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孝义啊!
第66章 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孝义啊!鷲崎的面色,已阴沉的好似能滴出水来。
这次枪声和惨叫声维持的时间更短,仅仅只是八秒,便全部消失。
依旧还是没有任何活口,从矿洞內出来。
先后两次失利,便让鷲崎逐渐丧失了耐性。
沉声怒吼道:“日向!给我带一百人进去!如果力王胆敢反抗的话,就地格杀!”
先后两次,整整七十名士兵全部折损,甚至连一个逃出来的活口都没有。
就让他感到愤怒!
同时也让他下了狠心。
这矿洞內环境复杂,一次性进去一百人已经足够多了,再多的话,也发挥不出数量优势。
鷲崎就有信心,这一百人足够应对力王,况且他还下了格杀勿论的命令!
名为日向的军官,是鷲崎最后一名副官。
听到命令,忍不住狠狠咽了口唾沫,额上都不禁浮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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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黝黑深邃的洞穴,就好像一个吞噬人生命的黑洞一样,心中忍不住生出胆怯,要知道就在刚刚,它才刚將与自己平级的田中副官和井川副官给吞噬掉了。
他可不想沦为跟田中和井川一样的下场啊!
深呼吸一口,日向强行稳定自己的心神。
虽然心底害怕,但日向副官对於鷲崎的畏惧更甚!
他知道如果自己退缩,肯定要被军法处置!
况且自己带的兵力,將会是田中的五倍,日向的两倍!
不管那个力王有多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一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吧?!
甚至他在刚刚的战斗当中,很可能也已经受伤了,自己进入,或许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抓住他。
念及此处,日向副官一咬牙,硬著头皮,立刻点足兵马,带人进入矿洞之中!
在进入之后,他就让士兵走在前面,而自己则躲在了后面,如果情况不对隨时准备跑路。
探照灯给黑黝黝的矿洞带来了些光亮,沿途之上,他还能看到前面两拨人留下的痕跡。
周围的士兵也感到胆怯,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向前挪动。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日向鼻尖嗅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跟著眼前的一切,让他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地上横七竖八躺倒了大量的尸体,並且这些人死状极为悽惨!
全身衣物都粉碎,皮肤都好像被人给剥离了下来一样,鲜红的肌肉露在外面,內臟隱约可见。
而再往前一点的尸体,甚至连肌肉都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溶解掉,整个人变成还掛著一些碎肉的血腥骷髏,臟器更是破烂不堪,化为肉糜黏在周围岩石之上,使整个矿洞变成不可名状的血肉洞窟!
日向忍不住浑身打摆子,两股战战,全身都被冷汗浸透。
就在这时,士兵当中忽然发出一声惊恐尖叫。
日向急忙看去,就见有探照灯射向更远处的黑暗当中,跟著看到了骇人一幕!
昏暗环境当中。
一个男人跪坐在地上,似乎陷入巨大痛苦,肌肉颤抖,汗水布满全身。
而在他身前,一个恐怖的存在矗立在那里。
他身材高大,长发无风自动,向外张扬飞舞著。
更可怕的是那张脸,狰狞可怖,青筋暴现,宛如从地狱之中爬出了恶鬼!
隨著探照灯照射到他们,那人猛地转头,一双闪烁毁灭之光的眼眸將所有人锁定。
滴答...滴答...
日向的裤子直接湿透了,腿脚不住有水滴落。
就在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嚇住的时候,最前面的两个士兵忽然全身僵硬,不受控制地浮空起来。
这一变故,让包括日向在內的所有人,都嚇得忍不住后退,同时抬起手中的自动步枪。
就见那两名士兵,肢体以诡异的方式伸展,猛地嘎巴”一声,伴隨骨骼爆响,摺叠在一起。
就好像有一种超自然的力量在支配著他一样,连惨叫都发不出,只有嗬”的声音艰难传出。
咔嚓!咔嚓!
眾目睽睽之下,两名士兵四肢全部折断,以诡异的姿势与身体摺叠在一起。
全身骨骼爆响,皮肤崩裂,鲜血不断迸射出来。
一开始还只是一道道血口,到最后就好像拧抹布一样,鲜血渐渐沥沥不断流淌下来。
最终,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被压缩成了两颗肉球。
嘭!嘭!
隨著两声闷响,直接掉落下来。
这一幕实在超出了正常人的承受极限,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给人带来莫大的衝击!
再加上没人稳定军心,於是士兵们立刻崩溃了!
噠噠噠!噠噠噠!
有人因恐惧疯狂开枪,可那些子弹在靠近那智一定距离后就诡异的悬停在了半空当中。
跟著全部反射回去。
噗!噗!噗!噗!
將前排的士兵给射成了筛子。
也有人扔下枪,转头就跑。
却忽觉一股气浪从身后袭来。
还不等转头,整个人便被气浪冲刷。
跟著全身衣物消散,肌肤溶解,血肉融化..
只剩下一副还掛著零散血肉和神经的骨架,掉落在地上。
日向想要转头逃跑,但他的腿却好像灌了铅一样,根本难以挪动半步。
只能全身颤抖地看著眼前一切。
他面朝著所有惊慌逃命的士兵,看著他们每一个崩溃的脸。
耳边迴响著无数的求饶和惨叫。
而在他们身后,一股看不见却无比恐怖的神奇力量正在席捲而来。
它犹如一股颶风,但凡被这股颶风笼罩的人,都將在瞬间变作骷髏。
血肉就好像瞬间被吹散一样,糊在洞壁,或者洞顶,为这血肉洞窟添砖加瓦。
日向就好像站在一台通向绞肉机的传送带上一样。
即便其他士兵如何奔逃,也无法逃脱自己的宿命。
而他却已经认命,站在原地,眼睁睁看著死亡的来临。
——哗!
血肉喷溅,骨骼倒地。
日向彻底融入了这片血肉洞窟,难分彼此。
矿洞之外。
鷲崎站立原地,一动不动。
宽大的帽檐將他半张脸遮掩,使其面部隱於黑暗,浑身散发著恐怖的煞气!
还剩下的士兵一个个都心里紧张的要死,谁都能看出,自家將军这是怒到了极点!
他们既害怕鷲崎拿他们撒气,又害怕鷲崎继续派他们进入矿洞送死。
不知过去多久,鷲崎忽然伸手拔出了自己的佩刀。
他决定亲自进去看一看!
看看这个力王究竟有什么本领,竟然能够让他一百七十名士兵有去无回!
大概五分钟之后。
矿洞內忽然传出一道震天动地的怒吼。
“那智...!!!”
倏!
在剩余士兵惊恐眼神当中,鷲崎直接从洞內倒飞出来。
衣物已破碎,身上多处受伤,血將他那把佩刀都给染红。
而在他的面上,更留下了一道贯穿整个脸庞的可怖伤痕!
整个人已完全陷入昏迷,不省人事。
次日。
岬,地下石室。
鷲崎再一次来到了这里。
脚步踏上石阶,脑海当中不由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
当日,他在进入矿洞之后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士兵並非被力王所杀,而是被那智所杀!
那智身为毁灭之子”,实际上並不在他管辖范围內,他也没那个权力。
可他没想到,那智不止对他的人动手,就算是他的面子也一点儿不给!
虽然鷲崎没有死在那智手中,但还是受到了一些伤势。
其中最严重的,就是留在他面上的那条狰狞伤痕!
滋滋...滋滋...!
眼前的大屏幕再次闪烁,跟著姊山出现在其上。
看了一眼狼狈的鷲崎,冷哼道:“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事情没有办好...真是废物!”
鷲崎连忙道:“是那智!他....”
姊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够了,我不需要听藉口!”
姊山身子微微前倾,那张阴邪诡譎的面容,占据了整个屏幕,俯瞰著崎。
就好像被不可名状之物紧盯一样,令鷲崎感到浑身不寒而慄,汗毛倒竖!
“最近在美国的燃料工厂发生爆炸,还有上个月的太空船坠毁事件..
朗基努斯那些傢伙,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姊山转而说起其它的事,崎也不敢打断,只是站立笔直,安静听著。
“哦呵呵呵呵....
姊山忽然发出邪魅阴冷的笑声。
“不过也无所谓了,神选中的日子马上就要来临,便让他们尽情去闹吧,反正终究都会死。”
听到这话,鷲崎心中顿时一紧!
姊山表面说朗基努斯,可却將他这边也给连带了进去。
张了张口,鷲崎刚准备向姊山做出保证,再爭取一下..
就听姊山忽然道:“明天,我会派人过去,將那智接过来。
哦对了...为了庆祝神选之日的到来,我这边还缺一个位置。
唔...到时候就让舞衣也跟著一起来吧。”
鷲崎听闻此话,就好像触电一样。
瞳孔骤缩,整个人猛地僵硬在原地。
还不等他说话,大屏幕已熄灭,是姊山结束了对话。
看著暗淡下去的屏幕,鷲崎微微伸手,瞠目结舌,想要说什么却已无用。
“要...要放弃我和岬吗...”
“只是一次失利而已,就要將我打为弃子...?!”
“甚至还想让舞衣成为祭品...可恶啊...!”
一想到姊山的恐怖和变態,舞衣若是被送过去成为祭品,下场一定悲惨万分!
无力、恐慌、委屈、愤怒...!
霎时间,无数情绪堆积在他的心中。
鷲崎瞪著的双目向外凸出,眼白当中充满血丝,嘴角不断抽搐,晶莹地口水滴落。
双拳紧握,青筋暴现,全身紧绷,身形佝僂著,不住颤抖。
咯咯...咯咯...!
牙齿碰撞,甚至骨骼不断轻微摩擦,在这寂静的大厅当中发出阵阵诡异细碎声响。
鷲崎感觉自己就好像是一个不断充气的气球。
已经越来越大,越来越膨胀...
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爆了!!!
山洞中。
白启盘膝而坐。
这几天来,他只做了两件事。
一是持续锻炼念动力。
二就是利用电击疗法,尝试觉醒电流推动!
针对念动力的控制和强度,倒是出现了明显增长。
但电流推动却依旧还是显得遥不可及。
不过白启並不灰心,他已经看到了希望,只要持之以恆去修炼,相信迟早会成功觉醒。
他的最终目標可是磁场转动!
区区电流推动,又怎能將他难倒了?!
不过內劲倒是在这几天自残式的修炼当中,取得了不小进展。
丹田之中储存的內劲,比先前多了足足三分之一!
结束今天的修炼,腹部的伤势也差不多恢復了。
白启便打算去找一下力王。
虽然不知道力王和那智跑哪儿去了,但从任务状態来看,这两个傢伙应该都还活著。
一路来到之前与力王分开的集市。
这里一个人也没有,显得十分荒凉。
显然先前地震带来的伤害还没有被完全消化。
白启站定身形,轻轻闭上双眼。
催动猎犬嗅觉,打算搜寻力王的气味儿。
时间过去太久了,並且这里原本是举办集市的地方,人太多,气味太杂。
其实白启本身也没太大信心,只是想要尝试一下。
隨著鼻尖轻嗅,无数的味道就好像在身边炸开。
白启微微皱眉,仔细地从中进行分辨,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跡。
轻的,重的,远的,近的,酸的,臭的...
这里混杂的气味太多了。
白启凭著记忆,沿著当日力王去追那智的方向一路走。
忽然!
脚步停顿,他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味道。
连忙將其锁定,沿著这缕味道,白启一路向前。
可很快,他就停下了脚步,眉头皱的更深。
睁开眼睛,旁边不远处是一个香料店。
“该死!”
各种各样浓烈的香料气息,將仅有的那一丝似有若无的气味也给遮掩了。
白启再次努力尝试,却依旧无法捕捉,难以分辨力王在经过这里后,究竟去了哪里。
“时间太久了,况且还是户外...看样子只能追踪到这种地步了啊...”
动物异能毕竟不是万能的。
此刻他若是有磁场力量,直接使用磁场探测,相信很轻鬆就可以找到力王。
微微嘆息一声,白启正打算先去找瀧尾新吉,从长计议一下。
忽然!
另一股味道飘然出现。
“嗯?!”
白启皱了皱鼻子,他闻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
自从穿越之后,这种味道就经常出现在他身边,以至於让他感到熟悉和亲切。
血腥味!
白启沿著血腥味穿越了一道街区,来到了城市边缘。
就见远处一个魁梧雄壮的身躯,踉踉蹌蹌地向前跑著。
正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桑尼!
而在他身后,还有一队黑骑士正在进行追击!
桑尼是舞衣的僕从,他怎会沦落至此?!
怎会被那些黑骑士追杀?
白启眉头皱起,难道说岬的中心发生了一些新的变故?
桑尼已经受了不小的伤势,身上不住地滴出血水,白启刚刚闻到的血腥味就来源於此。
黑骑士占据著机动性优势,很快便將他给包围起来。
但並没有立刻动手击杀,看样子是打算生擒。
桑尼却犹如一头困兽,面露凶恶之意,似是打算寧死不屈!
双方僵持不久,便开始动手了!
这些黑骑士大概有二十多人,人人都手持伸缩长枪,白启跟他们交过手,知道这些傢伙在占据机动优势的情况下,互相配合起来有多厉害,一般人根本不会是对手。
可桑尼却不怕,怒吼一声主动进攻。
噗!
黑骑士后撤的同时,按动长枪机关,倏然洞穿空气,变长出去。
將桑尼的臂膀都给刺穿,血花溅射出来,桑尼也不由得痛吼一声。
可下一秒,另一名黑骑士也跟著动手,长枪刺穿了桑尼的小腿,让他直接半跪在地上。
就在他们准备將桑尼带走的时候,忽然只见一道倩影衝出。
“不要伤害桑尼!”
来者正是舞衣!
桑尼身受重伤也没有求饶,就算要被捉拿也是一副准备慷慨就义的表情。
唯独此时见到舞衣,面容顿时失色!
大叫一声:“不!小姐,不用管我,你快跑!!”
身边的黑骑士见状,嘿嘿一笑:“看来已经没有必要抓你回去了。”
桑尼还想对著正跑来的舞衣喊什么,黑色长枪已经噗呲”一下,洞穿了他的脖颈。
鲜血喷溅出来,正好溅到了舞衣的面庞上,混合著泪水在面颊上流淌。
“不...不!桑尼呀!!”
桑尼死了,舞衣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显然对这位忠心僕从也是有著真感情的。
黑骑士们却不管那些,抽出长枪,扔下桑尼的尸体,便朝著舞衣围了上去。
舞衣整个人瘫倒在地,双眼无神,好像被玩坏一样,放弃抵抗。
倏!
破风声传来!
黑骑士们才刚刚回头,便好似看到一头斑斕猛虎纵跃而来。
带著百兽之王的恐怖威势,怒吼出声,竟是震慑地他们肝胆俱裂,不敢妄动!
轰!轰!轰!
咔嚓!咔嚓!
白启犹如虎入羊群!
他最终还是决定出手了。
仅仅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將二十多名黑骑十全部击杀!
明白这些拥有喷气背包的傢伙机动性有多强,白启便不会给他们反应时间。
所以一出手就是全力!
与刚刚来到岬时相比,白启的实力已得到极大提升。
此时全力出手,这些黑骑十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二十多名黑骑士全部身死,尸体七零八落散落在街道上。
白启踩著鲜血,来到舞衣面前。
可舞衣却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依旧双眼无神,呆愣愣的。
身为鷲崎的女儿,竟然会被黑骑士追杀,白启心中暗忖难道有人借著这次地震造反?
不应该啊。
根据白启的了解,鷲崎身边最强的手下应该就是奥杜了。
但奥杜已经死在了自己手里。
还有谁能造鷲崎的反?
“舞衣,你还记得我吗?”
白启试著呼唤了一下。
可舞衣却没有半点反应,似乎受到了非常大的打击,脑子已经陷入自我保护当中。
简单来说,就是岩机了。
白启微微一嘆,看样子只能先將她带回去了。
回到山洞的时候,瀧尾新吉正在帮著问米婆一起煮饭。
见白启將舞衣带来,也是一惊。
白启便將自己的发现说了一遍。
两人再看舞衣,她依旧只是愣愣的,好像洋娃娃一样,跟隨別人的摆弄而做出动作。
似乎没有一点自己的自主意识。
先前也是如此,白启只是牵著她,她自己就被动跟隨来了山洞这里。
“她的魂儿掉了。”
问米婆苍老的声音传来。
白启和瀧尾新吉转头看去。
问米婆继续道:“她是受到了太大的刺激,灵魂没有跟上身体,才会陷入这种状態。
如果持续的太久,灵魂便会因为长时间找不到身体而消散。
便让我为她进行招魂吧。”
白启已经见识过问米婆的本事,既然她这样说,那应当便是这样的。
两人让开之后,问米婆颤颤巍巍地上前,对舞衣进行了招魂。
依旧是听不懂的咒语,不过这次身体没有打摆子。
虽然前两次招魂,效果好像都不太好,第二次还差点丧了命,但这並非问米婆没本事。
只能说力王他们一家子,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这一次並不涉及力王一家,事情就变得顺利多了。
没多长时间,舞衣的眼神当中就逐渐恢復了神采。
跟著便是嚎陶大哭,眼泪如决堤江河一样,源源不断。
白启本来还想询问內城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结果直接就尬住了。
等了好一会儿,舞衣才在问米婆的安慰当中,逐渐恢復了情绪。
“谢谢...”
见白启走来,舞衣连忙对白启轻声道谢。
她还知道,是白启从那些黑骑士手里救了她。
“那些人为什么要抓你?內城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白启的询问当中,舞衣断断续续將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说了出来。
鷲崎作为舞衣的父亲,一直都非常宠爱她。
就好像白启最开始判断的那样,舞衣完全被当成了笼中金丝雀。
平时虽然被限制了行动范围,但也算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以至於舞衣对於岬的大多数真实现象,都根本不知道。
一直活在鷲崎为其营造的天真氛围当中。
而鷲崎在她面前的时候,也始终扮演著一位既慈爱又严厉的父亲形象。
可这一切,在今天早晨的时候完全变了!
鷲崎不知为何,忽然发癲。
嚷嚷著什么与其让舞衣去当祭品,被变態折磨至死。
不如自己先將其採摘,这便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白启听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惊呆了。
他知道鷲崎不是好人,但他实在没想到鷲崎还是个癲佬!
他竟然想要强姦自己的亲生女儿?!
舞衣当然不愿意,拼命反抗。
鷲崎大吼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孝义啊!!
幸好关键时刻桑尼出现,將舞衣给救了出来,才没有让鷲崎得逞。
一路护著她从內城杀出,直到被黑骑士追上。
听完舞衣的讲述后,白启和瀧尾新吉对视一眼,都感觉有些愕然。
以他们对鷲崎的了解,他便不是这样的人,这其中必然是因为发生了什么!
才导致鷲崎突然发癲。
而鷲崎在试图玷污舞衣的时候,说过的疯言疯语当中,就蕴含著一定的信息。
白启仔细回味了一下,祭品,变態,折磨至死...这几个词都很有深意啊!
就在这时,舞衣忽然道:“对了!我父...父亲在发狂的时候有说过...他已经找到了那智和力王的藏身点,他准备將两个人全部杀死!!”
白启心中咯噔一下!
看样子鷲崎是真的癲了!
之前还试图將他也拉进那个什么神的阵营,现在就要杀身为毁灭之子”的那智。
联想起自己的支线任务,白启不由暗忖,莫非那智真的会死在鷲崎手中?
鷲崎的確有几分实力,但白启却不觉得他能奈何得了那智。
可那智再强也还是碳基生命,鷲崎手底下可是有军队的!
甚至有坦克车,有装甲车,还有一些重火力!
若是手段齐出,白启也不確定那智究竟能不能挡住这些火力输出。
而即便不为支线任务,以他和力王的交情,也绝不能见死不救!
当即情急道:“他们在哪里?!”
矿洞之外。
鷲崎再次集结军队,来到这里。
上次前来,他因为想要活捉力王,並且还担心伤到身为毁灭之子的那智。
所以只是派遣了士兵进入矿洞,结果却全部惨遭虐杀!
直到他自己进去,才明白原来出手杀死自己士兵的,並非力王,而是那智!
岬是他的地盘,在这里他便是主宰,可那智却並不在此列,就如不在三界內,不在五行中一样。
丝毫不受他的管辖,属於是超然物外般的存在。
这本就让他有点不爽,但因为对方是神指定的毁灭之子,鷲崎一直以来也没有招惹过那智。
双方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可没想到,这一次那智竟然出手,杀了他那么多人!
而更令鷲崎愤怒和崩溃的,还要属姊山大人的拋弃!
而现在,已经彻底崩溃发癲的鷲崎,所想就是同归於尽!
既然你拋弃了我,那我也不让你好过!
什么毁灭之子,老子就先把他给毁灭了!
轰隆隆!
这一次鷲崎显然有备而来。
士兵虽然不多,但却开来了坦克和装甲车!
除此之外,还有一辆油罐车。
“嘿...!”
充满癲狂的面上,浮现出兴奋笑容。
“给我灌!”
隨著他一声令下,立刻有士兵使用水管连接上油罐车。
然后朝著矿洞內喷射出汽油!
他竟是打算直接用火攻!
无论是力王,还是那智,统统都给烧死!
隨著大量汽油被灌进矿洞当中,刺鼻的气味立刻瀰漫而出。
鷲崎甩著舌头,表情癲狂:“点火!立刻点火!!”
——轰!!
隨著士兵点燃火源,汽油立刻爆燃起来。
雾那间,整个矿洞都燃烧起来,熊熊火焰不断跳动著,使空气都出现捲曲的状態。
“哈哈哈哈!这次看你还不死!!”
鷲崎对著燃烧的洞窟不断发出狂笑。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定格在了面上。
就见在火焰当中,一个人影竟然缓缓走出。
那熊熊燃烧的火焰非但没有將其焚烧,反而好像拱卫著帝皇的侍从。
隨著人影越来越清晰,眾人也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这踏火而行的人,赫然正是那智!
(ps:下午还有一章,明天就把这个副本彻底结束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