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灵山，真经假经

    大雷音寺，金碧辉煌。
    如来高坐莲台，诸佛菩萨分列两侧，佛光普照，梵唱声声。玄奘师徒步入大雄宝殿，合十跪拜。
    “弟子玄奘，奉东土大唐天子之命，前来求取真经，望我佛慈悲，赐予经卷，普度眾生。”玄奘叩首。
    如来微微頷首，目光扫过孙悟空三人，最后落在陆辰身上，眼神微凝。
    “唐僧一路辛苦，阿难、迦叶，引唐僧去经阁，取三藏真经。”如来吩咐。
    阿难、迦叶领命，引玄奘来到经阁。阁中经卷如山，琳琅满目。阿难笑道：“圣僧，三藏真经共三十五部，一万五千一百四十四卷，你可要仔细清点。”
    玄奘正欲翻阅，迦叶忽然伸手：“圣僧，可有人事？”
    “人事？”玄奘一愣。
    阿难解释：“就是好处。我佛门弟子，传经送宝，岂能空手？”
    玄奘面色一变：“贫僧一路西行，身无长物……”
    阿难脸色一沉：“那便给你无字真经。”
    他隨手取过几卷经书，递给玄奘。玄奘翻开一看，竟是白纸一张，半个字也无！
    “这……这是何意？！”玄奘又惊又怒。
    阿难冷笑：“无字真经，才是真经。有字经书，皆是虚妄。你不懂？”
    孙悟空大怒，掣出金箍棒：“两个禿驴，敢耍俺师父？！”
    阿难、迦叶嚇得后退。陆辰上前一步，拦住孙悟空，看著阿难迦叶，忽然笑了。
    “阿难，迦叶，贫道有一事不明。”
    “何事？”
    “你们討要人事，是佛门规矩，还是你们自己的规矩？”
    阿难、迦叶对视一眼，支吾道：“自然是……是佛门规矩。”
    “佛门规矩？”陆辰点点头，“那贫道也懂点规矩。”
    他取出混沌砖，轻轻一拋。砖体悬於半空，垂落亿万混沌之气，瞬间將整个经阁笼罩！
    阿难大惊：“你……你要做什么？！”
    陆辰不答，只是抬手一指。混沌之气涌入经卷，片刻后，那堆积如山的经卷中，忽然飞出无数金色光点，匯聚成一团光球！
    光球中，无数经文虚影流转，正是三藏真经的內容！
    陆辰伸手，光球落入掌心，被他收入袖中。
    “你……你盗取真经！”迦叶惊叫。
    陆辰摇头：“这不是盗，是取。你们给无字经，贫道取有字经。公平合理。”
    阿难迦叶面面相覷，欲哭无泪。
    陆辰转身，对玄奘道：“圣僧，真经已得。走吧。”
    师徒走出经阁，迎面碰上如来。如来看著陆辰，眼中佛光闪烁。
    “清风道长，好手段。”
    陆辰拱手：“佛祖过奖。贫道只是替圣僧討个公道。”
    如来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罢了，罢了。阿难迦叶贪心，自取其辱。唐僧，你既有缘，那三藏真经便赠予你。只是……”
    他顿了顿：“经不可轻传，亦不可空取。你需留下一物，以了此缘。”
    玄奘想了想，取下手中紫金钵盂，双手奉上：“此钵乃唐王所赐，贫僧愿留下，以谢佛祖。”
    如来接过钵盂，微微頷首：“善。”
    师徒转身，离开大雷音寺。
    云端，孙悟空回头望了一眼那金碧辉煌的寺庙，撇嘴道：“师父，俺老孙总觉得不对劲。那如来，好像巴不得咱们早点走。”
    陆辰笑道：“因为他知道，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玄奘捧著那团光球，心中五味杂陈。他本以为，求取真经是无比神圣之事。却没想到，最后竟是一场交易。
    “道长，这经……真的是真经吗？”
    陆辰看著他，认真道：“圣僧，经是真经。但能不能度人，不在经，在人。”
    玄奘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