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孝顺的康斯坦丁
“噢，这太爽了，莉娜……”出租屋的沙发上，比安卡一手拿著自製的雾化器，一手拿著针管，身旁坐著的是一名黑人女性。
莉娜与比安卡一同吸食著违禁品药物，她的眼神飘忽，周围的场景隨著她的心意一同顛覆著，还不忘调侃一句：
“宝贝，你刚才说周一的时候，你的前夫动手打你了，这种家暴行为，你应该给他一点顏色看看的，你可以拿到更多的钱。”
比安卡摇头。
莉娜撇撇嘴：
“你还在为那个白男著想。”
“不，我怕闹大了，我会被送回去戒断所，他还是那样的窝囊，表达情绪也只会摔摔杯子，对我没有多大伤害。”
莉娜提起锡纸加热，猛地吸气一下，瞳孔隨之瞪大，癲著脑袋安慰道：
“也是，你现在的生活不就很好吗？什么工作不用干，可以自由地想要买东西。”
莉娜並未认为自己趁虚而入的行为有什么不好，这种离婚后的女性最需要陪伴，还可以蹭到对方免费的违禁品药物。
“呵呵，是的，很好，很梦幻……”比安卡彻底地瘫软在沙发上，天花板上的吊灯旋转地如同风扇那般。
“也不知道你那个白人前夫是怎么想的，没有一点后台，竟然敢冒领政府的补贴，那可是官员们才有的待遇。”
“嗯嗯，这正好便宜了我不是？这个秘密，我可以吃康斯坦丁一辈子。”比安卡笑了笑。
“妈咪，妈咪，我饿了。”臥室內传出小男孩的声音。
“闭嘴！卡尔！”比安卡怒斥道。
在听到男孩声音的那一刻，莉娜厚厚的嘴唇抽搐一下，意识也隨之清醒半分：
“比安卡，你的孩子怎么在家里？”
“学校下午说是搞什么活动，可以不参加，我就把孩子领回来了。”
“不，我的意思是，孩子在家，我们怎么可以这样？”莉娜皱起眉头，转眼看著飘飘欲仙的比安卡。
“放心，他们打扰不了我们，我已经把他们锁死在房间了。”比安卡解释道。
莉娜看向臥室里的异动，又看了眼身旁这位不称职的母亲，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拿起桌面上半袋违禁品药物：
“我有些事情，先走了。”
比安卡抬头，表情有些不满，可她还是耐心说了一句：
“莉娜，你帮我和泰尔兄弟帮说一下，欠他们那笔钱我很快就可以筹到。”
臥室內。
卡尔和黛丽坐在臥室的大床。
卡尔並不算饿，准確地说，他还能抵抗住飢饿感。
黛丽蜷缩在床上：
“卡尔，为什么爸爸不让我们跟著他，我们当时说过更喜欢爸爸的。”
“爸爸他，爸爸……”卡尔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本身就不算太过聪明。
黛丽不再发问，飢饿感已经让她彻底说不出话来。
卡尔看著自己可怜的妹妹，他开始猛猛拍打著房门：
“妈咪！妈咪！”
……
……
“妈咪！”
康斯坦丁哭得撕心裂肺。
罗恩也没想到，他第一次打911，会是这种情况。
康斯坦丁抱著与他互不相识的尸体，痛哭流涕，他跪在地上，不顾身后两个警员的目光，握著尸体的手，述说著曾经的点点滴滴。
眼见康斯坦丁情绪已经崩溃，两位警员只好与一旁情绪还算稳定的罗恩进行沟通。
罗恩回忆著今天的场景，如实说道：
“今天我和叔叔起得比较晚，而且叔叔还帮我预约了学校的面试，他一向这样负责任，没想到回来的时候，发现金吉婆婆已经……”
说到这里，罗恩哽咽一下。
警员拍了拍罗恩的肩膀：
“没事的孩子，你要坚强，你是最近才来到芝加哥吗？”
“是的，我是十二月一號持ir3签证来的。”
闻言，警员一同沉默下来，心里对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庭感到同情。
两个警员出到外边，给这家男主人一些缓衝的时间。
这一次出警的是一对警察师徒，师父对著徒弟解释道：
“死去的是中年男子的姑妈，但与姑妈长时间相处，已经让他们產生亲子那样的感情，而且这个中年男子不久前还离了婚，现在还收养了一个准备上大学的侄子……”
“命运还真是喜欢捉弄人。”徒手回应道。
房子內。
罗恩站在康斯坦丁身后，提醒道：
“你可以休息三分钟了，两个警察在院子里抽菸。”
康斯坦丁抹去眼泪，扭头询问道：
“什么情况了？”
“很顺利，等你情绪稳定之后，这具尸体要送到法医那里做简易的鑑定，我现在有些怀疑，你大学的时候是不是选修过表演专业。”
“嘿嘿。”康斯坦丁没有直接回应，他刚才几乎把自己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都想过了。
三分钟过去。
警察再一次来的时候，康斯坦丁已经蜷缩在角落，不时发出呜咽声。
“孩子，照看好你的叔叔，我们需要带离尸体出去一趟，到时候会打电话通知你们认领尸体的。”
“好的。”
罗恩站在原地。
当警笛声远去之后，康斯坦丁才站起身来，他撩拨起头髮，去到冰箱拿出一瓶冰镇啤酒，一口饮尽。
“真是渴死了。”康斯坦丁说道。
“你就不担心法医会看到同一具尸体？”罗恩问出心中的担忧。
“放心，我研究过，街区隔得很远，送去的不会是同一家医院，很稳的。”康斯坦丁信誓旦旦。
他心里已经憧憬起美好的未来。
“罗恩，你收拾一下我的房间吧，你之后睡我的房间，我睡沙发就行，你现在睡的是卡尔的房间。”
“行。”
“我想想，金吉姑妈的遗骨我也转移了，其实这不需要多久了，等到法医鑑定结果出来，我们就提交遗嘱，还有……社保，保险，银行，这些我们也要准备好。”
正说著。
康斯坦丁的电话铃声响起。
“该死，一定是全男酒吧里哪个老皮眼催我上班了。”
可拿出手机时，康斯坦丁愣了一下，看到联繫人“比安卡”，他眉头顿时皱起。
他现在很害怕这个电话，比安卡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一个邪恶的吞金兽。
但他还是接通了电话。
“卡尔？”听到那头熟悉的声音，康斯坦丁有些意外，他刚调整好自己温和的语气，可脸色却是越来越沉重。
“好，別著急，我现在就过去。”
康斯坦丁站起身，粗暴地掀开沙发垫，把自己藏著的美刀全部掏出，出门前还不忘拿上一个装著假枪的黑色塑胶袋。
“叔叔，怎么了？”罗恩追出门外。
康斯坦丁头也不回地坐上皮卡：
“没事，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