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这不显得您医术精湛嘛
“这就是倚天屠龙记世界吗,果然古香古色!”顾承安有些诧异,此方世界竟然没被莽古城污染?!
这不对吧。
儘管接触时间非常短暂,但顾承安也看透了莽古城官方的尿性,按照他们周扒皮的性格,最起码也应该经济殖民啊。
倚天屠龙记这种科技不发达的世界,绝对挡不住工业文明的產品倾销。
至於各个门派的內力高手,抱歉,在重火力面前啥也不是。
隨著视野拉进,城池內的更多细节映入眼帘,一道道白幡系在屋檐下、灯笼上,街上洒落满地的黄纸,来往行人步伐匆匆。
看样子,最近城里死了好多人。
在城池旁边,一座俊秀高山岿然耸立,卓尔不凡,云海漫过群峰,如九天河水滔滔不绝,宛如仙境。
与满城縞素形成鲜明对比!
视野逐渐放大,整个城池与山岳迎面扑来,顷刻间占据全部视野。
儘管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再次看到天地朝自己泰山压顶而来的画面,顾承安还是忍不住心惊肉跳,汗毛直立。
视野飞进城市,街道场景一闪而逝,顾承安穿过披麻戴孝的抬棺队伍,径直飞进一家医馆后院。
后院面积不大,除了一口水井之外,其余地方全部铺上了草蓆,还洒满了白色的石灰。
“咳咳咳~~~”
草蓆上躺著大量病號,不断躬腰咳嗽,痰里带血,似乎不將肺咳出来就不罢休。
顾承安的视角停顿一瞬,瞄准一个躺在草蓆上的青年,径直飞了进去。
视野一黑一亮,分身的感官系统纷纷上线,各种神经信號涌入大脑。
眩晕、酸痛、天旋地转、虚弱无力...
顾承安咽了口唾沫,感觉就像吞下一把刀片,疼痛难忍。
好难受,感觉身体被掏空。
怎么感觉这具分身是得了肺炎病死的啊?!
上辈子体验过一次生不如死的感受就算了,再来一次这种事,不要啊......
顾承安的意识瞬间脱离分身,天赋能量一动,朝著分身灌注过去。
天赋突破一阶之后,顾承安获得了治疗能力,能够缓慢治癒本体与分身的伤势。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疾病,应该也算受伤吧。
在顾承安的注视中,天赋能量开始一点点减少,融进分身体內。
“果然可以治病!”顾承安心底一喜。
片刻后,天赋能量少了五分之一,顾承安的主意识转移到分身体內,顿时感觉神清气爽。
无病一身轻!
顾承安控制身体从草蓆上坐起身来,大量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这具身体名叫吴老大,是华阴城周边农户的孩子,还有个弟弟。
因为勤劳能干肯吃苦,家里老人孩子也平平安安,吴老大的父母给两个孩子都说了媳妇。
前年,吴老大的妻子生了儿子,一家人喜气洋洋,一个月后,弟媳的肚子也有了反应,吴家人丁兴旺,日子蒸蒸日上。
可惜好景不长,一场恐怖的瘟疫突然降临,如颶风一般席捲整个华阴城和周边地区,吴老大一家除了他自己,其余血亲全部病死。
吴老大变卖家產,將所有亲人入土为安,自己心力交瘁,感情大起大落之下抵抗力下降,也染了瘟疫,最终病死在城里的医馆后院。
“惨,太惨了啊!”
顾承安接收完记忆,感同身受的摇了摇头。
吴老大小时候见过江湖中人切磋比武,从此种下成为武林高手的梦想。
在他十五岁那年,华阴城附近的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突然宣布公开收徒,吴老大要给家里干活,一直没能去测测根骨,引以为憾,直到病死。
所以吴老大的执念是[成为武林高手]
“等等,华山派?岳不群?內门?”
顾承安一愣,突然发现了盲点。
不是倚天屠龙记吗,怎么拐笑傲江湖这边来了?
华山派还公开收徒?
还分了內门真传弟子和外门杂役弟子?
这都什么跟什么。
现在顾承安可以肯定,莽古城確实对此方世界造成了影响,至少华山派的变化和这场小说中没有的瘟疫就有大问题。
“先去华山派看看吧,正好这具分身的执念也是成为武林高手。”
打定主意,顾承安从草蓆上站起身来,拍掉粗布短衫上的石灰粉,辨別方向后朝医馆大堂走去。
大堂里的咳嗽声此起彼伏,一老者正在为病人诊脉,学徒模样的年轻人站在药柜前抓药,突然瞪圆了眼睛。
“师...师父!”
“噤声!”诊脉老者皱眉抬头:“莫要惊扰了病人,什么事如此慌张?”
年轻人后退两步,手里的药材掉在地上:“后后后...后院的人跑出来了。”
“莫要开玩笑,认真做事!”老者的脸色顿时阴沉下去。
后院的人?
后院都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医之人。
那群人留在后院的唯一原因,就是官府烧尸体的杂役已经忙不过来了。
突然老者鬍子一颤,颤颤巍巍抬起手指向大堂后门:“你你你...”
“嗯?”顾承安刚刚走进大堂,就见眾人对自己行注目礼。
还有个得了帕金森的老头指著自己,一脸见鬼的模样。
记忆碎片闪回,顾承安认出了老头的身份。
是给吴老大治病的薛大夫。
“哎呀,薛大夫真是妙手回春啊!药到病除,我的病全好了!”
顾承安顿时换上一副笑脸,三两步走到薛大夫身前,握住老头的手上下摇晃。
老头触电一般抽回双手,双眼发直:“可是,老夫並未用药啊...”
顾承安一愣,也没让话掉在地上:“这不显得您医术精湛嘛。”
老头满头大汗,訥訥不语。
“行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顾承安挥了挥手,转身朝医馆外走去,还未走到门口突然顿住脚步。
“不兑!”
他转身走回老头面前:“没用药你还收我那么多钱?”
原身吴老大卖房卖田安葬了全家,剩余的钱財全都用来治病了,感情治了个寂寞。
老头梗著脖子狡辩:“你当时病入膏肓,药石已无用了,不如留著药材治疗其他病人。”
顾承安摇头:“这不是你收钱不办事的道理。”
他环顾一圈,走到柜檯后面,一屁股挤开嚇傻了的学徒,从抽屉里抓走两块碎银子。
“也就是我心善,不然全给你拿走。”
顾承安瞪了眼老头,大剌剌朝医馆外走去,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避之不及。
薛大夫如蒙大赦,瘫坐在地上满头大汗,念叨著要去寺庙里上柱香。
出了医馆走到大街上,顾承安搜刮记忆,辨別方向后直奔华山派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