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前往平壤
“是!”席逸川快步离开了,他们陆战队休息的位置在比较靠上的第三层甲板,处於较为单独的空间。如果有人趁著夜色摸上金陵號,那么陆战队就能够快速反应过来,无论是出船舱去消灭敌人,还是在这里守住船舱,保护下方的水手,这里都是必经之路。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同时还肩负著整艘战舰的秩序维持任务,一旦有人叛乱,也方便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封锁住整个船舱,控制住形势。
在席逸川再次回来匯报时,他身后跟著十名身材高大的士兵。此时,水手们重新解开了昨晚刚刚绑好的小艇,正在进行最后的检查工作。
王驰在席逸川的帮助下,从金陵號顺著木梯上了小艇,站在那小艇上,抓著吊著小艇的绳索,看著那小艇摇摇晃晃地被慢慢吊放到了海面上。
在小艇在海面上隨波晃悠的时候,王驰紧紧抓住那绳索,抬头看著那些士兵从那网状的绳子上、一步一挪地从那船上爬了下来。
跟隨王驰前往平壤的是席逸川和十名陆战队员,他们中的每个人都配备了两把把燧发手枪和一支燧发步枪,以及一整套的野外装备。当然,还有很多其它物资。
在大明东南方的这块土地上,不光是大明军队,不少民间私人武装也都拥有火器,自然也包括步兵用的火銃。
王驰在当地驻军进城时,也见到过这些当地驻军手中的火銃,但是,那是之前的王驰,而不是现在的王驰。
现在的王驰一直盯著席逸川身上的那套装备,席逸川身上的装备和其他人都是一样的,並未因为他是队长而有所不同。
王驰从上到下仔细查看著席逸川身上的装备,只看见席逸川头上戴著一顶黑色的帽子,身上穿著的是蓝色的套装,背上背著皮革材料的背包。
掛载装备最多的地方就是那腰带,腰带的侧面有著几个小皮革包,里面应该是步枪弹药,肚子前方斜插著一把燧发手枪,另一侧的腰部位置则是掛著一把长长的刺刀,这把刺刀同样装在皮革製成的套子里。
而席逸川的手上则是握著一把燧发步枪,枪口下方两掌的枪管靠著他的肩膀,枪托斜立在了小艇底部。王驰看到那枪口里有著螺旋式的花纹,好奇地凑了过去。
“舰长,怎么了?”席逸川对靠近的舰长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舰长这么奇怪地看著自己干什么?
“你这步枪是什么枪?”王驰好奇地看著席逸川怀里的步枪,这把步枪整体呈现棕黄色的色彩,金属零部件都是金黄色的色调,应该是黄铜材质,比如那照门和麦粒形准星,还有那燧发枪都有的击锤。
“这是一八五一型步枪,是標准型的,打得还挺远的。”席逸川对这把枪还是挺满意的,打得远,又准,枪桿也长,套上刺刀就是一根短矛。
要是遇到对手跳帮,打完一发之后,还可以当冷兵器使用。如果对方不跳帮,这枪的射程也足够远,让他们也可以在火炮射击的间歇,在甲板和桅杆上对对方进行补充射击,甚至是对对方的舰长进行狙杀。
“嗯嗯!”王驰只顾著欣赏面前的步枪,他也不懂那么多枪械知识,只是简单应付了席逸川两句,“可以给我玩玩不?”
席逸川赶忙拒绝了,韩立大副的话让他压力很大,所以他手中的枪是装了子弹的状態。
这枪要是在舰长手里玩,万一被打响了,这不是暴露他们的行踪了,万一引来敌人,他们这几个人可挡不住。
这要是舰长有个什么闪失,他都能想到大副的反应了。大副不惜被惩罚也要背著舰长给他下命令,如果他还是没照顾好舰长,可能下一次就是他第一波跳帮对面的战舰了。
在多次被拒绝后,王驰放弃了独自亲手把玩步枪的想法,转而不断在那步枪上摸了又摸,还让席逸川取出了一发弹药,让他看看。
这发子弹仍然还是那种铅弹头,不过是被包在了一个淡黄色的纸壳子里。据席逸川所说,用的时候,只需要將其尾部咬开,將其中的火药倒进枪膛。
然后,使用者只需要將剩下的纸壳和弹头一起塞进枪膛里,用力懟实就可以了,装弹就结束了。
接下来,使用者需要在那击锤处安装上火帽,火帽里是引发装置。在做完这些之后,使用者就可以瞄准开火了。
相比於以往的火枪,这把装填步骤已经大大减少,射击速度也因此得到了大幅度提高,並且由於標准化,装填的失误率也下降很多。
在发现舰长的兴趣越来越高涨时,席逸川赶紧將步枪换到了另一边,伸出手,轻轻地取回了王驰手中的子弹,快速將子弹放回了小包里。
而看著席逸川动作的王驰,只好悻悻地缩回了已经空了的手,尷尬地扭头看著那几名正在划船的陆战队成员。
“我们还有多久到达平壤啊?”王驰看著周围,大江之上並没有船只,两岸也没有村庄,感觉有些荒凉啊。
“大概还有一个多时辰,不到两个时辰的样子。”席逸川已经来过一次,自然清楚情况。
“到了换岗的时候叫我,我也可以帮忙划船的。”王驰一听还有那么久,这四周也没什么好看的,他索性闭上眼,休息起来。
席逸川眼看舰长要休息了,他拿出身边陆战队员脚边的包,从包里拿出了一条毯子,盖在了王驰的身上,毕竟王驰身上可没有背什么东西,这些东西席逸川都特意为王驰单独准备了一套,让陆战队员分开背著。
一个多时辰后,他们通过大同江来到了平壤城的附近,在岸边寻了一处地方。这里是一处滩涂,看不到人烟,在把小艇藏好之后,他们就往东北方向去了。
这古代的確人口不多啊,这要是在后世王驰老家,哪里看不到人家啊?!他们村子和村子之间有时候都看不出来划分线在哪儿,因为靠的太近了,甚至都快贴到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