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合作
“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和我合作。”莉泽尔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在十日之后的加冕大典上，帮我挫败杰斯塔的政变，清理戈尔戈姆潜入怪魔界的所有势力，阻止怪魔界的彻底毁灭。作为交换，我给你所有你想要的东西，一笔绝对公平的交易。”
她抬手再次点在光幕上，一条条拋出自己的筹码，每一条都精准踩中了佐藤哲也的计划节点，没有一次性全盘托出，而是顺著他的核心需求层层递进：
“第一，我会协助你拿到德莱姆战车的备份图纸，还有本田博士留下的跨世界次元通道核心技术的完整资料，甚至能帮你拿到本田凛的绝对信任——我知道，没有她的认可，你根本不可能真正策反怪魔异生兽一族。”
“第二，我给你克莱西斯帝国全境的军事布防图、杰斯塔派系的所有名单、玛丽巴家族与戈尔戈姆的所有交易证据，还有戈尔戈姆在怪魔界的所有潜入据点情报，帮你扫清所有行动障碍，不用再花时间摸查帝国的底细。”
“第三，加冕大典结束后，我会以克莱西斯皇室正统继承人的身份，代表克莱西斯帝国和修卡签订永久性盟约，给修卡开放怪魔界的永久通行权、军备合作优先权、跨世界次元通道的共享权限。你不仅能完美完成修卡给你的任务，还能拿到远超佐尔上校预期的收益。”
“佐藤哲也，这是一场绝对公平的交易。你帮我打破必死的轮迴，阻止怪魔界的毁灭，我给你想要的一切。”
佐藤哲也沉默了几秒，他在心里快速盘清了所有利害关係——莉泽尔开出的条件，完全踩中了他所有的计划节点，甚至帮他解决了原本最棘手的几个难题。
收益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而他需要付出的，只是在加冕大典上，对付原本就和他站在对立面的杰斯塔和戈尔戈姆。
但他依旧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向莉泽尔，拋出了自己的底线。
“合作可以。但我有三个条件，你必须全部答应。”
“第一，所有和杰斯塔、戈尔戈姆相关的情报，包括你轮迴记忆里所有会导致计划失败的变数，你必须毫无保留地同步给我，不能有任何隱瞒。一旦我发现你藏了东西，合作立刻终止。”
“第二，整个行动的执行主导权在我手里。你可以提供情报，可以给出建议，但不能干涉我的行动方案。我不会按照你过去轮迴里的失败剧本走，我有我自己的做事方式。”
“第三，合作的所有前提，是不能损害我的利益。如果你的计划出现偏差，或者会给我带来计划之外的麻烦，我有权立刻终止合作，甚至反过来把你交给杰斯塔，以此保全我的利益。”
“这三个条件，你同意，我们签订契约。不同意，你就当今天的话从没说过。”
莉泽尔没有半分犹豫，直接点头应下了所有条件。
“我同意。”她的声音却带著无比的坚定，“这三个条件，我全部接受。我们的目標完全一致，我不会做任何损害合作的事。”
就在佐藤哲也签订契约后，莉泽尔突然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孤注一掷：
“还有一件事，我必须提前告诉你。我的意识不能长时间停留在这个时间点，否则会触发严重的时空悖论，加速怪魔界的毁灭。
接下来，我会修改这具身体里过去的莉泽尔的部分记忆。
她会保留和你合作的共识，知道杰斯塔的政变阴谋和帝国的危机，却不会记得轮迴的真相、世界毁灭的结局，还有克莱西斯之瞳的真正力量，只有在加冕大典的必死关头，我的意识才会再次觉醒，接管这具身体。”
佐藤哲也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峰微挑，他早就料到这个来自未来的意识不会一直存在，毕竟两个意识同时存在，迟早会触发无法挽回的麻烦。
隨后在佐藤哲也的目光中，莉泽尔闭上眼，周身泛起的淡金色皇室微光缓缓包裹住她的身体，又在几秒后缓缓消散。
再次睁眼时，她眼底的沧桑与悲凉尽数褪去，那些跨越了几百次生死轮迴的麻木与疲惫彻底消失，变回了那个清冷隱忍、带著皇室端庄与克制的克莱西斯皇女。
她收回手，指尖下意识地攥了攥袖口，看向佐藤哲也的眼神里，既有皇室该有的沉稳，也有对既定阴谋的警惕，还有一丝基於合作的、恰到好处的信任，完全符合一个被架空十几年、终於找到破局机会的皇女该有的状態。
“佐藤先生，合作愉快。”她对著佐藤哲也微微頷首，语气沉稳，“接下来关於加冕大典的布局，我会让皇室禁卫军的统领，全力配合你的行动。”
佐藤哲也也点头应道：“接下来我会按我们约定的计划，前往边境联络反抗军势力，同时对接怪魔异生兽一族，提前布局，瓦解杰斯塔的清剿计划。”
莉泽尔闻言，立刻从袖中取出一枚刻著皇室徽记的银色信物递了过去：“这是皇室专属的联络信物，边境反抗军的领袖与异生兽部族的长老都认得，拿著它，他们会明白你是我派去的人，不会对你產生敌意。”
佐藤哲也接过信物收进怀中，確认了这部分计划的细节。
就在这时，整座克莱西斯要塞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书房里的烛火疯狂晃动，书架上的典籍都跟著簌簌作响，连周遭的空间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莉泽尔的隨身通讯器瞬间亮起急促的红光，禁卫军统领的紧急密报立刻传来——杰斯塔已经提前下达了清剿密令，调动了直属私兵与三大家族的部队，正朝著边境反抗军据点与怪魔异生兽聚居地进发，显然已经迫不及待要清除所有异己势力。
震动渐渐平息，佐藤哲也抬眼看向莉泽尔，眼神沉稳，沉声开口：“按照计划进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