了自己的佛宝，来陷害自己的寺庙？”
    “陷害算不上，借刀杀人罢了。”陆辰道，“祭赛国乃西域大国，佛寺林立，香火鼎盛。但佛门想要的，是绝对掌控。金光寺势力太大，不听话，便换一批听话的。”
    玄奘沉默良久，忽然道：“道长，贫僧想救这些和尚。”
    陆辰看著他，笑了：“圣僧，这才是慈悲。不是盲目信佛，而是护持真正的佛门清修之人。”
    当夜，陆辰带著孙悟空，潜入乱石山碧波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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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潭底龙宫，金碧辉煌。九头虫正搂著万圣公主喝酒，桌上摆著那枚佛光熠熠的舍利子，被他当成酒杯垫。
    “好个畜生！”孙悟空大怒，抡棒就要打。
    陆辰拦住，传音道：“你去引开他，我取捨利。”
    孙悟空会意，一棒砸碎龙宫大门，大喝：“九头虫！你孙爷爷来也！”
    九头虫大惊，提兵器迎战。两人从潭底打到水面，从水面打到半空，杀得难解难分。
    陆辰趁机潜入，混沌之气瀰漫，瞬间压制龙宫禁制。他伸手一招，那舍利子落入手中。
    正要离去，忽然一道佛光从天而降，拦在面前——正是观音菩萨！
    “清风道长，此物乃我佛门至宝，还请归还。”观音面色平静，眼中却藏著锋芒。
    陆辰笑了：“菩萨来得真巧。九头虫盗宝三年，菩萨不来。贫道取宝，菩萨就到了。”
    观音不语。
    陆辰把玩著舍利子，忽然道：“菩萨，你说这舍利子，是佛门至宝。那金光寺那些和尚，是不是佛门弟子？”
    观音眼神微动。
    “三年了，那些和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菩萨可曾去看过一眼？可曾为他们念过一声佛號？”陆辰步步紧逼，“菩萨不管，贫道管。贫道不是佛门中人，却比菩萨更像个和尚。”
    他將舍利子收入袖中，转身离去。
    观音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半空中，孙悟空与九头虫大战正酣。那九头虫现出原形，九颗头颅各使神通，喷火吐水，好不厉害！
    陆辰抬头看了一眼，混沌砖拋出——
    “咚！”
    九头虫应声而落，晕死过去。
    孙悟空落下，踹了他一脚：“师父，这廝怎么处理？”
    陆辰想了想，抬手一指点在九头虫眉心，一道混沌之气没入。九头虫浑身一震，九颗头颅只剩一颗，化作一个寻常大汉。
    “废了他八颗头颅，留一颗做人。让他去万妖谷，从头修行。”陆辰道，“日后若能改过，自有造化。”
    次日，祭赛国王宫。
    玄奘献上舍利子，言明真相。国王又惊又愧，亲自去金光寺请罪，释放所有和尚，重修寺庙。
    金光寺老僧跪在玄奘面前，泪流满面：“圣僧大恩，老衲无以为报！”
    玄奘扶起他，轻声道：“大师不必谢我。要谢，谢那位清风道长。”
    老僧看向陆辰，陆辰只是笑笑。
    西行路上，孙悟空不解道：“师父，你为啥不告诉那老僧，佛门想害他们？”
    陆辰摇头：“告诉他有什么用？让他恨佛门？然后呢？他一个老僧，能做什么？不如让他继续信佛，至少心里有个寄託。”
    孙悟空挠头：“那咱们做的这些，有啥意义？”
    陆辰望向西方，眼中深邃：“意义？让该知道的人知道，这世上还有公道。让该清醒的人清醒，不再盲目。够了。”
    下一站，小雷音寺。
    黄眉老祖，人种袋，金鐃。
    还有那个装模作样的“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