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人性贪婪
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作者:佚名第87章 人性贪婪
背靠树干,罗达財心生一计,他不想坐以待毙,继续待下去,迟早死在凶狠的梁山贼寇手中。
此时,他缓过劲来。
左右看看,火光照耀,树木枝繁叶茂,树林里黑洞洞的,胯刀的梁山贼寇,两两搬运箱子,马车一辆辆离开,不少持朴刀的贼寇放哨警惕。
可以说是戒备森严。
见没人注意自己,罗达財从裤襠里掏出十两银锭,紧紧握在手中,准备最后搏一搏生路。
换作平常的时候,十两银子都不配他看看一眼。
但现在手中握著的十两银子,是他搏命的最后资本。
他已经观察了一路那拿鞭子的贼寇,知道对方喜欢贪小便宜,手脚不乾净,不时偷拿缴获的金银珠宝。
並且胆小,只敢偷摸拿几两。
“呼!”
罗达財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过分紧张的情况,一时间竟觉得火辣辣疼痛的全身不那么疼痛。
他翻过身,抓住树干慢慢爬,树干上留下一个个猩红手印。
喘了两口气后,罗达財逐渐適应身上的疼痛,看向走过来的持鞭贼寇,绷紧的脸庞露出諂媚。
“阿巴阿巴……”
听见声音,那贼寇看过来,扬起手中鞭子就准备抽打,忽的动作一顿,他看见了白花花的银锭。
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自己,一大步上前抓过银子。
“臭哑巴,哪来的?”
罗达財手指城池方向,著急的做著狗刨式动作。
那贼寇皱了皱眉:“你是说,银子是你在城中挖出来的?”
“阿巴阿巴!”
罗达財重重点头,脸上露出十分开心的笑容。
那贼寇掂量了一下银子份量,眼里满是贪婪之色。
缴获的金银珠宝有记录,作为一个底层杂兵,他没有机会分羹,更不敢胆大妄为的偷摸伸手。
现在意外之財出现在眼前,贪婪的本性立刻暴露出来。
“你要是敢骗我,我定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他一把抓住罗达財领口,满脸凶狠。
“阿巴阿巴……”罗达財满脸惊恐,连连摆头,害怕到了极致。
那贼寇冷哼一声:“谅你也不敢骗老子,跟著。”
罗达財缩了缩脖子,听话的跟在身后半个位置。
……
高唐州城中。
一片破败萧瑟之景,梁山贼寇撤走后,倖存下来的百姓,开始在痛失亲人的哭泣中收敛尸体。
时迁走在小巷中,月光拉出的影子,倒映在染血的墙壁。
“这大半夜的,怎么找梁山贼寇藏钱的地方?贼寇大营……也不敢去啊!”
时迁撇撇嘴,认为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当时又不好拒绝恩相,只好苦著脸答应下来。
时迁不敢小瞧梁山贼寇,虽然他感觉自己轻功冠绝天下,没有人能比,但是梁山军营到处是明哨和暗哨。
还有一堆本事各异的头领,在龙潭虎穴里找到放钱財的位置。
谈何容易?
“哎,逛逛就回去吧!”
时迁颇为无奈的踢了踢石子,漫无目的走出小巷,忽的瞅见一个熟悉的面孔,他揉了揉眼睛,定睛一看。
鄆州钱庄的东家?
不是,怎么变成乞丐了?
时迁眨眨眼睛,再次確定,他的军餉全存进了鄆州钱庄,只要军餉一发,他第一时间就去鄆州钱庄。
隔一段时间,他就去鄆州钱庄看看自己有了多少利钱。
在他心中鄆州钱庄的东家,简直是富可敌国。
这种亏本买卖都做,甚至怀疑床都是用银子打造的。
跟上去看看!
时迁心中琢磨,小心翼翼的跟上去。
此时。
罗达財边走路,边阿巴阿巴的指路,绕过两条街街道,来到城东的鄆州钱庄,里面一片狼藉。
值钱的东西被搬空,地上的火盆打翻,满地灰尘。
好在没有被大火烧。
凶神恶煞的贼寇看著一片狼藉的院子,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因为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银子的地方。
“你耍老子,知不知道老子带你离开军营有多危险?”
罗达財急忙指著前面的里屋,一副焦急的模样。
“阿巴阿巴……”
那贼寇脸色缓和些许:“你是说埋银子的地方在里面?”
罗达財频频点头。
那贼寇冷哼一声,似乎並不害怕罗达財玩什么名堂:
“上前,要是没有银子,老子定叫你不得好死。”
罗达財不敢不从,只得走进屋子,拿起一旁的铁锹,撬开地板。
挖了没一会儿。
鐺的一声。
那贼寇大喜过望,一把將罗达財扯开,望著下面的箱子,满脸贪婪,欲望占满他整个身心。
罗达財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阿巴一声,慢慢爬起身来。
趁贼寇不注意,他偷摸著来到床前,手往床沿下一摸,握住一把匕首,然后躡手躡脚的靠近贼寇。
他心提到了嗓子眼,握匕首的右手此刻在发颤。
毕竟,他从没有杀过人。
“畜牲,去死。”
罗达財猛地冲向那贼寇后背,正是这壮胆一喊坏了事。
那贼寇转过身,抬起右胳膊硬接一刀,砰的一脚踹飞罗达財。
倒地是刀口舔血的贼寇,武艺不是罗达財能比。
那贼寇拔出匕首,嘴角一抽,凶神恶煞般死死盯著罗达財。
“原来你不是哑巴,他娘的……”
罗达財彻底绝望,破口大骂:“畜牲,有种杀了老子。”
“想死,”那贼寇步步逼近:“老子现在就成全你。”
匕首直朝罗达財脑袋插去。
罗达財缓缓闭上眼睛,静候生命的最后时刻。
“罗东家。”
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
罗达財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贼寇的大手被另一只手抓著,头上的匕首尖离自己头盖骨只有半寸。
“你是……”罗达財想了一下,城东军营里的將领他基本认识:“时迁?”
时迁笑了笑:“正是我,没想到罗东家竟然记得我的名字,不过……罗东家怎么变成乞丐了?”
罗达財立刻鬆了口气,倒地是长期扛压力的人物。
很快恢復镇定,起身习惯性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没有回答时迁的问题,反而问道:“可否將这贼寇交给我出来?”
“没问题。”
时迁夺过匕首,挑断贼寇手筋脚筋,然后將匕首交给罗达財。
罗达財看著地上宛若死狗的贼寇,眼中杀意凛然,蹲下身,一刀插进贼寇胸口,鲜血喷在他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