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背锅
黑蛇帮堂口。副帮主甘喜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像奴才一样伺候三位来客。
三人中以那名女子马首是瞻，那两个年轻人似乎是她的舔狗。
虽然坐在上首，那女子却没有开口，只是一脸鄙夷地看著甘喜奉上的茶，毫无品尝之意。
“师妹，你且稍等片刻，此事交给我就好。”名为聂闯的壮硕青年说道。
別看他对那女子客气，面对甘喜则是另外的態度。
“甘喜，凌山人在何处？”
甘喜看著对方阴沉的脸色，心里有点慌，拱手施礼后才说道：“小人不知，帮主不是应该去县城了么。”
“他若在黑山县我等还来柳林镇做什么？”聂闯的声音带著怒意。
“大人，小人多日没见过我家帮主还以为他去县城……。”甘喜声音颤抖著说道。
“没骗老子？”聂闯厉声问道。
甘喜连连点头，说道：“打死小人也不敢欺骗您啊。您也知道小人名为副帮主实则就是个帮忙的僕从，他去哪里从来都不和小人说的。”
聂闯还要逼问，却被另一个高瘦青年史竣拦住。
“师弟，还是我来吧。这人恐怕真不知情。”
甘喜见有人解围，立刻说道：“大人，小人確实不知帮主在何处，事实上我已经有十余日没见到他了。”
“你確定十几天没见过凌山？”史竣问道。
“確实如此。”甘喜说道。
“师弟，凌山恐怕是被仇人干掉了，以他和师尊的关係断无可能不告而別。”史竣说道。
“有道理。甘喜，凌山在柳林镇有仇人么？”聂闯问道。
“要说有也是有的，只是以那些乡民的实力哪里敢和帮主作对。”甘喜说道。
“那就是有，都是谁说来听听。”聂闯说道。
甘喜努力回想片刻，接连说了七、八个名字以及他们与黑蛇帮的恩怨。
或许是想到小头目卜长被杀的事情，他还特意提到杜昱的名字和並不久远的恩怨。
“嘭！”
聂闯一脸怒色，吼道：“狗东西，你在消遣老子么。你的意思是一个小书生杀炼皮武者还毫髮无伤地去私塾读书？”
“呃，……。”甘喜沉默了。
沉默许久的史竣突然开口问道：“凌山有什么特殊的爱好？”
甘喜努力回想，有些犹豫地说道：“偷人算么？”
史竣眼睛一亮，继续问道：“凌山可有情妇？”
“小人偶然撞见一次帮主与崔亭长的內人私会。”甘喜说道。
史竣点点头，倒是没有追问细节，而是看向上首的女子。
“那就在此留宿一两日，调查一下。”李怡青满不在意地说道。
“师妹，您是去客栈还是就在这黑蛇帮。”史竣问道。
“去凌山家里。”李怡青说道。
史竣和聂闯对视一眼，立刻明白对方的意思，当即让甘喜带路前往凌山家中。
三人在凌山家中搜索，很快便拿到了足够一年的『孝敬』银。
交数的问题解决，但也明白凌山九成九是掛了。
“师妹，要为凌山报仇么？”史竣问道。
“开山武馆的人怎么能白死，但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换一个人接管黑蛇帮即可。”李怡青隨口说道。
二人点头表示认同。
三人並没有在凌山家留宿，记住崔远山这个名字后直接返回黑山县。
杜昱並不清楚崔亭长替自己背锅，知道也只会说那是对方应得的福报。
仍在课堂上认真听讲的他在不久的將来就会与李怡青產生交集。
放学回家，杜昱猛吃一顿后继续刷熟练度。
经过两个时辰的努力，他终於將书法肝到入门。
除了精神力又有所增长以外，他对身体特別是手腕的控制达到了极高的水平。
让他最高兴的是识海中莫名多出一段对明朝馆阁体书法的心得体会。
杜昱再用树枝在地上书写大乾版《孝经》中的一段。
很快，他就看到一片方正、光洁，大小相差无几且排列极为整齐的文字。
“臥槽，还是前世大书法家沈度版。系统哥，懂我。”
想想也正常，馆阁体本就是沈度的字体。
因为受到明成祖朱棣推崇，其所书《谦益斋铭》被奉为典范，才有士子爭相效仿形成標准。
“有馆阁体加持，通过县试问题不大。”他自信地说道。
待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杜昱开启追踪技能侦查周围状况。
方圆二百米只有邻居活动的轨跡，他才放心大胆开始修炼虎魔锻骨拳。
將后续锻骨法和拳法放在一边，继续刷十八式桩功的熟练度。
与昨日相比又有小幅提升，今日每一式坚持的时间从6分钟延长到8分钟。
甫一摆出桩功姿態，针尖刮肉的刺痛感瞬息而至。
杜昱汗出如雨，一同排出的还有体內的杂质，使得他皮肤变得滑腻腻的。
还好只有略微浓郁的汗臭，而不是毛孔排翔。
坚持站完十八式桩功，身体被抽空的感觉再度出现。
这一次他倒是做了充足的准备，直接倒在那张铺满稻草的瘸腿破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杜昱依旧如此。
早起刷基础剑桩熟练度、上午听课、下午继续刷读书和书法的熟练度，精神疲劳的时候还会研究百草纲目中的內容。
直到夜间无人，他才开始在房间之中继续刷虎魔锻骨拳的熟练度。
按照前几日的进度来算，破限就在今晚。
事实上也是如此，他站到第十式时就刷满了熟练度。
但他没有停下来，而是选择完成今日的桩功。
半个时辰后，杜昱瘫倒在床上。
身体十分疲乏，但他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打开系统面板看向词条系统，调整一下呼吸直接选择破限。
“轰！”
一道磅礴的能量自虚空生出灌注到体內，再反馈到四肢百骸。
杜昱就像被浸泡到温泉之中，通体温暖舒泰。
气血之力一点点被激发出来，均匀地散布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他甚至有种生命层次发生蜕变的错觉。
能量灌注持续15分钟左右才开始逐渐消退直至消弭。
在这个过程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膜被强化变得更加坚韧。
“这就是炼皮境么？”杜昱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