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进阶，超凡生物
部落民们立刻忙碌起来。祭坛被重新打扫，
石台上铺上新鲜的芦苇和兽皮，火塘里燃起熊熊大火，青烟升起。
乌亲自动手，
用锋利的石刀剖开巨蛇的腹部。
蛇皮被小心翼翼地剥下来，那是部落有史以来获得的最珍贵的材料。
可以做皮衣，可以做盾牌......
蛇肉被分割下来，脂肪肥厚，肉质洁白，在火光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最后，乌取出了蛇胆。
那是整条蛇最珍贵的东西。
拳头大小，墨绿色，在火光下泛著幽幽的光芒，像一颗巨大的翡翠。
乌双手捧著蛇胆，走到祭坛前。
他跪了下来。
额头贴著石板。
双手高高举起。
“伟大的高天之灵……”
“这是您赐予我们的猎物……”
“请您享用最珍贵的祭品……”
商安从木桩上跃下，
稳稳落在乌面前的石台上。
他低头看著那颗蛇胆。
他能感觉到，
那颗蛇胆里蕴含著某种奇异的力量，那种力量和他体內的金色丝线隱隱呼应，像是在呼唤他，在邀请他。
他低下头，
用鸟喙轻轻碰了碰蛇胆。
然后，他叼起它，仰头吞下。
此刻蛇胆滑入食道，瞬间化作一股灼热的洪流，在他体內横衝直撞。
“嚶——！”
商安发出一声尖锐的啼鸣，身体剧烈颤抖，翅膀也不受控制地张开。
金红色的光芒从他体內透出来，穿透羽毛，將身体映照得如同太阳。
而部落民们惊恐地跪伏在地，额头死死贴著地面，不敢抬头看一眼。
而商安的视线下方，
灰黑色的字幕浮现出来。
【同化成功】
【您已吞噬超凡生物“黑鳞巨蛇”的本源，获得特性：鳞羽坚韧】
【鳞羽坚韧：您的鳞羽防御力提升10%，对毒素的抗性提升15%】
【正在融合……】
【融合成功】
【您已晋升为超凡生物】
【当前等级：一阶超凡生物】
【特性一：高天之灵（二环）——信徒產生祝福祈愿概率提升10%，信徒祈愿5%概率產生共鸣】
【特性二：高天之眼（一环）——寻觅猎物的概率提升3%】
【特性三：鳞羽坚韧（一环）——鳞羽防御力提升10%，毒素抗性提升15%】
商安睁开眼睛。
金红色的光芒缓缓褪去。
他低下头，看著自己的身体。
羽毛还是那些羽毛，
爪子还是那些爪子，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超凡生物。
他现在，是真正的超凡生物了。
他抬起头，
看向跪伏在面前的部落民们。
金色的丝线从他们身上延伸出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来得炽热。
【部落民对您產生了祈愿，伟大的高天之灵，感谢您赐予我们神跡】
【部落民对您產生了祈愿，伟大的高天之灵，我们將永远信仰於您】
【部落民对您產生了祈愿，伟大的高天之灵，请您庇佑我们的部落】
【是否同化当前祈愿】
商安闭上眼睛。
他能感受到，这些祈愿正在融入他的身体，成为他力量中的一部分。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琥珀色的眼眸里，多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东西。
那是超凡生物特有的灵性。
那是凌驾於凡俗之上的威压。
他感受著体內灼热的洪流逐渐平息，金色的光芒从羽毛间彻底褪去。
他抬起头，
琥珀色的眼眸望向远方。
那里，
是绵延的山峦，是更高的天空。
他张开翅膀，纵身一跃。
风从翅下呼啸而过，这一次，那风似乎变得更轻了，更柔了，像是臣服於他的子民，托举著他越飞越高。
山峦在身下铺展开来。
杉林变成深绿色的绒毯，湖泊变成镶嵌在绒毯上的宝石，那蜿蜒的河流像银色的丝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商安收拢翅膀，
落在最高的那座山巔。
他闭上眼睛，
开始感知自己的身体。
首先察觉到的，是血液的流动。
血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炽热，在血管里奔涌时带著熔岩般的热度，每次心跳都將这热力推向四肢百骸。
然后是肌肉。
每一束肌肉纤维都比以前更加紧实，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拧成了一股股钢缆，蕴藏著隨时可以爆发的力量。
再然后是骨骼。
那骨骼变得更加致密，更加坚韧，隱隱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泽，像是有某种金属物质渗入了骨髓深处。
最后是羽毛。
深褐色的飞羽变得更厚、更密、更亮，每一片羽片都像是经过精心打磨的利刃，边缘锋利得可以割开风。
整体而言，
他的实力全方位提升了三成。
三成。
听起来不多，但对於一只已经是同体型中很顶级的白头海雕来说，这三成九意味著从强大到无敌的跨越。
这意味著，以前需要拼尽全力才能战胜的对手，现在可以轻鬆碾压。
以前需要小心躲过的危险，现在可以正面硬扛；以前需要反覆试探才能捕捉的猎物，现在可以一击必杀。
而且——
商安睁开眼睛，
低头看向自己的翅膀。
蛇胆中蕴含的力量还没完全消化完毕，此刻潜伏在他的血液深处，像是沉睡的火山，隨时可能再次喷发。
等自己完全消化完这颗蛇胆，隨著时间的推移，自己肉身的继续增长，自己多半能够打破白头海雕二米出头翼展的限制，突破身体的极限。
三米。
甚至四米。
到那时，自己体重会增加多少？力量会增加多少？速度会增加多少？
商安想像著那个画面，
翼展百米的巨雕，在天空中翱翔，遮天蔽日，所过之处万物臣服。
那將是何等的光景？
“届时，我才化为巨龙！”
想罢，他也是心潮澎湃。
商安此刻收回思绪，
低头看向脚下的岩石。
那是块灰黑色的花岗岩，有成年人的脑袋那么大，稜角分明，嵌在山巔的土层里不知道在这沉睡了多久。
商安伸出爪子，轻轻握住它。
然后，他用力一握。
咔嚓。
花岗岩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商安愣了一下。
他没有用全力。
只是轻轻一握。
他再次用力，
这次加了几分力道。
咔嚓——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