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怎么?你也有蓝的梦想?
与那原贤照没想到,竟然还半路杀出个程咬金。顿时急眼,对著白启狂吠道:“他妈的...!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我明明已经十连胜了!机械人是他自己找死,跟我有什么关係!
现在机械人已经离开了擂台,他已经败了,那么胜利的人就是我!就是我!你明白吗!!”
白启面对语调不断拔高,最后甚至嘶吼出声的与那原贤照,眼神充满怜悯。
“可悲的弱者,自欺欺人的蠢货,你当真相信,所谓十连胜便可获取自由的谎言吗?”
鷲崎面上嘲弄的神色分毫未减,甚至发出几道阴冷笑声。
明眼人便能够看得出,鷲崎从一开始就压根没打算兑现诺言,他甚至不屑於去隱藏这一点。
因为对这里的所有人来说,他就是绝对的主宰,想要谁生谁就可以生,想要谁死谁就必须死!
或许这个诺言从一开始,就只是一场戏謔的玩笑,一个绝对上位者用来找乐子所投放的饵料。
可与那原贤照却完全无视了这一切,他就像是一个在赌桌前压上了自己一切的绝命赌徒。
即便有人告诉他庄家作弊出千,他也不管不顾,堵上耳朵选择不信。
鷲崎还没说话,他却率先狂吼出声:“放屁!胡扯!胡言乱语!信口雌黄!你这个.....”
只是鷲崎却已不愿再听下去了,直接出声打断道:“好了,便按照规矩,由白启来顺位出战,替机械人打这没打完的一战吧!”
与那原贤照面色瞬间白了,没想到鷲崎竟然真的会答应白启。
不可置信地看过去:“鷲...鷲崎大人...”
鷲崎却已经返身回到了自己的平台上。
“不用再说了,与那原,按我说的做。”
咯嘣...咯嘣...!
与那原贤照双拳死死攥在一起,只感觉双眼之中都要喷出怒火!
但他却不敢忤逆鷲崎,自然要將所有愤怒发泄到那个坏掉他好事的傢伙身上!
怒视著白启,低声嘶吼道:“你这该死的傢伙...我要將你撕成碎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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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启嘿笑一声,已经登上了擂台。
活动了一下手脚,骨结髮出噼啪的清脆声响。
“放心吧,与那原,我不会像对付其他人那样对待你。
我不会那么轻易便杀掉你,因为我要给你一个极慢,极痛苦的死呀!!”
伴隨著主持人宣布开始,早已快要忍耐不住的与那原贤照,率先发动攻势!
就见他身形如离弦之箭,標准的空手道冲拳撕裂空气,裹挟著凌厉的杀意,直捣白启心窝!
这一拳凝聚了他九连胜的威势与对白启坏其好事的全部怨毒,力求一击重创。
“空手道?起源於唐手,兴盛於日本,流传全世界的武术,的確有著一定的威力。
但很可惜...修炼著它的你,却还远未够班呀!!”
白启的身形微微一侧,在鹤之精准的控制下,鹤形拳的灵巧精髓更加展现无遗。
与那原的重拳擦著他胸前掠过,带起的劲风拂动衣襟,却连一丝汗毛都未能触及。
“太慢了,太蠢了!”
白启嗤笑,声音冰冷如刀锋刮骨。
就在拳锋落空的瞬间,白启动了!
他並未选择虎形的刚猛硬撼,对付这等背信弃义,內心早已被恐惧和侥倖腐蚀的弱者,他要慢慢来將其碾碎,让他充分感受痛苦,感受绝望!
鹰爪·分筋错骨!
白启右手五指如钢鉤般骤然探出,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与那原贤照因出拳而暴露的右腕关节!
“呃啊!”
与那原只觉手腕仿佛被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一股尖锐至极,直透骨髓的剧痛瞬间从腕骨处炸开!
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腕骨在恐怖指力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碎裂声!
白启的指锋不仅捏碎了骨头,更如同毒蛇般钻入筋肉缝隙,精准地撕裂韧带肌腱!
与那原的右手瞬间失去了所有力量,软塌塌地垂落下来,剧痛让他眼前发黑,惨叫悽厉。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白启灵动地绕到与那原身侧,左手如法炮製,以同样狠辣精准的鹰爪扣住了他的左肘关节!
咔嚓!
——嗤啦!
又是一声脆响伴隨著筋肉撕裂的恐怖声响!
与那原的左臂也宣告报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白启的鹰爪功早已登堂入室,分筋错骨不过信手拈来。
他刻意控制著力道,並非一击致命,而是要彻底剥夺与那原的反抗能力。
让他清晰地感受每一寸筋骨被摧毁的痛楚!
“不...不...鷲崎大人救我呀!!”
与那原贤照涕泪横流,恐惧彻底压倒了愤怒,甚至出声哀嚎,试图向高台上的鷲崎求救。
“本以为你是高手,没想到这么废材!
这才只是刚开始而已,就受不了要求救吗?”
白启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
“呵...你以为他会救你吗?不会呀,至少在这件事上,鷲崎一定跟我是目標一致的。
那就是看你如何悽惨的死去,聆听你的惨叫,享受你鲜血喷溅的场面。
这便能给我们带来快乐呀!!”
话音未落,白启眼中厉芒一闪!
他鬆开了与那原废掉的双臂。
五指併拢如锋利的鹤喙,凝聚著穿透性的阴劲!
噗!噗!
两声沉闷而粘腻的轻响,清晰地迴荡在突然变得死寂的角斗场上!
白启的指尖精准无比地啄在了与那原的眼球上!
那蕴含穿透劲力的鹤喙,轻易地洞穿了脆弱的眼球组织!
温热的、带著腥气的粘稠液体瞬间迸溅开来!
“——嗷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与那原贤照发出了非人的惨嚎,身体因剧痛和失明而剧烈地抽搐,痉挛。
像无头苍蝇般在原地踉蹌,两行混著鲜血的浑浊液体从破碎的眼眶中汩汩涌出。
顺著扭曲的脸颊滑落,显得十分狰狞可怖!
白启冷漠地甩了甩手指,仿佛甩掉什么脏东西,嘴角那抹嗜血的笑意却愈发深刻。
他便要践行自己的诺言,给这叛徒一个极慢,极痛苦的死!
“痛吗?”
白启的声音在双目失明的与那原耳边响起。
“真正的痛苦才刚刚开始呀!”
失去了视觉,双臂尽废,与那原彻底沦为了砧板上的鱼肉。
白启不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再次使用鹰爪。
碎骨裂筋!
白启的身影围绕与那原贤照闪动,快如鬼魅,每一次停顿,都伴隨著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或筋肉撕裂声!
肩胛骨被鹰爪捏碎!
锁骨被指锋洞穿折断!
肋骨被寸寸捏裂!
膝盖髕骨在精准的爪击下化为齏粉!
脚踝关节被硬生生扭断,撕裂!
...
与那原贤照就好像掉进了一台粉碎机当中,只是这台粉碎机不会一次性將其完全粉碎掉。
而是一点点的,將他的血肉骨骼,慢慢碾磨,让他品尝到足够的痛苦。
留给他足够多的时间去后悔!
直到与那原贤照全身骨骼碎裂,血肉模糊,变成一坨瘫在擂台上。
可他却依旧还没有死,甚至还在持续发出惨叫!
白启的每次攻击,都避开要害,確保与那原在承受最大痛苦的同时,不会被杀死。
以他鹰爪功的造诣,与鹤之精准带来的辅助,这一点便並不困难。
而同时,与那原贤照悽厉惨绝的嚎叫,更是响彻整个圣堂。
原本还在热烈欢呼的观眾,都开始渐渐销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甚至有人因此崩溃,掩面哭嚎。
“哇!好惨...实在好惨吔!”
“呱!我不要听到他的惨叫,我不要看到他的惨情呀!”
“快杀掉他...?!快杀掉他呀!”
...
“呃...嗬嗬...杀...杀了我...”
渐渐,与那原的惨嚎已变成了不成调的嘶鸣和绝望的求死呻吟。
他全身的骨骼几乎被白启捏碎了大半,像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瘫软在冰冷的擂台上。
只有身体因无法忍受的剧痛而不停地,无意识地抽搐。
破碎的眼眶空洞地望著岩石穹顶,鲜血和破碎的组织浸透了身下的擂台。
啪!啪!啪!啪!
就在这时,清脆的鼓掌声传来。
站在平台边缘,俯瞰著下方一切的鷲崎鼓起了掌。
阴鷙面上露出笑容:“我本以为你只是个小角色,却没想到你能给我带来这么多惊喜。
嘿...白启,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说的便没错呀,听这美妙的声音,就是能给我带来快乐。
而你...白启,你我便是同一种人,有没有兴趣来跟我一起干大事呀?!”
......
今天,白启依旧没有见到那智。
圣堂战结束之后,山口宗志出现在白启面前。
引领著他,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白启没有拒绝,他也想趁机接近鷲崎,看看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宽敞明亮的大厅当中,鷲崎已经换上了一身便装。
坐在椅子上正在泡茶。
见白启到来,笑道:“坐吧。”
白启坐在他的对面,鷲崎將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我的茶道手艺自问还不错,一般人可喝不到我亲自泡的茶。”
白启却没有端起茶杯,只是道:“我对你说的大事很感兴趣,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鷲崎依旧笑著,缓缓道:“在说这件事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白启没有搭话,只是等著他继续。
鷲崎:“假设你有一个心爱的女人,可她却患了重病,日夜被病魔折磨,痛不欲生。
即便是最先进的医疗,也无法拯救她的生命,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你的身上,你会怎样做?”
白启眉头微皱,不明白鷲崎所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鷲崎却站起身:“跟我来吧。”
白启跟在他身后,两人走出大厅,不多时,便来到一处露天花园。
在花园的中心位置,种植著一片旺盛的玫瑰花海,散发著迷人的花香。
鷲崎看著这片玫瑰花,眼神流露出复杂之色。
“你知道这片玫瑰花一共有多少支吗?”
白启已经要忍不住了。
他妈的...这傢伙究竟还要婆妈到几时?!
眼神转动,观察著四周。
这里显然是鷲崎的居所,周围十分安静,或许是出於自信,甚至连一个守卫都没有。
同时,鷲崎的刀也没有被他带在身边,这便是最好的机会呀!
白启便在判断,此时出手能有几分把握拿下鷲崎?!
只是这些都是他肉眼观察到的东西,究竟有没有隱藏的危险,他也不能確定。
鷲崎明知他的实力,还不带刀出现在他面前,又是凭著什么依仗?
就在这时,另一道声音出现。
“这里有119支玫瑰。”
穿著夹克衫,留著金髮的奥杜走了出来。
白启双目微眯,幸好刚刚没有贸然出手。
在他看来,这个奥杜,可要比没有刀的鷲崎更具威胁!
若两人联手,给到鷲崎拿刀的机会,就算是以自己现在的实力,恐怕也不会好过!
奥杜只是看了白启一眼,一边朝两人这边走,一边道:“跟五年前,在波斯湾沙漠地带战死的,鷲崎的手下数量一致。”
鷲崎看著那片玫瑰花海,表情沉痛道:“那並不是一场荣誉之战,他们的死也称不上壮烈牺牲,因为是我亲手將他们全部杀死的!”
他回过头来,看向白启:“他们当时感染了糜烂性毒气,这种毒气毒性猛烈,可以短时间內使皮肤溶解,臟腑溃烂,可又不足以立刻要人性命,而是会让人们在极度痛苦当中慢慢死去。
我又怎能眼睁睁看著,他们陷入痛苦而不拯救他们?!”
白启微微挑眉:“拯救?”
鷲崎却十分严肃地点了点头:“说回刚刚的话题。
假设你有一个心爱的女人,可她却患了重病,日夜被病魔折磨,痛不欲生。
即便是最先进的医疗,也无法拯救她的生命,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在你的身上,你会怎样做?”
他看向窗外,语气带著庄严甚至肃穆的感觉。
“如果是我,我就会杀死她,拯救她,帮助她结束这恐怖的折磨!”
一边说著,鷲崎一边张开双臂,露出神圣的表情。
白启嘴角一扯,真的很想骂一句他妈的死癲佬!
鷲崎转过身来,对白启继续道:“毫无疑问,生活在这颗星球上的每一个人,都深爱著地球。
她就像是我们心爱的那个女人,但现在她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杀死她,毁灭她...拯救她!!”
白启彻底绷不住了。
“怎么?你也有蓝的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