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世界瞩目,现场教学
秦岭指挥中心內,大屏幕上实时播放著和国参拜仪式现场的直播画面。左下角位置,正是陈游一行人被带走的最后一幕。
“他们应该没问题吧?”
潘瑜双手不自觉紧握,目光紧盯著屏幕,声音里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
张云海闻言嘴角不由扯了下。
“问题?”
他轻笑一声,回忆起当初为了锻炼陈游,自己给对方“上课”的情形。
那时陈游只是炼气一层,自己使出全力,陈游屁事没有。
反倒是他的手和脚,隱隱作痛好几天。
那不是力量的对抗,纯粹是自己找虐。
“一群普通人。”
张云海的眼神扫过屏幕上那些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
“他们手里拿的,也就是些常规武器。”
数据分析组长孙峰敲击著键盘,头也没抬,补充道。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数据评估,即便只有练气一层,其神经反射速度和体能素质,也足以应对任何常规手枪的袭击。”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陈游的实时数据上。
“即便是小型手雷的爆炸衝击,他们也有能力规避。”
孙峰嘴角上扬。
“更何况,陈游同志现在是炼气七层。”
李国安看著屏幕,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他没有说话。
屏幕里,和国首相走了出来,正对著人群打招呼。
……
米国,六角大楼,总统办公室。
巨大的显示屏上,同样播放著和国的祭拜直播。
总统乔治端著一杯威士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霍尔曼,看看,看看这精彩的一幕。”他晃动著酒杯里的冰块,笑道。
“我们这位东方的朋友,不管怎么『炫耀』,还是被一个弹丸小国在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国防部长霍尔曼將军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他们以为搞些神秘主义就能贏得尊重?太天真了。”
“政治,永远是文明世界的主题。华夏人在这方面,还嫩得很。”
乔治抿了一口酒,舒服地靠在沙发上。
“我甚至有些期待,华夏会怎么回应?外交抗议?经济制裁?”
“无论哪一种,都显得那么无力,那么可笑。”
他举起酒杯,对著屏幕里的渡边介遥遥一敬。
“敬我们勇敢的和国盟友,他为我们上演了一齣好戏。”
……
和国,神厕旁,密室內。
“咔噠。”
安保主管打开手枪保险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残忍与快意,仿佛已经看到了眼前这四个华夏人血溅当场的模样。
“想怎么死?我可以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
他用枪口慢悠悠地划过陈游四人,享受著这种掌控別人生死的感觉。
然而,他预想中的恐惧、求饶、甚至愤怒的咒骂,都没有出现。
陈游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目夕、林苗和刘鸣身上,用一种閒聊般的语气开口了。
“那个《神霄天雷正法》,你们练得怎么样了?”
三人都是一愣。
目夕的表情变得有些为难:“那个……那功法太过深奥,我们……我们还在努力领悟……”
林苗和刘鸣也跟著点了点头,脸上有些惭愧。
国家给的资源都是顶级的,但有些东西,真的看天赋和悟性。
那本天阶功法对他们来说,就像是让小学生去解高数题,连题目都看不太懂。
“嗯,正常。”
陈游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正好,今天有个机会。”
他环视了一圈房间里那十几个持枪的黑衣壮汉,就像在看一堆木人桩。
“我给你们演示一次,看仔细了。”
“也许……对你们的修行有点帮助。”
“……”
龙鳞三人组愣了愣。
现场教学?
在这里?
不对啊,等你演示完了,我们还有机会动手吗?
三人想反驳,但是还是没敢说。
確实,能有人在眼前演示的话,或许对自己真的有帮助。
而被彻底无视的安保主管,脸上的肌肉疯狂抽搐。
他的得意、残忍、快意,在对方这番莫名其妙的话语面前,就像是小丑。
“八嘎呀路!”
他终於歇斯底里地咆哮起来,青筋在额头和脖子上暴起。
“死到临头还敢羞辱我!!”
“开火!把他们打成蜂窝!!”
他猛地扣动了扳机!
周围的十几个黑衣壮汉也同时就要开枪,准备將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华夏人射杀当场。
千钧一髮之际。
陈游终於有了动作。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眼花繚乱的招式。
他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对著前方,虚空一握。
仿佛,要將满室的空气都攥在掌心。
“滋啦——”
一声轻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电流声响起。
紧接著。
十几道纤细如蛛丝的暗紫色雷光,凭空出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它们一闪而逝,快到让人的视网膜都来不及捕捉。
雷光掠过之处,那些刚刚准备扣动扳机的黑衣壮汉,身体猛地一僵。
他们脸上的狰狞表情瞬间凝固,瞳孔在剎那间扩散。
手中的枪械无力地滑落在地,发出一连串“哐当哐当”的脆响。
下一秒,这些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布偶,软软地瘫倒在地。
每个人的身上,都冒著一缕极细的青烟,空气中瀰漫开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古怪味道。
房间內所有的灯管、隱藏的监控摄像头,在同一时间爆出细碎的火花,尽数熄灭。
整个空间,瞬间陷入一片灰暗与死寂。
唯一的光源,是陈游指尖还未完全散去的一缕跳跃的紫色电弧,將他平静的脸庞映照得如同神祇。
一击。
全灭。
安保主管还保持著开枪的姿势,手指僵硬地扣在扳机上,但手臂却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他没有倒下。
陈游故意留了他一命。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噗”地一声,从嘴里吐出了一口浓郁的黑烟。
他呆滯地看著满地冒著青烟的尸体,又难以置信地看向那个如同魔神般站在黑暗中的男人。
大脑,一片空白。
逻辑,彻底崩坏。
这……这是什么?
幻觉吗?
还是说,自己其实已经死了,眼前看到的是地狱的景象?
他浑身筛糠般抖动著,牙齿磕碰,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最终,所有极致的恐惧、震惊、不可思议,都匯聚成了一个破碎而嘶哑的音节。
“纳……纳尼?!”
(什……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