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製药的天赋
“我,我可以为你提供三粒治疗外伤的药物,有奇效。”等等,三粒,自己真的没有听错吗?
的確,在路遥的认知中,药物的確比食物珍贵。
但是就算再珍贵的药物也不能按粒来算吧........
等一下,路遥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她既然能够搜到药物,那就没有理由搜不到食物啊。
“三粒太少了。”
听完路遥的话,女孩有些急迫,她环顾四周似乎在找一些什么可以用的东西。
看著女孩儿怪异的模样,路遥提高警惕,同时將手摸向了自己的裤兜。
那里是自己的水果刀。
“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有刀对吧?”
“你现在砍我一刀,然后我证明给你看你就知道了。”
“不过这样会浪费一粒药物,不过我明天会补给你的。”
到了这里,路遥已经猜出来了一个大概。
这个女孩儿的天赋,是製药啊!
並且,如果路遥没有猜错的话,她每天大概率只能制出一粒药物。
所以才会提出三粒药物作为价码。
“是真的,我没有撒谎,请你相信我。”
女孩儿水润的大眼睛里噙著一些泪花,眼底深处埋藏著名为不安与恐慌的情绪。
路遥嘆了口气,还是要证实一下的,自己可不是什么老好人。
路遥抽出小刀,並没有决定让女孩自己动手。
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女孩接过刀子给自己来一刀怎么办?
女孩儿的声音有些颤抖,看得出来她很害怕。
伸出雪白纤细的胳膊,女孩咬著嘴唇。
“来吧,如果你不相信我,你大可以砍得深一些。”
路遥有一些动容。
如果面对的是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人,路遥绝对能说服自己动手。
但是面对眼前这个有些单纯,又有些慌乱的女孩,路遥反而是有些下不去手了。
呼........
这是交易,不要掺杂多余的想法。
哼.....
刀尖刺入女孩的胳膊,鲜血汩汩涌出。
女孩儿吃痛,发出了一声轻哼。
路遥將刀子抽了出来,伤口並不深,这样的伤口即便没有消炎药也不会发生感染。
女孩眼角含著泪花,她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来了一枚白色的小药片塞入口中。
神奇的是,前后不到十秒的功夫,那道伤口就直接復原了。
竟然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路遥知道,自己这是捡到宝了!
“你看,我没骗你对不对。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当然,路遥再也没有任何的疑问。
“跟我来吧,我去给你拿食物。”
回到自己的小屋,路遥让女孩儿在外面稍作等待。
他很清楚拥有这样的能力代表著什么。
最开始,药物稀缺的问题还不是特別明显。
但是隨著时间的推移,受伤的人会越来越多。
到时候女孩儿一定会变成整个村子里面最炙手可热的存在。
路遥要抓住这次机会。
在背包里装了五天份的食物和水,又用塑胶袋给女孩包好蔬菜和肉。
这些蔬菜和肉是他今天上午才收穫的,还很新鲜。
“给,这里面是说好的食物。”
女孩连连躬身道谢,同时將说好的两粒特效药递给了路遥。
“你在几號房间,我送你回去。”
女孩儿脸颊有些红润,她有些不好意思。
路遥也清楚女孩对自己根本就没有男女之情,她脸红也不过是因为內向的原因罢了。
“我在939號房间,麻烦您了。”
路遥接受了她的感谢,两人一路上也没有再说话。
女孩不是个特別喜欢说话的性格,看样子应该是被逼得没办法了,这才找上了路遥。
“好了,我就送你到这里吧。”
“嗯,谢谢您,明天我一定会把特效药给您送过去。”
路遥看著面前可怜巴巴的女孩儿,嘆了口气。
“你的能力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女孩沉默了,她是有些单纯,但是她也不是傻。
她知道路遥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天赋。
但是这件事情无法避免,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也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天赋。
“嗯,谢谢您,您是个好人。”
嗯,一听到这句话路遥心里就涌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自己的上个女友,还是上上个,还是上上上个来著。
总之不管哪一个,她甩掉自己的时候也是这么和自己说的。
“如果之后你还需要食物,你还可以来找我交换。”
说罢,路遥便直接转身离开。
“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路遥站住了身子,名字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还有意义吗?
“我叫路遥,你呢?”
“我叫云安禾,明天我一定会儘早把药给您送过去的。”
这么说来,路遥还得告诉她一下,自己平常都是什么时候在家。
怎么说让人家白跑一趟也不太好。
“我一般傍晚在家。”
“好。”
路遥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云安禾的视线中。
云安禾按著自己手中沉甸甸的背包,眼中泪花翻涌。
她擦了擦自己的眼泪,儘快地调整好情绪。
推开自己小屋的门,里面的面积居然比路遥的屋子还要大不少。
除了臥室和卫生间之外,还多了一个厨房。
所以云安禾听到路遥有蔬菜和肉才会那么高兴,她的房子是能够做饭的。
臥室中,一个娇小的小女孩儿正躺在床上,看上去很虚弱。
“姐姐........”
云安禾坐在床边,轻轻地摸了摸小女孩儿的额头。
“姐姐回来了,你不用害怕,姐姐找到吃的了。”
“姐姐这就给你做饭,吃过饭之后你就会好起来的。”
云安禾的脸上掛著柔和的笑容,与刚才在外面偷偷哭泣的样子截然相反。
“姐姐,我一定会快点好起来,我不会再给你添乱了。”
鼻尖猛地一酸,泪腺鬆动,眼泪已经无法遏制。
“姐姐.......姐姐从来没有感觉你是拖累”
呼.........
她深吸一口气,喉间的哽咽被硬生生压下,尾音轻颤著融进空气里。
“我现在给你做饭,今天我们有肉吃哦。”
说著,云安禾几乎是小跑著来到厨房。
她单手撑著厨房的桌沿,豆大的泪珠终於再也遏制不住地流淌。
云安禾捂著嘴巴,她不愿意让自己的妹妹听到自己哭泣的声音。
那孩子还小,本应玩耍的年龄却遭遇到了这样的变故。
至少,至少她得活下去。这也是云安禾坚持下去的理由。
呼.........
揉了揉哭得发红的眼睛,云安禾打起精神。
啪。
煤气开关被打开,蓝色的火苗腾空窜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