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波波进入处於喷射边缘,但必须用意志力封印的极限状態
第122章 波波进入处於喷射边缘,但必须用意志力封印的极限状態乔瑟夫喝了一口冰水,神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在缅甸得到的血鹰情报,还没来得及和李信他们说,正好借著这个时间。
想到这里,乔瑟夫开口道:“趁著还没上菜,说点正事。关於那个叫血鹰的组织。”
“虽然目前还没完全確定对方的底细,但调查並不是毫无进展。”
乔瑟夫眉头紧锁,语气沉重,“我们在非洲南部的调查员遭遇了袭击————地点是在南非。”
“南非?”阿布德尔皱眉,“那离埃及可是还有相当一段距离啊。”
“没错,就在印度洋的另一端。”乔瑟夫点了点头,“派出调查血鹰线索的小队,就是在那里全军覆没的。这说明对方的反侦察能力极强,而且手段狼辣。”
李信想了想,开口道:“也就是说,那个组织的窝点,极有可能就藏在南非。”
“很有可能。”乔瑟夫回答。
就在这时,一阵浓郁得让人灵魂出窍的香气飘来。
“打扰了,各位的餐点到了。
服务员端著巨大的托盘走了过来。
原本的话题瞬间被拋到了九霄云外,因为眼前的食物实在是太诱人了!
並没有出现传说中那种糊成一团,难以名状的食物。
映入眼帘的,是烤得金黄酥脆、还在滋滋冒油的烤鸡。
旁边是用精致铜碗盛放的浓郁黄油鸡肉咖喱,表面淋著一圈白色的椰浆,还有堆得像小山一样,散发著麦香和蒜香的现烤楠饢。
乔瑟夫的眼前一亮,“这看起来比纽约的印度餐厅做的还好吃啊。
“这就是视觉的享受吗————”李信看著眼前的一桌菜,心中莫名的感动。
拿巴索尔微笑著:“这是加尔各答最正宗的宫廷菜系,绝对卫生,绝对美味。各位,请慢用。”
“那我就不客气了!”
波鲁纳雷夫第一个忍不住,直接上手撕下一块烤鸡塞进嘴里,瞬间,烤鸡的味道在口腔中爆炸。
“唔!好吃!这个好吃!”波鲁纳雷夫含糊不清地竖起大拇指,心想不愧是拿巴索尔,用內裤被扒光换来的情报就是好用。
就连一向高冷的承太郎,在尝了一口咖喱后,虽然没说什么,但他也默默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眾人吃著吃著,服务员推著精致的银色餐车走了进来,端上了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甚至还摆成了花朵形状的冰镇西瓜。
乔瑟夫盯著那些冒著丝丝寒气的西瓜片,眉头锁紧。
见到波鲁纳雷夫直接就像拿起来吃。
乔瑟夫猛地抬起手,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stop!等一下!各位,听我说!”
“在刚刚吃完热辣滚烫的咖喱和烤肉之后,立刻吃这种冰镇的水果————绝对不行!”
乔瑟夫一脸凝重:“现在的胃就像是一个燃烧的火炉,如果突然倒进去一桶冰水————那后果,就是在大肠里引发一场核爆炸!绝对绝对会拉肚子的!”
什么比喻?李信看著满脸凝重的乔瑟夫,不过片刻之后,李信也释然了,只是有趣的人变老了,不是老人变有趣了。
乔瑟夫话音未落。
只见波鲁纳雷夫已经抓起一块最大的西瓜,吃得汁水横流,满脸愜意。
他咽下一大口果肉,轻浮回应道:“哎呀,別那么紧张嘛,乔瑟夫先生。也就是拉肚子而已,多大点事?”
波鲁纳雷夫自信地甩了甩头髮,指著周围金碧辉煌的装潢:“这应该是加尔各答最顶级的餐厅了,这么豪华的地方,厕所肯定也是最顶级的!”
“我现在正好想让肚子体验一下冰火两重天,然后急头白脸地钻进那个肯定喷著香水,铺著大理石的厕所里,狠狠地释放一顿!那也是一种享受啊!”
眾人看著这个不知死活的法国人,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
果然,不到三分钟。
咕嚕嚕嚕嚕~
波鲁纳雷夫的肚子里突然传出了一阵连串的巨响。
他的脸色瞬间从红润变成了酱紫色,原本优雅的坐姿立刻变成了捂著肚子的虾米状。
“哦————哦呼!来感觉了!!”
波鲁纳雷夫猛地站起身,虽然表情痛苦,但眼神中却充满了一种即將奔赴某个圣地的期待。
“既然阿布德尔保证过这里的卫生,那我就不客气了!乔瑟夫先生,我去去就来!”
波鲁纳雷夫並没有忘记阿布德尔说的几乎和这里的情况对不上,不过这里的装修环境和餐点质量,直接就让他选择无条件相信了。
这你有招没。
看著波鲁纳雷夫夹著屁股以一种竞走般的姿势消失在走廊尽头,李信这才慢悠悠地拿起一片西瓜咬了一口。
“说起来————”李信一边吃一边问道,神色变得正经起来,“拿巴索尔,那个所谓的倒吊人和玻璃蜘蛛,还有那些数不清的杀手,会直接在这种公共场合埋伏吗?”
拿巴索尔优雅地擦了擦嘴,遗憾地摇了摇头:“这我实在无法確定。无论是di0的信徒,还是那个神秘的血鹰组织,他们的追杀频率高得离谱。”
“我现在甚至分不清下一个跳出来的到底是迪奥的手下,还是那个用飞刀的组织的疯子。”
“確实如此————”乔瑟夫沉吟道。
“敌暗我明,这才是最麻烦的。不过不管是谁,只要敢露头,我们就直接把他们揍飞就行了。”
“这可是我外孙说过的办法,我非常赞同的。”
“老头子,话真多————鸭类鸭类。”
与此同时,餐厅深处。
波鲁纳雷夫站在厕所门口,看著那雕花的木门和镀金的门把手,感动得差点流泪。
“太棒了!我就知道!这种光泽,这种质感!”
他推门而入,只见里面宽敞明亮,空气中甚至没有异味。
“真乾净啊————果然,像我波鲁纳雷夫这样精致的好男人,就是无法忍受骯脏的厕所。”
波鲁纳雷夫哼著小曲,解开裤腰带,对著那个看起来略显宽大的马桶,心满意足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呼————这就是人生啊————”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一种温热且粗糙的触感,突兀地蹭到了他那毫无防备的屁股上,甚至还有点————湿漉漉的。
紧接著,哼唧哼唧的声音响起。
波鲁纳雷夫的身体瞬间僵硬了。那一刻,仿佛时间停止了下来(不是迪奥)
。
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响彻了整个走廊,波鲁纳雷夫裤子都没来得及提,直接以一种反人类的姿势从厕所隔间里弹射了出来。
“哇啊啊!什么鬼东西!有什么东西碰了我的屁股!!”
在摔倒之前,波鲁纳雷夫凭藉著十年银战大学习练成的惊人敏捷,勉强提上了裤子,一脸惊恐地趴在了地上。
“怎么了?先生?”
之前的那个服务员闻声赶来。
“那————那里面!那里面有————”波鲁纳雷夫指著厕所门,手指颤抖,“马桶下面————有个巨大的猪头!!!”
服务员看了一眼波鲁纳雷夫那典型的游客打扮,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他没有丝毫惊讶,反而笑眯眯地从门后的角落里抄起一根磨得光溜溜的粗木棍。
“哦,先生,您不用害怕。这是我们这里的特色生態循环系统。”
“这里的厕所下面直接连接著猪圈。因为修得比较低,那些猪饿了的时候,就会把头伸上来找————呃,热乎的食物。”
“什么?!”
波鲁纳雷夫世界观重塑中————
“你是说它在等我的————”
“是的,先生。”服务员笑得更灿烂了,“而且,这很方便。您拉完之后,甚至不需要衝水,稍微坐一会儿,那些猪会帮您清理得乾乾净净哦,嘻嘻嘻。”
说著,服务员提著棍子走进了厕所。
此时,那头巨大的白猪正把大半个脑袋从马桶口探出来,哼哼唧唧地寻找著食物。
“就像这样!先生!”
服务员眼神一凛,手中的木棍带著破风声,精准狠辣地敲了下去!
邦。
“奎!!”
那头猪发出了一声悽惨的叫声,双眼一翻,疼得立刻把脑袋缩了下去。
“好了,先生,请继续上厕所吧。
服务员转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如果忽略掉底下的那些猪的话,周围的装横以及服务员郑重的姿势,完全就和入座皇位没什么两样。
“趁著它现在晕头转向,请儘快享用您的如厕时光吧。这根棍子我也留给您,如果它再敢探头,您就给它一下。”
说完,他把那根还带著一丝可疑气味的棍子塞进波鲁纳雷夫手里,转身瀟洒离去。
只留下波鲁纳雷夫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厕所里,手里握著木棍,像个拿著棍子却面对著不可名状之恐怖的棍之勇者。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马桶的黑洞,又看了看手里的棍子,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拉屎拉到一半,不仅要和括约肌作斗爭,还要被一头猪————的画面————
“这里是————地狱啊————怎么可能上得出来啊!!”
波鲁纳雷夫悲愤地咆哮道,想抓著服务员的衣领质问,却发现人家早跑了。
经过了长达十秒钟激烈的思想斗爭包括和括约肌的极限拉扯,波鲁纳雷夫最终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算了————我忍!”
“我是高贵的骑士,我不能在猪的注视下拉屎!”
他夹紧了双腿,迈著极其扭曲的小碎步往外挪。
“回酒店————对,回酒店!如果酒店也是这种猪圈厕所,大不了我就召唤银色战车!”
“让银色战车拿著西洋剑在下面守著,谁敢露头就刺谁!”
“这就是我波鲁纳雷夫————作为一名替身使者的觉悟啊!”
波鲁纳雷夫迈著一种极其诡异的步伐走出了厕所区域。
他的上半身极力保持著高贵骑士的挺拔,但下半身却像是被焊死了一样,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臀大肌和括约肌进行一场精密的配合。
是一种处於喷射边缘,但必须用意志力封印的极限状態。
“呼————呼————只要我不跑,就不会漏。我是波鲁纳雷夫,我一定能贏。”
就在他刚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时,墙角突然传来一阵贱兮兮的笑声。
“嘻嘻嘻————猪————屁.————嘻嘻嘻!”
波鲁纳雷夫猛地转头,发现是只有巴掌大小的黑精,正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滚。
“你笑什么?小东西!”波鲁纳雷夫恼羞成怒,压低声音质问道,“你全都看见了?!”
“没事没事,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也没看见那头猪想不想亲你屁股,嘻嘻嘻”
c
黑精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一个翻身跳了起来,“快走吧,那个老头子他们都等著急了。”
波鲁纳雷夫脸一红,咬牙切齿地走到洗手台前:“不用你说!我洗个手,马上就来————该死,这印度的厕所和替身攻击有差別吗!”
其实,这並非李信的恶趣味。
虽然黑精那副贱样確实很欠揍,但李信將他释放出来,確实是为了保护波鲁纳雷夫。
原著里波鲁纳雷夫就是在这里遭遇了袭击。为了防止世界线变动后,这次的袭击可能会有更惨烈的后果,李信必须確保有一双眼睛死死盯著波鲁纳雷夫。
几分钟后。
波鲁纳雷夫推开了包厢的门。
——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摆出了一副轻鬆神態回到了座位上。虽然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僵硬,但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自然。
他坐下时,眼神不自觉地瞟向正在吃西瓜的李信,心里七上八下的。
“李信————该不会把我的丑事都说了吧?”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他肩膀上的黑精,悄悄凑到他的耳边,拍了拍他的半心形耳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你放心吧,关於你差点被猪拱了菊花这件事,老大谁都没给说。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
听到这句话,波鲁纳雷夫感觉胸口的大石头终於落地了,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看向李信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感激。
够义气!李信!
“呃呃,那个,我们走吧,我已经解决了。”波鲁纳雷夫为了掩饰尷尬,主动提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