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极北的凝视，红色帝国的试探
就在“暗剑”的隱形神跡，给整个西北军区带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认知风暴时。数千公里之外，冰雪覆盖的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厚重的红丝绒窗帘將冬日的惨澹阳光彻底隔绝，巨大的办公室里只亮著一盏昏黄的檯灯。菸斗里飘出的浓郁菸草味，混杂著伏特加的凛冽气息，瀰漫在空气中。
克格勃主席，代號“铁腕”的尤里·安德罗波夫，正眉头紧锁地翻阅著一份从远东传来的绝密情报。
“主席同志，我们在中国西南边境的监听站，最近频繁截获到一种异常的低频通讯信號。”一名身著深蓝色克格勃制服的少將，语气凝重地匯报导，“根据信號特徵分析，非常类似於美国休斯公司最新型工业母机的底层代码。”
“美国人的工业母机？”
安德罗波夫放下菸斗，那双深邃得如同西伯利亚冰湖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尼克森那个该死的资本家，不是刚刚才在联合国把中国人骂得狗血淋头吗？怎么会把巴黎统筹委员会禁运的核心设备，卖给我们这位『亲爱的』南方邻居？”
“这正是我们想不通的地方。”少將递上一份文件，“我们的情报显示，前段时间，一支美国秘密代表团曾经低调访问过北京。在那之后，就有一批来路不明的重型货物，通过香江的秘密渠道运往了中国內陆。我们有理由怀疑，中美之间可能达成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魔鬼交易。”
安德罗波夫拿起文件，上面赫然是cia那颗因为接收马桶图纸而报废的间谍卫星的最后信號记录。
“一颗卫星的代价，换来了什么？”他喃喃自语，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发出沉闷的“篤篤”声。
“主席同志，不管他们交易了什么，这都对我们构成了极大的战略威胁。”少將的表情变得极其严肃，“美国人的航空技术一直领先我们半步，如果中国人真的得到了他们的援助，那我们南方的天空，將不再是安全的后花园！”
“所以，我们必须去亲自看一看，探一探他们的底牌。”
安德罗波夫眼中杀机一闪，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直接拨通了远东军区的號码。
“我是安德罗波夫。命令，远东战略空军第513歼击机团，立刻出动一架米格-25rb高空侦察机，代號『钢鞭』，对中国西北內陆地区进行一次战略侦察。我要在二十四小时內，看到他们大漠深处每一粒沙子的照片！”
“是，主席同志！”
……
中苏边境，远东某秘密军用机场。
一架通体由不锈钢和鈦合金打造、造型粗獷而充满暴力美学的巨型战斗机，正在地勤人员的簇拥下进行最后的起飞检查。
这便是苏联航空工业的骄傲，也是整个西方世界的噩梦——米格-25“狐蝠”。
凭藉著两台力大砖飞的r-15涡喷发动机，这头钢铁巨兽能够轻鬆爬升到三万米的临近空间高度，並飆出三倍音速的极限速度。在那个年代，全世界没有任何一款战斗机或者防空飞弹，能够追上它的影子。
“伊万，这次任务很简单。”塔台指挥官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响起，“飞过去，拍几张照片，然后像个绅士一样回来喝我们最好的伏特加。记住，不要惹任何麻烦，只是去南边邻居家后院散散步。”
座舱內，苏联王牌飞行员伊万·別特洛夫中校，正一脸傲慢地调试著仪錶盘。他有著一头灿烂的金髮和斯拉夫人特有的高傲眼神，嘴角总是掛著一丝玩世不恭的冷笑。
作为苏联空军最顶尖的王牌之一，他曾驾驶著这架“狐蝠”，无数次戏耍过北约的防空网，甚至在美国航母战斗群上空玩过超低空音爆。在他眼里，南边那个还在用著米格-19仿製品的邻居，其防空力量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放心吧，將军同志。”
伊万打开了座舱內的无线电公共频道，调到了一个播放著柴可夫斯基《1812序曲》的波段。那激昂雄壮的交响乐，瞬间充斥了整个驾驶舱。
他要让那些落后的中国人听著沙皇的炮声，来迎接他们伟大的苏联老大哥的“友好访问”。
“钢鞭准备完毕，请求起飞！”
隨著塔台指令下达，米格-25的尾喷口爆发出两团橘红色的怒火。巨大的轰鸣声中，这头不锈钢猛兽如同一支出弦的利箭，呼啸著衝上云霄。
不到十分钟，伊万就驾驶著“狐蝠”轻鬆爬升到了两万五千米的高空。在这个高度，天空是深邃的墨蓝色，脚下的大地已经呈现出明显的弧度。
他看了一眼雷达，屏幕上一片乾净。他轻蔑地笑了笑，轻轻推动操纵杆，机头微微下压，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大摇大摆地切过了地图上那条红色的边境线。
与此同时，数百公里之外。
西北军区防空司令部，那间刚刚经歷过“集体失明”震撼的地下指挥所內。
“滴——滴——滴——”
刺耳尖锐的防空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划破了整个基地的寧静！
“警报！一级战备警报！”
“正北方向，发现不明高空高速目標！正以2.8马赫的速度向我国內陆突进！高度两万五千米！”
雷达屏幕上，一个巨大的红色光点，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刺入了代表中国领空的蓝色区域！
“是米格-25！是苏联人的狐蝠！”
李振国司令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参谋，死死地盯著屏幕，双眼瞬间血红。
作为一名老军人，他怎么会不认识这个让他们整个防空系统都如鯁在喉的噩梦！
“命令！所有歼-6、歼-7战斗机立刻紧急升空拦截！”
“命令！红旗-2號地空飞弹部队，进入一级战备，隨时准备开火！”
李司令嘶吼著下达了一连串指令，但他的心却在不断下沉。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指令在“狐蝠”面前，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歼-6、歼-7的实用升限连两万米都不到，飞上去连对方的尾气都看不见。
而红旗-2號飞弹，虽然理论上能打到这个高度，但它的速度根本追不上三马赫的“狐蝠”，等飞弹费力爬上去，人家早就拍完照片扬长而去了！
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战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羞辱！
“报告司令！我军两架歼-7已经升空，但……但目標高度太高，速度太快，我方战机无法进行有效拦截！”
“报告！飞弹部队已锁定目標，但目標处於我方飞弹最大射程的边缘，並且速度超过了飞弹的追击窗口，无法保证命中率，请求指示！”
一条条绝望的战报传来，整个指挥所陷入了一片死寂，只能听到那刺耳的警报声和眾人沉重的呼吸声。
李司令紧紧地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他能想像得到，此刻那架苏联飞机里的飞行员，正以一种怎样戏謔的眼神，俯视著这片他可以肆意驰骋、来去自如的天空！
这是一种技术代差带来的，令人窒息的奇耻大辱！
眼看著那个红点即將深入內陆核心区域，就在整个指挥部陷入绝望与悲愤之际。
指挥所厚重的铅制大门，被人“吱呀”一声，猛地从外面推开了。
林卫东穿著一身纤尘不染的中山装，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著面若冰霜的零號。
他无视了周围所有人震惊的目光，径直走到了李司令面前。
“李司令，需要帮忙吗？”
（本章完）
预告：
下一章，老一辈的屈辱与新时代的拔剑！
指挥部里，老將军们双眼血红，甚至有老飞行员申请採取自杀式撞击来捍卫领空，但依然被技术代差无情碾压。
伊万在公共频道用生硬的中文嘲讽：“你们的天空，就像新西伯利亚的雪原一样敞开。”
就在整个指挥部陷入绝望与悲愤之际，林卫东一把推开门，走到总指挥台前，插入了那把象徵最高权限的密钥。
“老將军，时代变了。今天，不仅要让他留下，还要把恐慌还给莫斯科。暗剑，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