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过去,现在,未来,这里有三个天下第一
第82章 过去,现在,未来,这里有三个天下第一龙游剑吴家兄弟。
司徒流星。
无情杜环。
还有王冲。
响噹噹的字號。
但在萧铸眼中——
龟兹王的眼光,实在可笑。
五个保鏢。
三个,早已被石观音买通。
两个,不过是来浑水摸鱼。
萧铸看向兴奋的龟兹王。
目光里闪过一丝怜悯。
帐篷掀开。
武士疾步而入。
低语传入龟兹王耳中。
夹杂著“石观音”————
“极乐之星”————
龟兹王脸色骤变。
萧铸稳坐。
饮尽杯中酒。
才缓缓开口:“极乐之星被劫了?”
龟兹王震惊:“你怎知道?”
“它自会回来。”萧铸淡淡道,“信不信由你。”
“我信!”
龟兹王连连点头。
他已从女儿处知晓这铸剑师的能耐。
萧铸放下酒杯。
声音清冷:“极乐之星如此轻易被劫一”
“只因你身边,早有內奸。”
一语既出。
帐篷里空气骤然凝固。
龟兹王怔住。
琵琶公主眼中却闪过亮光。
“不错!”
“若无內奸,外人怎知押送路线?”
霎时间。
帐篷里所有目光。
如刀似剑。
尽数刺向那五位武林好手。
“你们怀疑我等?
”
无情杜环霍然起身。
惨白的脸上泛起怒红。
吴白云、吴青天同时站起。
“我等不远千里而来。”
“感念王爷礼遇。”
“既然见疑—”
“道不同不相为谋!”
“告辞!”
“何必!何必!”龟兹王连连摆手。
“小王诚心相请,岂会怀疑诸位?”
“更何况....
”
“几位初从中土而来,怎会知晓此间秘密?”
这话在理。
吴家兄弟与杜环的脸色稍缓。
信任如琉璃。
美丽。
却易碎。
楚留香是聪明人。
他已从萧铸的话中听出了什么。
萧铸。
神秘如深渊。
知晓太多不该知晓的事。
这一点,在“天一神水案“时,楚留香便已看清。
此刻。
萧铸与夜帝並肩而坐。
二人似在平辈论交。
楚留香沉默。
因为他明白—
萧铸对他而言,已是天外有天。
他眼中精光一闪:“如此说来...”
“莫非大王你那对头,已將奸细安插在你身边亲近之人中?”
龟兹王身子一颤。
目光扫过左右武士。
脸上露出深深的不安。
帐篷忽开。
几个锦衣少女。
扶著一人。
缓缓而入。
长裙曳地。
云鬢微乱。
仪態高贵。
不可方物。
星眸微晕。
面带病容。
却更添三分娇艷。
年纪虽长。
艷光犹盛。
眼波流转间。
千种风情。
令人室息。
眾人垂首。
不敢直视。
朱藻怔住。
楚留香失神。
他们都未料到一王妃竟美得如此摄人心魄。
但萧铸与夜帝。
却看出了別的。
夜帝目光微凝。
暗道这王妃的武功。
竟不在朱藻之下。
萧铸看得更深。
他闻到一她身上气息极乱。
混杂著太多男人的痕跡。
污浊。
不堪。
和林仙儿有一较高低的资格。
一些美丽的花。
其实开在最脏的泥里。
王妃目光流转。
掠过眾人时,微微一滯。
楚留香。
世上竟有如此俊朗的男子?
她心头一跳。
视线转向朱藻。
又是一怔。
这中年人竟也这般出色。
看到夜帝时,更是愣住。
何时连老人家都能如此瀟洒英挺?
最后目光落在萧铸身上。
她暗自惊呼。
此人瀟洒不凡,同样令人心折。
一日之內。
四位绝世美男子。
这让她难以置信。
忽然。
她看到了秋灵素。
手。
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张脸。
这张曾让她自惭形秽的脸。
这本该早已被自己毁去的脸。
为何会再度出现?
王妃的心。
彻底乱了。
琵琶公主巧笑上前。
龟兹王急忙起身。
“爱妃尚在病中,怎可劳累?”
“快请入座,保重玉体。”
这位风流王爷。
对王妃却是珍爱至极。
仿佛怕她下一刻就会化作彩云飞去。
见到王妃后。
龟兹王似有了主心骨。
转向萧铸等人:“小王方寸已乱,若有怠慢之处,还望海涵。”
萧铸淡然道:“不必慌乱。”
“奸细是谁,我已知晓。”
夜帝等人皆露诧异。
这么快?
“好!太好了!”
龟兹王急不可耐:“快请明示!”
萧铸抬手。
指向对面三人。
“內奸“正是吴家兄弟。
“6
“还有这位杀手无情,杜环。”
话音落。
帐篷里顿时剑拔弩张。
剑光一闪。
吴青天的龙游剑已然出鞘。
剑锋雪亮。
映著他怒极的面容。
他怒视萧铸:“血口喷人!”
吴白云的剑同时出鞘。
双剑合璧。
八八六十四手龙游剑。
寒光凛冽。
“今日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
“便要你血溅当场!”
萧铸笑了。
下一刻。
身影忽动。
又归座。
仿佛从未离开过座位。
但吴家兄弟已经倒下。
卒!
萧铸执杯。
脸色平淡如初。
“螻蚁没资格要交代。”
“想要交代一”
“先死了再说。”
生与死的距离。
有时候。
就是一剎那之间。
萧铸出手。
快过闪电。
楚留香竟看不清招式。
心头泛起一丝苦涩。
对方年少。
武功却已高至如此境界。
自己和他差距好几个境界吧?
朱藻怔立当场。
只觉自身武学与萧铸相较。
如萤火比之皓月。
黯然失色。
唯有夜帝看清了那一爪。
乾脆利落。
扭断脖颈。
分毫不差。
心中暗赞:好爪法。
却不知来歷。
连他也看不出渊源。
这真的是奇了。
他夜帝自出江湖以来,被很多人看做是奇人。
很多人无法知晓他夜帝的来歷。
没想到他夜帝,今日也遇到了一样的事情。
萧铸,对於他来说,也是个奇人。
夜帝向来以奇人自居。
今日方知天外有天。
王妃默然不语。
她自负武功高深。
此刻才惊觉——自己刚才也没看清萧铸出手。
还差得远。
她不动声色地瞥向萧铸。
这年轻人不过二十许。
武功何以高到这般地步?
夜帝举杯。
酒凉。
人更冷。
“萧兄弟。”
“可否给老夫一个解释?”
“你当然有资格。”
王妃望向夜帝。
这英俊老人一究竟是何身份?
萧铸神色依旧淡然:“龟兹王给了他们一万两。”
“要杀龟兹王的人”
“给了两万两。”
杜环的手开始颤抖。
眾人皆惊。
他怎会知道?
连最隱秘的交易都一清二楚?
夜帝眼中也掠过一丝讶异。
萧铸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来歷是什么?
夜帝好奇不已。
数名金戈武士怒喝著衝上。
剑光如网。
將杜环团团围住。
却见剑光连闪。
如游龙。
似惊鸿。
绵密不绝的剑影中金戈武士纷纷倒地。
要害中剑。
龟兹王失声惊叫:“你们————你们不是侠义道中人吗?”
杜环狞笑:“今日教你个道理—”
“能被钱买通的,从来不是真侠士。”
“既会被收买一次,就会有无穷次。”
他转而看向萧铸等人:“不管你们是谁————”
“我们背后,有天下第一杀手组织。”
“中原一点红只是其中之一。
“
“那位首领————更可怕。”
剑锋微转。
寒光映著他狰狞的脸。
“奉劝诸位—
—”
“莫趟这浑水。”
“事成之后————”
“花红分你们一份。”
龟兹王嚇得缩进角落。
琵琶公主泪光盈盈。
胡铁花忽然笑了。
笑声很亮。
像刀锋划破寂静。
“若你知道我们之中有谁————”
“就绝说不出这句话。”
杜环冷笑:“谁?”
胡铁花看向夜帝:“老爷子,能说吗?”
夜帝頷首。
胡铁花才是笑道:“这位便是夜帝。”
这话落下。
帐篷里突然安静。
夜帝?
是他们想的那个夜帝吗?
杜环不信。
可当他迎上夜帝的目光时一他信了。
那双眼睛突然变得冰冷。
带著凡人没有的气势。
杜环开始发抖。
他的手在抖。
剑也在抖。
朱藻淡淡道:“还不自尽?”
没有人动。
没有人想死。
夜帝开口:“你们必死。”
“却又不愿死?”
杜环跪下了。
“您是碧落赋中的帝王————”
“何必亲手杀我们这些晚辈?”
“岂不脏了您的手?”
剑掉在地上。
声音很轻。
有些人跪著求生。
有些人站著赴死。
江湖从来如此。
————王妃怔在原地。
她原以为对阵萧铸已无胜算。
即便动用底牌。
也不过三分把握。
可现在—
夜帝竟在此处。
传说中的武林传奇。
前辈中的前辈。
她心中凛然。
必须下血本。
请动杀手组织的真正首领。
还要请出那人——
她本以为早已死去。
却不知为何仍在人世的师父。【ps:看过古龙小说的,可以猜出这个人物,也是上文提起的也先用了最后一颗金丹,救了的那人】
有些棋。
必须赌上全部。
才能搏一线生机。
夜帝举杯。
酒液晃荡。
映著他深邃的眼。
確实。
他已多年未曾出手。
杜环这样的人—
不配死在他手中。
目光一转。
落在小燕身上。
“你去。”
夜帝与小燕早已相识。
在他眼中—
这少年有成为下一个传奇的资质。
但他还想看看。
这少年的剑。
小燕点头。
没有多余的字。
夜帝看向杜环:“胜了他,你可活。”
杜环眼中燃起希望。
他看向小燕。
一个六七岁的孩子。
胡铁花皱眉。
看向赤足汉:“他行吗?”
赤足汉咧嘴一笑:“小燕的剑,从来不会让人失望。”
胡铁花疑惑。
师父这么信任小师弟?
这个小师弟,这么厉害的吗?
可他才六,七岁啊。
“小子,今日你必须败。”
杜环话音方起。
人已动。
最后一字落下时。
毒掌已至小燕胸前。
乌光闪烁。
五枚钢环淬著剧毒。
“杜环不仅狠辣。”
“更是阴险至极。”
其他人不觉得一个小孩能贏杜环。
夜帝执壶。
琥珀色的酒液注入杯中。
香气清冽。
他指尖轻叩桌面。
“你觉得—
—”
“小燕几剑能拿下杜环?”
能与夜帝对坐共饮的人。
本就不多。
二十上下的年轻人。
更是绝无仅有。
但夜帝知道。
萧铸有资格。
从这年轻人之前的出手的路数看。
武功已臻化境。
足可与当今武林明面上的天下第一—
水母阴姬一较高下。
“四剑。”
萧铸的声音斩钉截铁。
“三剑。”
夜帝的语气沉稳如山。
两句话落下。
楚留香怔住。
朱藻蹙眉。
王妃屏息。
所有人的目光在夜帝与萧铸之间来回。
以他们的眼力—
连小燕能否取胜都难以判断。
更遑论精確到招数?
可夜帝与萧铸。
却如早已看穿结局。
眾人相顾骇然:
夜帝武学通神,能断三剑尚可理解。
这萧铸何来的底气与夜帝论剑?
难道这年轻人的境界—
竟已悄然追上了武林泰斗?
剑光忽起。
小燕出手。
生锈的纯阳剑平平刺出。
杜环冷笑。
利剑迎上。
寒光四射。
杜环心里大喜。
锈剑对利刃。
胜负似乎早已註定。
双剑相击。
发出一声轻鸣。
杜环的剑断了。
断刃落地。
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是第一剑。
小燕剑锋再转。
第二剑直取咽喉。
杜环仓皇闪避,衣襟已被剑气划破。
第三剑接踵而至。
这一剑势如破竹,重重劈在杜环肩头。
骨裂声清晰可闻。
杜环应声倒地,再难起身。
小燕收剑入鞘。
锈跡斑斑的纯阳剑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楚留香看得分明:
这般削铁如泥的锋芒,必是出自萧铸之手。
三剑定胜负。
夜帝的判断分毫不差。
总归是自己外公贏了,果然是三剑!
杜环倒地眾人以为已了结不料!
本应气绝的杜环突然弹起!
身形如电,直扑帐外!
原来他刚才竟是诈死。
小燕眼神骤冷。
反手抽出重阳剑。
运足內力——开始投掷。
厚重的剑身破空而去!
剑化流光。
直追逃敌。
“噗嗤“!
剑锋精准贯穿后心。
杜环身形僵住。
缓缓低头。
看著胸前透出的剑尖。
轰然倒地。
这次,再无声息。
楚留香久久凝视著那个持剑的小小少年身影。
“你这小师弟...”
“不简单。”
胡铁花也倒吸一口冷气”他的修为不及杜环。”
“但是他靠著手中的剑,还有一身气血!”
“不可思议。”
楚留香目光深邃,接过胡铁花的话,继续道:“这般体魄...”
“堪称战神。”
他如果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素来以轻功周旋。
以智计取胜。
小燕却不同。
强大得如此纯粹。
以血肉硬撼內力。
以筋骨破尽招式。
这般悍勇...
让人想起那位—
力能扛鼎的西楚霸王。
“这样的根基...再加上他手中的剑。”
楚留香轻声道。
“或许將来...”
“真能成为一个时代的天下第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