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过家家
江辰揣著一百块软妹幣往最近的一个大型超市方向去了。买了两袋豆浆粉、饼乾和麵包之类的东西,他记得爸妈早上来不及做饭,只能凑合吃一口。
要努力,要带父母过好日子。
一个35岁灵魂的成年男人,此刻也在暗自立flag。
都重生了,谁还结婚啊!
有钱给父母花不好吗!
从超市出来,正好有一个公交车停下来,江辰看了看路线,终点恰好是绿洲雅苑——父母正干活的地方。
父母正在干活的这个绿洲雅苑小区后来在县城卖的价还不低,五千多一平。
不过质量確实也比別的好一些。
不像有一个小区豆腐渣工程,隔音效果差不说,物业也是差的一批。
有一点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据说这个小区有一些富人买了不住,专门放古匯合。
住户投诉也没用。
物业的意思是你穷你买了这个小区就得受著,踏马的。
……
下了车,江辰一眼就看到了爸妈。
中午了,他们还在干著活,多干一会儿就能多拿点钱。
“你怎么来了,下午放假不好好休息。”
妈妈刘秀英埋怨道,其实她脸上很开心。
“想你俩了,来看看。”
江辰实话实说,他看著父母比他35岁时的样子年轻多了,皱纹和白髮也还没出现。
“有啥好想的,好好学习就行了。”
一直说刘秀英说话,江建国只边干活边抽著烟。
“好好学呢,给你俩买点早餐,晚上回家带回去吧。”
“生活费没多少你自己买吃的多好,你爸我俩不用这个。”
刘秀英拒绝道。
“咱们去吃饭吧,你俩想吃什么?”
江辰没理母亲的话,反正越说越拒绝,不如直接换个话题。
“你去买碗麵条吧,给你妈买一碗饺子,咱们在这儿吃一口得了。”
父亲江建国吸了一口烟说道。
江辰没拒绝,在这儿吃一口饭他们俩正好歇歇,不然出去吃口饭一来一回的时间都耽误了。
他应声点头,隨即到附近的餐馆买了三份饺子带了回去。
虽然他平时吊儿郎当,但看父母这么拼命干活的样子,还是由不得心里一阵难过。
正如江辰猜想一样,他爸妈见江辰买的饺子都说乱花钱。
其实饺子比麵条只贵了两块钱,但还是捨不得买。
“以后你儿子我就赚大钱了,吃点饺子算什么。”
江辰一说出口,爸妈脸上立刻笑著说没正经的,好好念书才是要紧。
建筑工地没有饭桌,刘秀英挑了一块木板子放在地上,三个人就围坐在一起吃了饭。
“最近学习怎么样啊?”
江建国喝了一口大瓶子里从家带的水。
“有进步了,下次考试能前进挺多。”
前世父母一说学习江辰就隨便糊弄几句,反正父母又看不到自己在学校干啥。
即便学校给家长打电话,江辰也总能糊弄过去。
江建国和刘秀英也觉得孩子大了不好管,只要不是犯啥大错,健康成长就行了。
饭间,刘秀英吃了口饺子,隨口说道:
“建国,我听江辰他二娘说沈怀仁他儿子沈卫东昨儿个回来了。”
江建国闻言,顿了顿说道:
“他回来干啥,他爹没的那年都没回来,现在想当孝子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他和他前妻那女儿,现在出落的大姑娘了,可漂亮著呢。”
刘秀英说著说著停了下来,思考片刻:
“誒?江辰,你二娘说那姑娘好像转学到你学校了。这么说起来,你们小时候还一起玩过呢,记得不?”
江辰听著他爸妈聊天越听越迷糊,感觉就快对號入座了。
据说沈怀仁是年轻时从锦兰市搬来的,没人知道他们的底细。
夫妻二人带著一个儿子生活,他儿子沈卫东书念得很好,考了个名牌大学。
毕了业就留在大城市打拼,他青年才俊偶遇佳人白慕青,很快坠入爱河结了婚有了小宝宝。
但两人貌似性格不合,还是什么別的原因,感情破裂,最后小孩子判给了沈卫东。
江辰听著爸妈聊的这些话,慢慢拼凑起来,难道这小孩子就是沈知晚?!
“妈,你说的沈卫东的女儿是叫沈知晚不?”
江辰把饺子盒收了起来,他已经吃完了。
“应该就是,这么多年了,我也记不太清了。这姑娘真转学到你们学校了?”
刘秀英问道。
“现在是我同桌。”
“那挺好啊,你们俩小时候就玩的挺好,她刚你们学校肯定不熟悉,你多照顾照顾她。”
刘秀英想起沈知晚这个小孩儿人生地不熟的,免不得多嘱咐儿子几句。
“我知道,我说奇怪呢,她对我感觉很熟悉,我是一点想不起来。”
“记不起来也正常,你们那时候才多大,五六岁的样子,她那时候爸妈离婚,她爸做生意没时间照顾她,就把她放在听爷爷这儿待了一段时间。”
刘秀英疑惑起来,朝著江建国说道:
“你说这沈卫东是不是那时候就外头有人了,怎么沈知晚这小姑娘在咱村没待多久就接走了,谁看著她呢,唉,那么小的孩子爸妈就离了婚,心太狠了,孩子真可怜啊。”
刘秀英连连感嘆,话嘮模式已开启,继续道:
“小时候她刚来,那大奎家的孩子拴柱准是听大人说的,骂人小姑娘没妈没爸,是河套捡来的孩子。”
“还拿著小鞭嚇唬人家,真是欠打,江辰你还记得不,后来你把拴住打了一顿,让他別欺负沈知晚,说起来你小时候胆子也挺大,那拴柱比你还大两岁呢。”
江建国笑著插话道:
“对,这事我记著,晚上拴柱他爸就来咱家找来了。你小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
江辰接话道:“那还不是隨老子,老子啥样我啥样。”
刘秀英轻拍了一下江辰,笑道:
“真是没大没小了,臭小子。你忘了,你还拿你爹给你买的小车玩具、饼乾、糖,给沈知晚送去,天天在一起玩过家家。”
“后来怎么走了?”江辰问道。
刘秀英道:“我也纳闷呢,也没打个招呼,沈卫东回来就接走了。你们俩玩的热乎的,也没道別,我记著那小姑娘早上走的时候哭的稀里哗啦的。”
“我没哭吗?”江辰笑问。
刘秀英笑道:“你?念叨一两天,后来也就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