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衔头巷尾的「半城传说」与良心的「千面镜子」
合肥刘县的清晨,早点摊的油烟混著豆浆的香气,在巷子里瀰漫开来。张大爷的油条锅“滋啦”作响,金黄的油条在油锅里翻个身,引得排队的人直咽口水。排在队尾的两个大妈手里拎著菜篮子,嘴里的家长里短像刚出锅的油条一样热乎。“听说了吗?汽车工业城又招了两百个工人,都是咱县周边的,这下不用背井离乡去广东打工了。”穿蓝布褂子的大妈往油条锅里瞟了一眼,语气里满是感慨。
“还不是托刘半城的福?”扎红头巾的大妈接过张大爷递来的油条,用纸巾包好,“要不是他把王財富的资金拉来,哪有这好事?我家小子就在里面当技术员,一个月挣八千多,晚上还能回家辅导孙子写作业——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
两人正说著,旁边修鞋的李师傅搭了话,手里的锥子在鞋底上扎出个眼:“刘总確实是大好人。前阵子我老婆子住院,差两万块手术费,还是他让秘书送来的,说『先治病,钱不急还』。你们说,现在发了大財还管咱老百姓死活的,有几个?”
早点摊的议论像蒲公英的种子,乘著风飘到街对面的麻將馆。牌桌上的大爷们摸著麻將,嘴里也没閒著。
“依我看啊,刘半城就是傻!”穿中山装的王大爷把“白板”拍在桌上,声音洪亮,“放著上海、bj的大別墅不住,非要窝在刘县这山沟里,守著他那三百亩苹果园——上次我去合肥,人家开发商说他那『半城花园』的地,在合肥能卖十个亿!他倒好,拿来盖职工宿舍,一平才卖三千块,这不神经病嘛!”
“你懂啥?”对面的李大爷摸了张“红中”,慢悠悠地说,“人家现在是政协副主席,当『大官』了,想法跟咱老百姓不一样。咱想的是赚钱享福,他想的是『造福乡里』——上次开会,他还说要在开发区建敬老院,让全县的孤寡老人免费住呢。”
“建敬老院?他自己的钱花得差不多了吧?”王大爷撇撇嘴,“听说他把腾讯股票赚的钱,大半投到科创园了,儿子刘望舒在新加坡给他寄的钱,也全砸进大学城了——这不是跟钱过不去吗?”
牌桌上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连门口卖冰棍的小贩都竖著耳朵听。这些话像长了腿,不知不觉就传到了半城集团的办公楼。
刘半城刚从汽车工业城回来,额头上还带著汗,听到秘书小李转述的街头巷尾的议论,只是嘿嘿一笑,拿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
“他们说我傻,说我神经病,我不怪他们。”他擦了擦手上的苹果汁,对小李说,“当年我破產的时候,是刘县的乡亲们你家送袋米、我家送桶油,才没让我饿死。现在我有能力了,让大家日子过好点,不是应该的吗?”
小李看著他嘴角的苹果汁,忍不住笑:“刘总,昨天我去菜市场,卖菜的大妈还说,要给您立个『功德碑』呢。”
“立碑?可別!”刘半城摆摆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可不想被人当菩萨供著。等我老了,就在苹果园里盖间小木屋,看著年轻人上班,看著孩子们上学,比啥都强。”
他的话没说错。没过几天,刘县中学的孩子们就编了段顺口溜,跳皮筋的时候唱:“刘半城,真不赖,盖工厂,建学校,苹果甜,人心暖,刘县有他真不赖……”
连幼儿园的老师都在教孩子画“刘爷爷的苹果园”,画上的刘半城,挺著圆滚滚的肚子,手里举著个大红苹果,身边围著一群笑哈哈的孩子,背景是高高的厂房和漂亮的学校。
有次刘半城去幼儿园视察,被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拦住,仰著小脸问:“刘爷爷,他们说你是神仙变的,能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是真的吗?”
刘半城蹲下来,把手里的苹果递给小姑娘,嘿嘿一笑:“爷爷不是神仙,就是个爱琢磨事儿的老头。你们好好学习,以后比爷爷还有本事,让刘县变得更好,那才厉害呢。”
小姑娘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抱著苹果跑开了,留下刘半城站在阳光下,看著孩子们追逐嬉戏,脸上的笑容比苹果还甜。
其实刘县人心里都明白,不管是说他“大好人”,还是骂他“神经病”,有句话是没错的——这老头,是个有良心的人。他的良心,不是掛在嘴边的豪言壮语,而是汽车工业城里工人脸上的笑容,是科创园里博士们熬夜的灯光,是大学城里学生们琅琅的读书声,是苹果园里果农们丰收的吆喝……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比任何传说都更有分量。
傍晚的刘县街头,华灯初上。下班的工人骑著电动车穿过马路,车里载著给孩子买的零食;放学的学生背著书包,在路边的小吃摊前嘰嘰喳喳;跳广场舞的大妈们踩著鼓点扭动,笑声能传到半条街外。
刘半城站在“半城花园”的顶楼,看著这片因自己而改变的土地,心里突然觉得,那些“傻”与“不傻”的议论,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真的用自己的方式,让这片土地上的人们,多了些笑容,少了些愁绪——这大概就是一个“有良心的人”,能给家乡最好的回报。
至於未来的刘县会变成什么样?刘半城相信,会越来越好。就像他亲手栽下的那棵老苹果树,如今已能为万人遮荫,而它的种子,早已撒遍了刘县的每一个角落,等著在某天,长出更繁茂的森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