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隱世清冷医女×权倾朝野摄政王23
李述棠正是滨阳城的知府。燕衡这么囂张的一句话,別说是那些捕头,就是连扶玉也都有这沉默住了。
不是说好了他们此番要低调行事的吗?唯一觉得没什么的应该就只有陵光了。
捕快听见燕衡自称本王也犹豫了一瞬,但想想他们这么个偏僻的小城已经整整五年没来过那些富庶地方的人了,更何况是那些京邑的大人物,又遑论是王爷。
“大胆!想要擅闯府衙也就罢了,竟还敢冒充王爷!”
说话间忽然觉得身后的衣服被人扯了一下,他没理,又继续说,“今日不把你……嘖,你老扯我做什么,没看见在做正事呢吗?”
他身后的一个小捕快討好的笑了笑,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道,“头儿,我有个亲戚在京邑当差,那人身上的赤阳坠好像全京邑就那么一个人可以佩戴……”
“你说的可真?”
小捕快点点头。
捕头思索了一瞬,“那你速去告知知府大人。”
万一真的是,他们就只有一个脑袋,掉了可就没了。
小捕快二话不说撒开脚就跑了进去。
捕头抬眼狐疑的抬头看向那边的三个人,前面那个拿著剑出头的,一看就知道是个侍卫。他摇了摇头,再看向那个身穿烟紫长裙的女子,刚才一瞥就觉得她仪態气质皆是非凡,气度从容,很显然是这三人中心,可惜她被那个玄衣男人牢牢的护在身后,倒看不清原貌。
他点点头,这倒是像个京邑来的贵人,若说这个女子是王爷,他也是信的。
捕头信服了几分。
“若你再管不住你的眼,本王便替你挖了。”
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捕头莫名脊背一凉,不敢再多看扶玉,这才將目光落到这个戴著赤阳佩的男人身上。
这人玄衣黑髮,一双凤目漆黑凛冽,面容淡漠,在他们的包围圈中清雋身影仍是卓然而立,矜贵从容。
捕头又信了。
他挥了挥手让手下人撤开,“这都是误会,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您……”
“哎哟!摄政王,微臣不知您驾临滨阳城,还请摄政王恕罪。”
扶玉从燕衡手臂处站出来了一点,见一个身形称得上是圆润,头戴官帽的人急匆匆的跑了出来,心知这便是当地知府无疑。
府衙的一眾人见此纷纷行礼。
燕衡看了一眼知府那圆滚滚的肚子,冷笑道,“李述棠,看来將你下派到此地,倒是让你过得愈发舒坦如鱼得水了。”
李述棠尷尬的笑了一声,下意识的抬手用宽大的官袍遮住肚子,“呵呵,微臣不敢,不敢。”
扶玉听不下去,伸手在燕衡的后腰上拧了一把。
然后李述棠就见燕衡面色一变,他还以为自己是不是说错话又惹他生气了。毕竟在早几年前,就是因为说错了话才被燕衡丟到这滨阳城来的。
他小心的问道,“……可是微臣又说错了话?”
燕衡没理,只是转头盯著扶玉。扶玉也没理他,只朝李述棠道:“李大人,我们今日前来是有要事相谈,可否请我们进府一敘?”
“哦哦,瞧我,两位贵人快请进!”李述棠是个人精,见这姑娘对燕衡是这般態度,且燕衡你还对她如此纵容,边走边问,“不知姑娘何名?”
“唤我扶玉便是。”
李述棠恍然大悟,“哦,神医啊!”
扶玉:“……”
燕衡:“……”
扶玉脚下一顿,视线投向一旁的燕衡,用眼神询问他,为什么没告诉她知府是这个性子。
燕衡挑了挑眉,牵著她的手腕径直来到大堂前將她按著坐在主位上,自己则落座在一边。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在他这里,扶玉占主权。
李述棠眼睛溜了一圈,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扶玉,“神医,不知是有何要紧的事需你和摄政王亲自跑这一趟啊?”
她开门见山:“城中出现了几起枯骨疫。”
扶玉没时间绕弯子,还没等李述棠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就接著说,“今日来此是希望大人严令关闭城门,无论何人都不得进出。派人区分出染病和没染病的人,防护方法倒时我会教与他们。”
“並让人在城东处儘快修建出通风性良好,每一个至多可以容纳五十人的大棚,再將全城的大夫召集起来。”
扶玉想了想,又说,“一定要严令禁止隱瞒,若有隱瞒者……”
她忽而停顿下来,燕衡將一杯茶放进她手中,撑著脑袋慵懒的接过她的话,“若有隱瞒者无论何人,就地格杀。知情不报者,关进地牢生死由天。”
“这,大人,这是否过於……”
无情了些?
李述棠没敢说出口,求救似的看向一边的扶玉。
然而这次扶玉也没有阻止,她垂下眼看著茶汤上自己的倒影,淡声道,“李大人,非常之期取非常手段。”
她抬眸看向李述棠,眼底漆黑疏冷,“你可有想过,因你不合时宜的心软仁善,而让全城百姓全军覆没,这后果你可愿看到?”
况且若是真有,不过是先拿第一人开刀杀鸡儆猴。
老老实实上报或许还有活下来的机会,要是故意瞒著不报,以一己私心而连累他人。
那么这人死了也不足为惜。
李述棠立马瞪大眼睛,连忙摇头,“不愿的不愿的!是微臣狭隘了,一切都听神医和摄政王吩咐。”
“我这就即刻去办!”他站起来迫不及待的就想走,“那……事情紧急,府上只有昨日百姓送来的咸菜,微臣就不留摄政王和神医用饭了?”
扶玉:“……”
他们来是为了那一口饭吃的吗?
燕衡也很无语,刚还想著要是这件事结束后就把李述棠调回去,现在想想还是算了。
就他这愚钝蠢笨的样子,在京邑万一哪天说错了话不懂看人脸色行事,都得被人暗杀而死,他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滨阳城吧。
他黑著脸压抑著火气,“李述棠,还不赶紧滚。”
李述棠扶著帽子跑走了。
燕衡看著他慌慌忙忙得背影,两杯中剩余得茶水一饮而尽,冷笑一声,“呵,如此言行无状,哪里有知府的样子?也难为当地百姓爱戴,送他咸菜了。”
扶玉不置可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