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伯顏余党
第112章 伯顏余党【你获得了特殊道具:瘟部鬼鞭】
【可开启特殊秘境:伐诛邪鬼,正道威盟】
【时代背景:汉安帝元年、蜀地、老君降世、授剑传法】
【任务目標:活著见证“盟威清约”代“血祀淫祭”全过程】
【任务奖励:完美习得全套三天正法】
不出所料。
朱元璋点了点头,將赵公明铁鞭塞进了上衣口袋中。
不过相比於以往,这次,在任务奖励下方,有著一行猩红的小字。
【系统提示,此副本极度危险,不建议宿主此时开启】
“呵呵————字体这么小,是生怕我看得见是吧?”
“狗系统。”
朱元璋冷笑一声,快步走出观外。
院中,自己在河南府花重金从河南府购买的宝马不翼而飞。
只剩下一地稀碎的白骨。
连带著自己的包裹都不翼而飞。
“好好好!六天故气是吧!我记住你了!”
气得朱元璋差点咬碎了门牙。
这下又得徒步前行了。
朱元璋嘆了口气。
好在,地图一直是贴身携带的。
倒浪费不了多长时间。
来到观外树林,找到瑶人的尸体,开始摸尸。
两个钱袋,一封已经打开的信件。
都装在一个铜筒木匣之中。
用三层油绢包的紧紧的,用黑色的马尾扎住。
信口封著大元帅府的红色火漆。
现在掌管著大元兵马的是谁来著?
朱元璋皱了皱眉头。
伯顏?还是脱脱?
打开信。
“是大丞相脱脱————”
信的內容,並不是某人又开了预知掛,要在现在强杀了朱元璋这个天命之子。
而是。
“剷除伯顏逆党————”
朱元璋手中升起真火,想了想却又熄灭。
將信重新封好后,放回了木匣之中。
大元朝廷內部政治斗爭的铁证,说不定日后还有用得上的地方。
伯顏,大元权相。
作为燕帖木儿的政治继承人,在民族问题上,同样是个魔怔人。
杀绝张、王、刘、李、赵五姓汉人”的抽象提议就是伯顏提出来的。
而和燕帖木儿一样。
伯顏,自恃对元顺帝有拥立之功,且战功赫赫。
大权独揽,丝毫不把大元皇帝小铁锅放在眼中。
结果在至正元年,被自己的侄子,大元真正的忠臣脱脱设计,趁著伯顏外出打猎的功夫政变推翻。
自此,伯顏的时代落下帷幕。
元顺帝开始重掌大权。
而脱脱也顺利地接手了伯顏的政治遗產,被元顺帝加封为伯顏曾经担任的中书右丞相”一职,並著手废除伯顏政,缓和民族矛盾,史称脱脱更化。
“也就是说,这些大元军户杀我,並不是因为止贡寺的事情?”
“更不是因为我毁了那棵妖树?”
“而是因为,我牵扯进了伯顏余党的大案中。”
“而脱脱一党,则要不遗余力的清剿伯顏留下的政治势力。”
“但问题是————这和江陵王府有什么关係。”
朱元璋皱眉。
不对!
似乎还真有关係。
伯顏因为外出打猎离京,被密谋推翻之后。
便被贬为河南行省左丞相”。
一个月后,又被贬去广州,结果人马刚到江西,就因病暴毙”。
“伯顏被贬到河南府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出,身体倍棒——————是谁庇护的他?”
“不会是江陵王府吧。”
一想到贯石云那纯纯精蒙的表现。
朱元璋的嘴角抽了抽。
对比伯顏这个同样抽象的玩意。
还真有可能。
这就能解释为啥伯顏在河南府呆的好好的。
一离开河南到江西就病情急剧恶化”了。
“所以————自己算是遭了无妄之灾。”
朱元璋看著地上的尸体。
甩出一道真火,將其烧成灰烬,眼中若有所思。
“这就能解释,自己灭了止贡寺之后,在此地蹲守自己的杀手水平如此的稀鬆。”
至於为什么对方能知道自己动向。
朱元璋也差不多想清楚了。
自己的地图,马匹,路线规划、物资採买,都是通过江陵王府购置的。
如果脱脱已经打算秘密剷除掉江陵王府这个伯顏余党”。
那么贯家府中,就不可能没有脱脱的探子。
半路拦下自己,倒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
“大元朝廷,看样子真是气数將尽了。”
看著身后的道观。
朱元璋用硃砂,默默的在自己手中的地图上点了个红圈。
意为:极度危险!
“这条路,恐怕以后,除非道观的恐怖消失,就再也走不通了。”
朱元璋抬起头。
道观牌匾上,赫然写著三清观”三个大字。
这哪里是奉贤观!
朱元璋心中微微发寒。
这意味著,他陷入幻觉中的时间,比想像中的还要长。
早在三清观外,他便已经中招了。
“问题是这种东西————在大元,究竟有多少。”
“名为六天故气的恐怖,泛滥的黄河,蝗灾,瘟疫,无穷无尽的饥民————
“加上大元朝廷內部毫无底线的內斗残杀。”
头顶,太阳彻底升起。
刺目的光芒,穿过茂密的树林。
照在朱元璋身上。
没有阳光的温暖,只剩心中的冰寒。
“这將至的乱世————恐怕比自己想像中的,还要恐怖,诡异的多。”
朱元璋提上包裹,如同逃难般逃离这所恐怖的道观。
几个时辰之后。
一队骑兵,顺著朱元璋的来路追来。
此时,明明天色正午。
然而领头的军官却抬了抬手,示意军士们点好火把。
“正好————有一处废弃道观。”
火光映照之下,露出一张標准的钦察面容。
深目高鼻,捲髮浓髯——
转身,对著眾人开口道。
“纳什,你带人先在这里找找瑶人兄弟们尸首,今晚先在道观中休息一夜。”
“那僧人的马被呼巴乎真做了手脚,跑不了多远。”
“明天,我们再骑马追赶,一定能在夜色降临之前追上他。”
“为我们的姐妹阿剌真报仇!”
“是!”
身后,十余名穿著纳石失(织金袍)的钦察骑士点头答道。
如果贯石云在这里,定然对钦察军官口中的阿刺真”和呼巴乎”两个名字並不陌生。
呼巴乎,便是那日,从谢氏父女那里赶来给贯石云报信的女奴。
而阿刺真,则是被朱元璋用定光伏魔真火烧死的那个名为素衣的侍女,蒙古名字。
钦察士兵听命纷纷下马寻找。
没有人察觉到,周围的时间以极不正常的速度的流失。
“只找到了他们的兵器,恐怕”
钦察士兵拿著断刀走向军官。
深目高鼻捲髮浓髯的军官仿佛早有预料般,嘆了口气。
“先进道观休息吧。”
夜色浓郁,又是密林。
夜晚行军已经不可能。
但不知为何,军官看著眼前破败的道观。
心中,隱隱升起了一抹难以言喻的不安。
“错觉吧。”
军官安慰著自己。
脖子上,临行前部落中巴布”给自己的景教十字架依然是冰凉一片。
但他並未注意到。
隨著眾人走进道观。
原本银色的掛饰如同被放进熔炉重新锻造一般。
散发著妖异的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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