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田七有心事,改道大名府
水浒:我穿成阳穀县令,截胡武松 作者:佚名第95章 田七有心事,改道大名府
“这鬼天气。”
李行舟抹了一把汗,官帽取下,隨手往地上一丟,呆看著这片旷野,广十里袤五里的平野上到处都是绿油油一片,远远望去边上有几块麦田。
耳边传来吴大勇的自言自语,听得李行舟哑然失笑。
缓过劲来的士兵,撑住地面起身。
甲冑的外扎甲半掛在腰上,胸膛以上仍是军装,隨著士兵的走动,扎甲的上半截在腰部不停的晃动。
“大人,要喝水吗?”
这时候,田七慢悠悠走过来,他递过来的水壶是个不大的葫芦,模样好看,上面光滑得很。
李行舟一愣,瞳孔聚焦,抬头看向脸上有条刀疤的田七,没有拒绝,笑著接过装满水的葫芦:
“坐!”
接著咕嚕咕嚕喝了几口。
李行舟感觉身上燥热降下些许,长吐出一口热气,盖上塞子,將葫芦丟还给坐下的刀疤田七。
“感觉军中如何?”
田七接过水壶,沉吟了一下:“大人,我感觉自己不適合做都头,指挥和训练都不如吴大勇擅长。”
听到这话,李行舟一愣,没想到田七过来找自己搭话,第二句就是辞职,这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可是吴大勇的原因?”
李行舟皱眉,瞟了一眼正歪头看著这边的吴大勇。
田七摇了摇头,低下脑袋,憋了很久才吐出两个字:
“不是!”
这內向的性格。
李行舟头疼的轻轻一拍额头。
他知道,田七是个可塑之才,无论是个人武艺,还是临场应变能力,在三个营的都头之中,都是首屈一指。
唯一的缺点就是,不善言辞。
“这个嘛……”他面露为难:“我考虑考虑,你先回去等通知。”
田七站起身行礼,没有说话,低著头默默的走开。
李行舟看著他的背影,无奈摇头,知道管理军队不是一味的制度,有时候人文关怀很有必要。
也就是常言的人情味。
虽然军纪严明,赏罚分明,可以確保军队的战斗力,但却不一定能得人心,毕竟人心的真诚是相互的。
看来思想得抓一抓。
远处一片树荫里,祝彪、扈三娘和欒廷玉眼睛一直往李行舟的位置看,扈三娘这时看向祝彪:
“你手底下的吴大勇和田七,將来怕是不得了。”
祝彪有些酸酸的:“这两人,一个表面老实憨厚,骂娘一根筋,但肚子里却全是心眼,另一个喜欢沉默寡言,平时训练狠,战场应变能力强。”
欒廷玉轻轻一笑:“这是好事,如果你不想要的话,可以给我,我去和恩相將情况说明。”
“不需要。”
祝彪忍不住翻白眼,他就算是在傻也知道,將来吴大勇和田七会被提拔,这份善缘拱手让人。
除非他真傻了。
此时,林冲、秦明、黄信等人都看了看田七,似乎没想到这个小小的都头,竟能和知州大人搭上话。
有些匪夷所思。
也就在这时。
一匹快马出现在旷野的官道上,一时间尘土飞扬,马蹄声如雷,那匹快马很快抵达树林外。
距离拉近。
马背上的人影变得清晰。
时迁?
李行舟眉头一皱,站起身,其他人也跟著站起身。
目光全都停在时迁身上,每一个人神色都透露著几分凝重。
时迁跳下马背,小跑来到李行舟面前,撑住膝盖,喘著粗气,缓过劲来后,才抬起头看向李行舟。
“前,前面有梁山马兵,路,路被堵了,过,过不去……”
听到这话,李行舟立刻命人拿来地图,摊在地面,蹲下身,皱著眉,看著地图上规划好的撤退路线,眼睛微微一眯,抬头看著围过来的將领。
“宋江和吴用,这是要堵死我,逼我绕道大名府,真是好算计啊!怕又是吴用那阴险狡诈之人的计策。”
眾人听得一头雾水,面面相覷,军事上来说,梁山马兵堵路,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可以绕道大名府。
那么堵路有什么意义?
见眾人面露不解,李行舟解释道:
“梁山会派人前往大名府,散播谣言,说我们抢了大量金银財宝,你们说大名府的官员会作何感想?会不会趁机分一杯羹?”
他猛地一拳砸在地图上,满脸愤怒,分钱如食他肉:
“特么的,吴用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老子和他势不两立。”
见李行舟气急败坏,武松轻轻一挑眉,蹲下身,凑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极低道:
“可以说蔡京……”
点到为止。
李行舟却是瞳孔陡然一缩,愤怒肉眼可见的消失。
自己怎么忘了恩师蔡京?
大名府的官员就算狗胆包天,特么也不敢分蔡京的钱。
这时候,杨志忽然开口道:“大……恩相,大名府知府是梁中书,蔡京的女婿,如果可以说服梁中书,或许可以平安借道,保证银钱无碍。”
他见眾人一口一个恩相,叫得顺嘴,也跟著叫,反正叫恩相没有错,还能无形中拉近关係。
梁中书?
蔡京……恩师女婿?
自己是恩师准孙女婿,按姻亲关係,也可以喊梁中书一声姨丈,转了一圈,原来都是自己人。
嘶~!
不得了!
李行舟喜笑顏开,心中阴霾一扫而空,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嘴角翘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改道去大名府,让吴用和宋江看看,本官是怎么绕道的。”
眾人面面相覷,不解、疑惑,不知恩相为何大笑,明明刚才还在气急败坏,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几人之中,只有林冲和武松若有所思,知道一些隱秘消息。
武松在阳穀县时,押运东西到东京汴梁城的太师府。
林冲在祝家庄时,得知恩相的恩师是当朝太师蔡京。
所以,两人一联想便知恩相为何会忽然大笑起来。
当然,其他人却是一头雾水,只知李行舟背景滔天,但背景具体是朝中哪位,没有人清楚。
秦明不经意间瞟了眼林冲,立刻皱了皱眉头,心说林冲肯定知道什么,不然为何表现得如此淡定?
杨志挠了挠头,似乎脸上的胎记都陷入了懵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