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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书库 > 奇幻玄幻 > 三国:有备无患,阿斗太想摆烂了 > 第24章 借刀杀魏使,刘禪一石三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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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借刀杀魏使,刘禪一石三鸟计

    糜芳心头骇然。
    这声音?
    舅舅?
    莫非是阿斗来了?
    刘禪入武昌之事,糜芳虽然早有耳闻,但心存愧疚不敢前往拜謁。
    如今刘禪亲自登门而来,糜芳顿感无地自容,想尿遁都没有机会。
    帐门掀开。
    刘禪先入。
    四目相对,糜芳只感整个身子都变得僵硬。
    “阿斗,你怎么来了?”
    糜芳訕訕而道,目光又落向隨后而入的王太子孙登。
    “托舅舅的福,孤如今是质子,今后还得仰仗舅舅照应了。”
    刘禪逕自走到帐中主位,盘腿坐下。
    糜芳心惊不已,失声呼问:“陛下怎能让阿斗你当质子?”
    “舅舅这话问得可真奇怪。父皇在夷陵兵败,以孤为质子罢兵讲和,不是很正常的吗?”刘禪不疾不徐。
    糜芳下意识的握紧了拳头,再次看向孙登,行了一礼:“王太子,可否暂入別帐休憩?”
    孙登笑了笑,转身便离开。
    帐中只留下刘禪和糜芳二人。
    “阿斗,你当真是来当质子的?”糜芳语气苦涩,眼神复杂。
    “难不成,孤还是来度假的?”刘禪轻嘆一声:“糜阿母病逝前,舅舅可是亲口答应,要替糜阿母照顾孤;如今大舅已然病逝,孤又受难在此,舅舅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啊。”
    听刘禪提及糜夫人和糜竺,糜芳更是愧疚不已:“阿斗,昔日之事,是我错了。虽然我不能回头了,但你放心,我如今受至尊信任驻守此地营门,绝不会让你蒙受羞辱。”
    “虞翻不过是个骑都尉,舅舅都被虞翻堵著营门骂,还如何让孤不受羞辱?”刘禪嘁了一声,又问:“舅舅莫非还真想让孤,一直在武昌为质?”
    糜芳被问得哑口无言。
    正如刘禪所言,虞翻一个骑都尉都能堵著营门骂,又如何保证刘禪不受羞辱?
    “舅舅昔日所犯之错,孤不想再论。”看著愧疚满面的糜芳,刘禪又道:“孤今日来此,想请舅舅帮个忙。”
    糜芳如释重负,忙应道:“阿斗若有难事,儘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必会尽力。”
    “也谈不上难。”刘禪敛容而道:“魏国使者辛毗,如今也在武昌城中,辛毗此行,只为催促孙权遣子孙登入洛阳任职。”
    “据孤所知,孙权宠爱孙登,並不打算將孙登送往洛阳为质,这是孤的机会;孤欲效仿隨何、班超旧事,刺杀辛毗,逼孙权反魏。”
    “一旦孙权反魏,曹丕定然震怒,届时为了抵御曹丕,孙权必会诚心与父皇结好,孤这个质子,自然也就能返回蜀地了。”
    “然而辛毗此人,乃是袁绍时期就活跃的智谋之士,更是久经战阵,以孤之谋略武勇,想刺杀辛毗,著实艰难。”
    “不知舅舅是否愿意,助孤成事?”
    糜芳嚇了一跳。
    刺杀魏国使者辛毗?
    若是成功,自然有可为;若是失败,则性命难保。
    “阿斗,切莫衝动!”
    “如今你虽为质子,但今后定还能再回蜀地,何必急於一时?”
    “天命不可违,当屈身守分,以待天时,万不可与命相爭啊!”
    糜芳的劝諫,让刘禪忍不住失声嗤笑。
    “果然,人越老,越怕死。于禁如此,舅舅如此。”
    “父皇已然年迈,大汉危在旦夕,孤又如何不急?”
    “既然舅舅不肯相助,那孤便离开了,舅舅放心,不论今后孤如何行事都与舅舅无关,绝不会连累舅舅。”
    刘禪作势起身。
    诛心之语,让糜芳下意识的拦住了刘禪。
    “阿斗,听我一句劝。”
    “汉室已经不可兴了,螻蚁尚且偷生,何况人乎?”
    “只要阿斗耐心等待,来日一定可以回返蜀地的。”
    刘禪渐生不耐。
    哼了一声,甩袖便走,一句话也不肯跟糜芳多言。
    “等等!”
    糜芳终究还是念著跟刘禪的舅甥之情,也没忘记对糜夫人和糜竺的愧疚。
    兼之时不时的受虞翻辱骂让糜芳心底早就鬱气难掩,今日此时彻底爆发。
    “我,愿助阿斗!”
    说出这话,糜芳只感觉浑身气力都被抽空大半。
    糜芳活了大半辈子,官场之事,知之甚详。
    刺杀辛毗,阿斗未必会死,但糜芳一定不能活。
    而最佳的刺杀方案,便是刘禪不参与刺杀,糜芳跟辛毗同归於尽。
    如此一来,孙权因辛毗被刺杀不得不反魏,刘禪不仅不用再当质子,东吴群臣还会劝孙权將刘禪速速送回蜀地。
    反之。
    刘禪若是参与了刺杀,东吴群臣中心向曹魏的,必然会將刘禪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甚至劝孙权將刘禪绑去洛阳都有可能。
    “大舅在成都时,位居高位,时人钦佩。”刘禪面相西方,徐徐而道:“因舅舅缘故,大舅在成都常受群臣指责,即便父皇亲往安抚,大舅也难舒哀愁。”
    “直到临死前,大舅也没想明白,舅舅你为何要行那般不忠不义之举?然而即便如此,大舅也未曾忘记为舅舅你求情,希望能用他的命,抵舅舅你的命。”
    “可悲!可嘆!”
    回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寞的糜芳,刘禪又道:
    “孤乃大汉太子,肩负復兴汉室的重任,亦肩负了糜阿母和大舅的临终嘱託,天下大势变化莫测,孤必须早日返回蜀地!”
    “孤给你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不论你是否动手,孤都会去刺杀辛毗。”
    隨后。
    刘禪掀开帐门,逕自离开。
    独留糜芳在帐中暗自神伤。
    “这就走了?”
    刘禪来得快,走得也快。
    孙登在別帐刚坐下不久,刘禪便已经准备离开了。
    “应与不应,只在糜芳一句话。多言无益。”
    刘禪言简意賅。
    若不是要借刀杀人除掉魏国使者辛毗,刘禪今日都不会来此。
    孙登琢磨出来刘禪的计划,问道:“表兄是想借糜芳之手,刺杀辛毗?”
    刘禪也不隱瞒,道:“由糜芳出手,对三方都有利。愚兄果然还是太仁慈了,实在不忍糜芳背负骂名而死,故行此计。”
    你仁慈?
    你几句话就让糜芳去跟辛毗死斗,这叫仁慈?
    下意识的,孙登对刘禪生出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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