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看走眼,人家在演戏
“你怎么选?”中年男子沉思了片刻之后,却又將问题拋给了张义斋。
“你也看到了,眼下就咱们这些人,真正能作战的也就是你和我。”
“但是你我再强,又能和多少敌人廝杀呢!”
“然而不管是哪里的敌人,都不会给咱们任何逃生的机会。”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我有必须回去的理由,我的战友们大多数牺牲在这里。”
“他们之所以將鲜血洒在这里,那是因为有叛徒,叛徒不除,一日將不得安寧。”
张义斋没有明確的说是什么情况,但是他的意思確实非常明显,懂的人一听就懂了。
“叛徒,叛徒……”
中年男子眼光死死的盯住张义斋,似乎想要从张义斋的眼中看出更多的信息。
“不能往回走!”
中年女子这时候却是连连摇头,刚才她为了击杀那一个偽军,受了不轻的伤势。
偽军那一枪开枪的剎那,剧烈的声响將她的耳朵震伤了。
“往东走,这第一个检查站,咱们就被扣了下来,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关卡。”
这是非常明显的事实,中年男子等於是变相同意了张义斋的意见。
“带上武器弹药,其他的能带就带,咱们先转移到山林里面。”
中年男子在这七人当中非常有影响力,有了他的支持,眾人这才急匆匆的撤离。
一路之上,张义斋都在悄悄地打量中年男子,虽然他並没有再有过多的言语,但是无形之中,其实眾人都是以他马首是瞻。
“坐下来歇歇吧!”
一路疾行,不下二十里山路,郝家兄弟早就气喘吁吁,张义斋同样也是有些疲惫。
但是此刻中年男子等七人,他们虽然也是累的不行的模样,但是气息其实非常的匀称。
“又多了一条佐证啊!”
张义斋心中已经確认,中年男子等人必然是军人,而且是能够吃苦耐劳的军人。
他们的体能比张义斋和郝家兄弟都要好得多,这可不是一天两天能够练出来的。
是长期训练的结果,表面上的那些疲惫,是因为这一段时间,他们体能已经严重消耗。
一旦发生危险的时候,他们爆发出来的力量,短时间之內就將张义斋几人给甩了开去。
之前张义斋询问他们会不会开枪用刀,基本上没人回答,这一路上却是人人背枪。
行走之间,虽然没有遇到敌人,但是他们相互之间默契的配合,隨时都能应付敌人的进攻。
感情弄了半天,人家一直都在演戏,只有他自己当真了。
“小兄弟,看你对这一带非常熟悉呀!”
中年男子对於张义斋也是非常的好奇,三个人就敢闯进偽军的检查站。
郝家兄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几乎是张义斋以一己之力混进了偽军检查站,將他们给救了出来。
他们被偽军扣住,也著实苦恼了两天,若不是眼镜男在本地有亲戚,恐怕早就遭了毒手。
一开始他確实怀疑张义斋的出现,明面上说是救他们,实则要套出他们的底细。
然而那么多的偽军被击毙,再怎么使用苦肉计,也不至於这样。
偽军一丁点都没有怀疑他们的身份,更没有將他们七个人联想到一起。
其中最为关键的一环,就是多了个和尚,这一点张义斋已经看了出来,目光时不时的在空友和尚身上打转。
“我哪里熟悉呀,只是在这山里被人追杀,勉强算是半个熟悉吧!”
若不是有郝家兄弟,张义斋根本就不可能从山里绕出来再绕进去。
“之前我要是有这么熟悉,也不至於……”
中年男子想到了什么,不禁神情黯淡,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世事无常,岂能每件事都能顺心如意,有些人恐怕也不会想到,我们还会杀个回马枪吧!”
张义斋故意將中年男子和自己混为一谈,中年男子並没有反感,深邃的目光似乎在审视著他。
一个大狐狸,一个小狐狸,就看谁先沉不住气。
“记住,手要稳,端平了!”
“別想东想西的,先把这个练好了!”
郝家兄弟每人也有一桿步枪背在身上,只要休息的时候,就会拿出来进行训练。
以前他们只有一个鱼叉,如今鸟枪换炮,怎能不兴奋?
可惜现在根本就没有让他们开枪的机会,即便开枪那也没有准头,只能白白的浪费子弹。
这可把他们两兄弟给憋苦了。
倒是那三个年轻人,可能和郝家兄弟俩年纪相差不是太大,偶尔的还会教他们如何进行射击。
只是有意无意之间,中年女人都会以各种方法阻止他们,只是次数一多也就明显了。
“老哥,你对大白樺渡口熟悉吗?”
张义斋没有想到,会在偽军检查站遇到自己的同志,虽然对方不会承认。
通过这一路的观察,张义斋心中却是不免有些担忧,他能够看出中年男子绝不是一般人。
“没有来过,倒是听说过,很是热闹的渡口,有什么说法吗?”
如果没有自己插手,偷袭偽军吴排长,那么中年男子等人,很有可能已经被那一根金条给赎走。
现如今却因为自己的缘故,他们不但没有走的了,而且因为端了偽军检查站,不得不走回头路。
曹副团长的牺牲,已经让张义斋痛心不已,如果眼前的中年男子等人,因为自己的缘故发生不测,张义斋都要后悔一辈子。
张义斋不能確认中年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通过和曹副团长的接触来看,应该也是这个层级,甚至以上的职务。
“这个渡口不说通向四面八方,但是往北非常方便,只要你有钱,自己买条船都可以,呵呵!”
大白樺渡口是特务的地盘,想要离开必然要坐船。
之前张义斋自然是一筹莫展,眼下他的口袋里,可是有金条和不少大洋。
如果能够买到一条船,倒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不至於引人注意。
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儘量不动用中年男子等人的力量。
“坐船往北?”
中年男子和张义斋的目光再一次对视,对於张义斋的提议,他难以揣度张义斋的真实目的。
“师父,真的要买船吗?”
郝家兄弟打小就在河边长大,儿时的梦想就是自家有一条船。
他们知道张义斋现在身上有不少钱,大船买不起,小船还是可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