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龙家灭门惨案
他低头一看,她后背的衣服全破了,露出纵横交错的伤口,有的还在渗血。小龙女已经走过来,帮他把人扶进屋,放在床上。
李閒看著那些伤口,眉头皱紧。
“谁干的?”
梅超风躺在那儿,喘了几口气,才挤出一句话:“陈玄风!”
李閒眼神一冷:“他竟然全不顾你们当初的情谊,真对你下死手!”
梅超风惨然一笑,一口鲜血喷出,隨后身体一软就晕了过去,
小龙女赶忙拿出古墓派的疗伤圣药给她餵下,
安置好梅超风,李閒和小龙女两人走出了房间,
“看来,这乱坟岗我肯定要去了,”李閒眉头紧皱继续说道,“这陈玄风在搞什么鬼?”
小龙女想了想说:“他想告诉你点什么。”
李閒点点头,隨后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准备去赴约!”
小龙女鬆开他的手,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出两步,又停住。
“我等你回来。”
她说完,推门进去了。
李閒站在原地,看著那扇关上的门,忽然笑了,
他转身下楼。
夜色正浓。
月亮还没升起,乱葬岗上一片漆黑。
李閒站在那儿,四周是荒草和墓碑,风吹过,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在哭。
他等没一会儿,
忽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来了。”
李閒回头。
灰袍,青铜面具,那双阴冷的眼睛。
陈玄风就站在他身后不到三丈的地方,像鬼一样无声无息。
李閒心里一紧。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他一点都没察觉。
陈玄风看著他紧张的样子,笑了。
“別怕,我今晚不杀你。”
李閒冷静下来,看著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玄风没回答,而是抬起手,指了指脚下。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李閒低头看了看。
乱葬岗,埋死人的地方,有什么特別的?
陈玄风见他嘆了口气:“二十十年前,这儿不是乱葬岗。”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飘忽起来:“二十年前,这儿有一座山庄。”
“庄主姓龙,有个女儿,刚满三岁。”
“那孩子长得漂亮,眼睛大大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全庄上下都喜欢她。”
李閒心里一动。
姓龙?
陈玄风继续说:
“后来,山庄被人灭了门。”
“一夜之间,上上下下一百多口人,全死了。”
“庄主夫妇被人砍下头颅,掛在庄门上。”
“只有那个三岁的女儿,不知所踪。”
他抬起头,看著李閒。
“你知道那个女孩是谁吗?”
李閒喉咙发乾。
他知道答案,但他说不出口。
陈玄风笑了,笑得有些诡异:“对,就是你那个小情人。”
李閒握紧拳头。
陈玄风看著他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
“二十年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孤儿,被古墓派那个老尼姑收养。”
“她从来不知道,爹娘是谁,家里发生过什么。”
他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想知道是谁灭了她家满门吗?”
李閒盯著他。
陈玄风抬起手,指了指自己。
“我。”
李閒瞳孔收缩。
陈玄风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別激动,听我说完。”
他收起笑容,声音变得阴冷起来:“我只是奉命行事。”
“是谁?”
陈玄风看著他,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一颗珠子。
翠绿欲滴,跟李閒怀里那颗一模一样。
“两颗珠子凑在一起,才能打开龙家山庄的地宫,地宫里,藏著当年的真相。”
他把珠子扔给李閒。
李閒接住,两颗珠子放在一起,忽然发出淡淡的绿光。
他不知道这陈玄风在耍什么花招,突然把这珠子给他用意何为?
他转身,想要要离开。
李閒忽然开口:“你为什么把珠子给我?”
陈玄风脚步一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回过头,看著李閒。
月光不知什么时候升起来了,照在他那张青铜面具上,反射出幽幽的光。
“因为愧疚,龙庄主跟我是好兄弟,我却背叛了他!”
他走了。
李閒站在原地,握著那两颗温热的珠子,久久没动,
“二十年前,能让陈玄风听命行事的,也就只有一个人了——桃花岛住黄老邪!”
风吹过乱葬岗,吹起他的衣角。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悽厉的鸟叫。
他抬头看去,
最高的那座坟塋上,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
一个黑衣,一个白衣。
黑衣的是个老者,白髮苍苍,腰背佝僂,手里拄著一根拐杖。
白衣的是个年轻女子,脸上蒙著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冷冷地看著他。
老者开口了,声音苍老而沙哑:“小子,不用紧张,我们没有恶意!”
李閒往后退了一步,摆出架势。
老者看著他,忽然笑了:“別紧张。我们不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两颗珠子上,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白衣女子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如冰:“今天是来跟你打个招呼,以后咱们还会再见的。”
说完,两人消失在夜色中。
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李閒站在原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低头看著手里的两颗珠子,忽然觉得它们烫手得很。
龙家地宫。
二十年前的灭门真相。
还有那个屠了龙家满门的真凶。
以及又冒出来的一伙神秘人,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他深吸一口气,把珠子收进怀里,转身往回走。
天快亮了。
客栈里,小龙女还醒著。
她坐在窗边,手里握著那柄普通的长剑,看著窗外渐渐发白的天色。
门开了,她回头。
李閒站在门口,脸色有点白,但眼神很亮。
她站起来,走过去。
没说话,只是伸手,抓住他的袖子。
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
李閒看著她,忽然笑了。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若溪。”
“嗯?”
“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她抬起头,看著他。
他低头,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
“关於你爹娘,关於龙家山庄,关於二十年前那场灭门惨案。”
他顿了顿,声音放轻:
“你想知道吗?”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想。”
窗外,太阳升起来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
镇外的某座山上,那个白衣女子站在崖边,看著远处的小镇。
老者站在她身后,恭敬地低著头。
“小姐,”他小心翼翼地问,“昨晚那么好的机会,咱们为什么不把珠子抢到手呢?”
白衣女子没说话。
风吹起她的面纱,露出一张绝美的脸。
那张脸,和龙若溪有七分相似。
她轻轻开口,声音飘散在风里:“陈玄风都知道那是烫手的山芋,把珠子扔了出去,咱们凭什么去自討没趣,不如玩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老者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小姐,那可是您亲妹妹——”
白衣女子猛然回头,眼神如刀。
老者立刻闭嘴,深深低下头。
白衣女子转回去,继续看著远处的小镇。
“妹妹?”她喃喃道,声音冷得像冰,“她不配。”
山风吹过,捲起她的衣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