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细瘦又漂亮
森凯医生已经在飞行器外等了十几分钟了。他接到阿什尔少將发来的信息后,立马赶来,甚至比岑礼阁下他们到得都要早。
可无论森凯如何敲门,飞行舱门始终紧闭。
飞行器所用的封闭材料太好,以至於森凯完全不能听见里面的任何声响。
他无法得知飞行器內的一切。
难道岑礼阁下已经不需要药物的帮助了?
毕竟阿什尔少將就在他身边……
但森凯医生无法篤定这个答案。
他犹豫著,是留在这儿继续等待,还是离开。
忽地,终端『叮咚』响了声。
森凯眼睛亮起。
是阿什尔少將发来的消息。
[阿什尔:抱歉,我。您可以离开]
短短的一段话,甚至杂糅了一些错別字。
像是被误触,又或许是打字太过於著急。
白跑一趟了。
森凯医生悠悠嘆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得知了一些不得了的信息。
森凯將东西收拾好,准备离开。
心里还在嘀咕。
下药的那只虫,知不知道他坏心办成了好事,直接帮了阿什尔一把。
说不定两虫现在已经酿酿酱酱了。
医生没忍住,回头又看了一眼。
结果就见紧闭的飞行舱门终於被打开。
阿什尔少將被雄虫搂在怀里亲。
他们身体紧密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刻都捨不得分开。
森凯观摩了好一阵。
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羡慕嫉妒。
死眼,你就不该看的!
森凯將头猛地扭过来,大步离开了。
单身雌虫看不得这些。
两虫一路吻著,跌跌撞撞进门。
进门后,门也没关。
是机器虫过来关的。
它身上闪著红光,滴滴提醒,“进门不关门,虫生有危险。”
“下次要注意!”
“下次要注意!”
……
机器虫重复强调了三遍,可惜没虫理它。
在机器虫唱独角戏的功夫,两虫已经上了楼。
阿什尔被一推。
隨后,身体深陷鬆软的被子里。
深重的阴影压下。
琥珀色的眼睛雾蒙蒙的,岑礼的脸在里面放大,阿什尔驀地清醒过来。
他抓住岑礼去扯他衬衫下摆的手,“雄主……”
岑礼的意识並没有完全丧失,雌虫的推拒,令他不满,“怎么了?”
“我、我……”
阿什尔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
岑礼等得不耐烦,手用了点力气。
冷空气攀爬上皮肤,阿什尔瑟缩了下。
同时他也更加清醒了。
阿什尔再次抓住岑礼向下摸索的手,因为著急,他声音都拔高了一些,“雄主,我还没有洗澡!”
阿什尔一口气说完。
说完,对上雄主的眼睛,他又不好意思起来。
岑礼动作一顿,就在阿什尔鬆了一口气,准备爬起来去洗个澡的时候。
身体突然失重。
他被雄主抱了起来?!
阿什尔听见雄主说。
“一起。”
!!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將阿什尔砸得晕乎乎的。
太、太太过了。
阿什尔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他双手无处可放,不敢碰到雄主,就这么呆愣愣垂在两侧,就像此刻的他一样。
“雄主,要不、要不还是……”
阿什尔话还没说完,浴室门被啪的一声关上。
雄主並没有理会他逐渐变小的声音。
今天的夜格外漫长,像是没有尽头。
岑礼醒来后,旁边已经没有阿什尔的身影了。
只有凌乱的床单昭示著昨晚发生的一切。
岑礼对於昨晚的记忆很清晰,甚至连一些细节他都记得格外清楚。
床铺另一半已经没有任何温度了。
阿什尔应该离开有一段时间了。
岑礼下了楼。
今早醒来,岑礼混沌的记忆全部归笼。
他第一反应不是,我竟然把阿什尔完全標记了?!
而是。
不是说,雌虫第一次被完全標记会一段时间的虚弱期吗?
阿什尔怎么醒得比他还早?精力比他还充沛??
一楼,果然已经没有阿什尔的身影了。
岑礼沉默了。
是他还不够努力吗?
明明昨天……
当时,岑礼药效解得差不多,意识回归了大半。
整个房间全是他信息素的气味,岑礼都觉得浓得呛虫,中间隱约还夹杂著一种別样的气味。
岑礼正在懊悔。
自己竟然连哄带骗地將阿什尔拐上了 床。
岑礼看著被他折腾得不轻的雌虫,正想著该怎么开口。
阿什尔忽然翻身,跪在他面前。
“雄主,我服侍您去洗澡吧?”
对方琥珀色眼睛里甚至还瀰漫著一层浅浅水光,眉眼惊『人』的漂亮。
岑礼脑袋里缠成乱七八糟的线,一下崩断了。
他不知道自己出於什么样的心情,应了声,“行。”
路上,阿什尔甚至差点摔倒。
如果不是岑礼扶了他腰一把,阿什尔很可能会与地板来一个亲密接触。
岑礼极为『冷静』地收回手。
雌虫身上的皮肤触感很好,像一块温润的玉。
舒服又滑腻。
阿什尔很懊恼地回头,红著耳朵对他说了声,“抱歉,雄主。”
不知道是对自己滑稽的样子感到不好意思,还是那双短暂停留在自己腰身上的手。
雌虫的双腿修长又笔直。
白皙的皮肤上极易留下痕跡,甚至还有几处显眼的掐痕。
阿什尔走得很慢,应该是腿不太舒服。
反正抱都抱了,不差这一次。
在阿什尔的惊呼中,岑礼直接將虫横打抱起,给两虫都洗个澡。
在军雌中,阿什尔的身材不属於十分强壮的类型。
他的身体很瘦削。
细瘦又漂亮。
又有薄薄不夸张的肌肉,性感极了。
每次岑礼抱的时候,还在心里感嘆了句。
不轻不重。
刚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