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玛奇玛之死…?
“滚开!”索尔反手一把捏住美队的后颈,像丟小鸡崽一样,將其甩飞出去,重重砸在控制台上。
他刚想乘胜追击,结果突然一顿,似乎接收到洛基新的指令。
索尔没有再继续和这两人纠缠,而是朝著之前砸出的通道猛地伸出右手。
“嗖——”
沾满鲜血的雷神之锤,从通道深处极速飞回,稳稳落入索尔的掌心。
隨后他猛地抡起锤子,挟著鲜血与雷光,直接撞破母舰的穹顶,化作一道闪电飞入了夜空,消失不见。
只留下托尼和刚刚爬起来的美队在原地喘著粗气,面面相覷。
“真…真是个怪物…”
托尼皱紧了眉头,他一向不信神,但这只疯了的大金毛確实不是寻常生物。
“等等…”史蒂夫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玛奇玛呢?!”
两人立刻意识到不对劲,著急忙慌地顺著刚刚被雷神生生砸出的一条通道狂奔而去。
当他们衝到通道的最深处,看清眼前的景象时,两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天花板的冷光打在钢铁地板上。
那里没有玛奇玛的身影。
有的,只是一大滩触目惊心,呈现放射状的鲜血,以及一件被劈得焦黑的风衣残骸。
上面甚至还残留著电火花在“劈啪”作响。
“咔噠。”
托尼的面罩弹开,那张向来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可置信。
史蒂夫也倒吸了一口凉气,握著盾牌的手微微颤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玛奇玛…
死了?
……
空天母舰,中央指挥舰桥。
原本忙碌且井然有序的舰桥,此刻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与压抑。
那张神盾局圆桌前,史蒂夫和托尼相对而坐。
不远处,娜塔莎和刚刚死里逃生的巴顿也沉默地站著。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挫败,以及深深的震撼。
那一大滩刺目的鲜血和焦黑的大衣,仿佛成了压垮骆驼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弗瑞站在圆桌边,那只独眼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沉重地嘆了一口气,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们耳聋眼瞎,一筹莫展。”
弗瑞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
“通讯系统遭到破坏,母舰受损严重,魔方和权杖双双下落不明,索尔和班纳全都被洛基控制,变成了他的人,蕾塞追著浩克跳下母舰,至今不知所踪……”
说到这里,弗瑞停顿了一下,独眼低垂,似乎在极力压抑著某种情绪。
“而玛奇玛…牺牲了。”
这个词一出来,圆桌边的空气仿佛都在顷刻间凝固。
史蒂夫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双手交握在一起。
那个不久前还和他谈笑风生,微笑著递给他钢笔,眼神温和得让他想起母亲的红髮女人,居然就这样…
连一具完整的全尸都没能留下…
“她其实还很年轻。”
弗瑞缓缓迈开脚步,在圆桌旁踱步,语气里带著难得的真情流露与惋惜,“只有二十多岁,加入神盾局甚至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但她是我见过的,最优秀的特工。”
娜塔莎和鹰眼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认同与惋惜。
这一年里,神盾局里谁不认识玛奇玛这个大红人?
这个聪慧而优秀,始终保持著从容,甚至能安抚和照顾到所有人情绪的女人。
在神盾局,单纯的特工和杀手易得,但玛奇玛这样的人…
可能不会再出第二个了。
“你们之前在实验室里看到了那些图纸,没错…”
弗瑞很走心地坦然地承认了。
“我们是想將宇宙魔方用於製造武器面对危险,但说实话,我根本没把宝全押在这上面。”
弗瑞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看向前方。
“因为我还有一个更大胆的计划,我有一个设想…托尼,你知道这件事的。”
弗瑞將目光投向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仿佛雕像一般凝固的托尼。
“当然…玛奇玛也知道,她给我提了很多有趣的意见,我们叫它——復仇者计划。”
“那个设想,就是將一群能力超群,与眾不同的人召集起来,看他们所组成的团队,能否爆发出更加强大的力量,看他们能否在危急时刻並肩战斗,贏得那些我们这些普通人根本贏不了的战爭…”
弗瑞的声音逐渐加重,隨后,他话锋一转,再次提到了那个名字。
“玛奇玛是个很优秀的新人员工,她刚加入神盾局就初露锋芒,是我们所有人公认的未来之星,她的能力,她的手段,甚至连我都不得不感嘆,她有著不可估量的潜力…”
“她帮助了我们,也帮助了你们很多。”
因为“墨蝶效应”躲过一劫的科尔森站在角落,不由得点了点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弗瑞一边说著,一边慢慢走到了托尼的身边。
他低头看著托尼那微微发颤的背影,看著他那因为过度用力而指关节泛白的手,继续说道:“她是个绝顶聪明的女人,至今为止,她所做的每件事都正確到令人髮指。”
“我有时候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
弗瑞深吸了一口气,將最后一记重锤狠狠砸向了眾人的心底。
“她…直到死的那一刻,都坚信著这个设想…她相信你们…”
托尼的面色苍白如纸,这句话,仿佛直接把他拉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山洞。
他盯著眼前空荡荡的桌面,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脑海中,全是不久前那个红髮女人微笑著安抚他情绪的画面。
在这个充满算计和戒备的房间里,她是唯一一个能让他感到些许轻鬆的女人。
无关低俗的男女情爱,那是一种知己的感觉,而现在…
他的知己被一个阿斯加德神明,生生碾碎了…
一种夹杂著悔恨、愤怒与不甘的复杂情绪,在托尼的胸腔里疯狂翻涌。
几乎要將他整个人撕裂。
还没等弗瑞把接下来的煽情台词说完,托尼猛地推开椅子。
“刺啦——”
椅腿与金属地板摩擦出刺耳的尖啸。
托尼一言不发,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弗瑞一眼,直接站起身,面色铁青地离席而去,大步走出舰桥。
看著托尼那愤怒而决绝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弗瑞那张写满悲痛的黑脸上,紧绷的肌肉微微放鬆了一瞬。
在他的独眼深处,很快地闪过了一抹不可察觉的暗笑。
计划,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