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143.5章,大宋名將?不过如此!
第144章 143.5章,大宋名將?不过如此!隆德府血跡未乾,硝烟瀰漫。
岳飞刚踏入昔日金军帅府,尚未听完战果匯报,岳云便一身征尘匆匆赶来,脸上满是不甘:“父帅!城內已肃清,张宪与牛皋俘获金军完顏杲!
“但金兀朮及其核心將领踪跡全无!末將猜测他们可能从密道逃脱了!”
岳飞眼中锐光一闪,当即转身,声音斩钉截铁:“传令!张宪率部留守,清点战果、看押俘虏、救治伤员!
“其余能战之兵,隨本帅即刻追击!他能逃往的方向只能是太原!韩帅,烦请一同前往!”
“什么?让那廝跑了?!”
正惦记找金兀朮算帐的韩世忠瞪圆了眼,二话不说:“好!点齐人马,速速去追!”
他们知道,金兀朮新败,士气低迷,逃窜时兵力必寡。
若能趁机擒杀或俘虏他,无异於斩断金国一臂,北伐大局將一片光明,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接下来,岳飞、韩世忠即刻率领岳家军背嵬、游奕等精锐骑兵。
以及韩世忠摩下能骑马作战的水师健儿,如离弦之箭衝出未平的隆德府,沿雪地上金军溃逃的痕跡疾驰。
追出约三十里,前方雪尘中,金军溃兵的旗帜与身影已隱约可见。
“就在前面!加速!”
岳飞马鞭一指,杀意凛然。
岳云、牛皋等將领兴奋不已,恨不能即刻生擒金兀朮,这可是旷世奇功!
不料,此时侧翼山谷中突然响起沉闷號角。
绣著夏字与仁多姓氏的旗帜骤然竖起,数千阵容齐整的西夏骑兵如鬼魅般涌出。
在官道上横向展开,拦住宋军去路。
为首的西夏大將身披华丽锁子甲,手持长柄铁挝,正是晋王李察哥麾下左厢卓罗军统军仁多瀚。
他带著虚偽笑容,对疾驰而来的岳飞等人拱手:“前方可是大宋岳元帅、韩元帅?在下西夏仁多瀚,有礼了!”
宋军追击被迫中止。
岳飞勒住战马,目光冰冷地盯著突然出现的西夏军,未发一言。
韩世忠没耐心,策马上前几步厉声喝问:“仁多瀚!你什么意思?速速让开!否则休怪刀下无情!”
仁多瀚笑容不变,语气故作无奈:“韩元帅息怒!在下是一番好意。宋金交锋已久,兵连祸结,生灵涂炭,“我大白高国主慈悲,不忍苍生再遭战乱,特遣在下前来为两家说和,”不如罢兵退去,化干戈为玉帛,岂不美哉?”
他说得冠冕堂皇,军队却严阵以待,充满威胁。
“放你娘的屁!”
韩世忠气得青筋暴起,破口大骂。
“说和?带兵马来说和?眼看要宰金兀朮,你倒来拉偏架!识相的赶紧滚,不然连你一起剁了!”
后方,岳云、杨再兴、成閔等將领更是怒不可遏,兵刃出鞘,只待岳飞下令便要衝垮西夏军。
仁多瀚面对宋军怒火,依旧掛著令人作呕的笑,麾下骑兵却已抬弓,摆明不让路。
这时,岳飞抬手止住躁动的將领。
他扫过仁多瀚的假笑,看了看对方以逸待劳、阵容严整的军队。
又回望身后虽士气高昂、却经一日一夜攻城与长途奔袭而人困马乏的將士。
追击良机已失。
强行衝击养精蓄锐的西夏军,未必能胜之,更追不上金兀朮。
且此刻与西夏撕破脸,北伐大局將生大变。
权衡间,岳飞脸色阴沉,最终从牙缝挤出三字:“我们————撤。”
“岳帅!”
岳云、牛皋等人急呼,几乎不敢相信。
韩世忠猛地回头,眼中满是愤懣,但接触到岳飞残酷的眼神。
以及其中隱含的疲惫与无奈后,满腔怒火化作不甘怒吼,却未再反对。
他知道,岳飞的决定正確,此时不能节外生枝。
否则北伐大军將陷入万劫不復之地,他又怎能向如此信任他们的陛下交代?
另一边,见岳飞、韩世忠真的退却,仁多瀚的笑容再也藏不住,化作得意与狂妄。
他故意提高声音对副將道:“看到没有?大宋名將、百战精锐,在我大白高国雄兵面前也不过如此!
“本將军略施小计,便让他们无功而返!哈哈哈!”
闻言,身旁西夏將领纷纷拍起马屁:“统军威武!兵不血刃嚇退宋军!”
“宋人外强中乾,见我天兵望风披靡!”
“统军功盖千秋!此番必將青史留名!”
这些话自然也传入后撤的宋军耳中。
从將军到士兵,人人咬紧牙关,胸膛剧烈起伏。
屈辱与怒火让他们难受之极,也只能憋著。
当回到残破的隆德府,岳飞首先安排好防务与休整,这才与韩世忠在临时师府对坐。
韩世忠猛地拍桌,震得碗碟乱跳:“干他娘的!老子这口气咽不下!
“李察哥敢背后捅刀!等儿郎们休整几日,老子带兵掏他裤襠去,把他那点玩意儿揪出来餵狗!”
岳飞相对冷静,眉宇间却也鬱结:“良臣兄,稍安勿躁。西夏插手,是想维持宋金对峙,从中渔利,“我军经此血战,需休整补充,河东新復之地也需巩固,”此时与西夏开战,恐两面受敌,於北伐不利。”
他顿了顿,望向南方,情绪复杂:“应对西夏之事关乎国策,非你我能独断。还是速报陛下,请旨决断吧。”
听到陛下二字,韩世忠气势骤降,最终压下衝动,悻悻坐回椅上,闷声道:“罢!依鹏举所言,听陛下的!”
另一边,通往太原的崎嶇山道上,狼狈的金兀朮终於喘息。
这时,完顏彀英听到手下斥候稟报,眼睛骤然亮起,然后赶紧对金兀朮开口道:“叔父大喜!探马消息,西夏李察哥麾下助我们阻拦了岳飞追击!”
闻言,金兀朮毫无劫后余生的感激,反而冷笑:“李察哥这老狐狸!哪是好心相救?不过是唇亡齿寒的把戏!
“若我大金被宋人击垮,他西夏岂能独善其身?
“他就是要宋金斗下去、流血不止,自己好躲在后面壮大,甚至伺机咬我们一口!”
他越说越气,一脚踹在路边冻土上:“混帐!若真有诚意,为何不在隆德府未破时出手?
“坐视我损兵折將、城池陷落,等我最狼狈才假惺惺阻拦?
“无非想让我承情,日后多捞好处!呸!想得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