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会贏的
水之国，雾隱村，烟雾笼罩的林中。“……我已经將消息传递出去。”
“！”
西瓜山河豚鬼握住大刀鮫肌，侧脸望向树林深处，被雾气笼罩的身影逐渐浮现，他鬆开手。
“是鬼鮫啊。”
“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间回来？”
“任务失败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其实他並没有真的认为部下有问题。
干柿鬼鮫面无表情地站定，目光悄无声息地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刚才与上司西瓜山河豚鬼交换情报的桃地再不斩，“不，任务成功了。”
成功地把差点泄露情报的同伴全部杀死了呢。
当然，最重要的是，水影大人秘密召见……
“很好。”西瓜山河豚鬼对自己亲手培养的部下显然有著足够的信任，“你可以离开了。”
干柿鬼鮫默默地离去。
“既然如此。”被干扰后，桃地再不斩没有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趣，“等满月回来再说吧。”
“再不斩。”
西瓜山河豚鬼忽然喊住这位同僚，“村子已经离开太多人了，就连泡沫都……”
他这位往日冷酷的刽子手声音有些沙哑，三战过后，三代水影因为丟失了三尾又造成了七忍刀的惨烈伤亡，终於带著他那引以为傲的血雾政策倒台。
本以为四代水影上任会是雾隱村迎接黎明的开端，但没想到却是另一个噩梦的开始。
村子里的忍者一个接一个地叛逃，曾经拥护四代水影上任的他们成为了助紂为虐的狗腿子。
“会贏的。”桃地再不斩从同僚几乎没有什么感情色彩的话语中听到了悲哀与痛苦，他转身望过去，眼中是前所未有强烈的憎恨与杀意。
“会贏的。”
必须要贏下去。
他背负著太多东西，曾经让雾隱村变革的那场屠杀中，他能站到最后並非因为最强，而是因为得到了所有人的信任，要带著大家的性命与信念走下去。
不会输，也不能输。
“这个国家，一定是属於我们的。”
“……”
西瓜山河豚鬼只是默然，隨著对四代水影的更深层次了解，他隱约感觉到不太对劲，作为一个情报人员的直觉告诉他，继续查下去，他恐怕会……
“再不斩唷。”
“如果有一天，就连我都死掉了，你就毫不犹豫地逃吧。”
他看著並没有回应的桃地再不斩头也不回的离去，背在身上的大刀鮫肌前所未有的沉重。
这傢伙恐怕根本不会听，而是会和满月一起大闹一场吧。
即便是作为村子高层最后一个还能帮助他们的人死去，都要放手一搏，但……
西瓜山河豚鬼深吸一口气，没有人比他更知道作为完美人柱力的四代目水影到底有多强，能够强到让一贯以来都是长老执政的雾隱村改变传统，强制推行已经被废弃的血雾政策。
只是他们对四代目水影出手的话，一定会死掉的。
忍者不应该惧怕死亡，可所有人都死掉的话，村子、这个国家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云隱村……”他嘴里含糊地嘀咕著，高大的身形隱没在雾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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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村，火影办公室。
“日向和猪鹿蝶吗？”
三代目火影思考著关於幻界带来的改变接下来要做的应对。
村子里四个比较大的忍族与衰落的宇智波结盟，他確实不知道具体情况怎么样，但情报不会出错，鹿久也根本没有隱瞒的想法，会议结束没多久，老友团藏就迫不及待地把情报通过暗部发过来。
过去，忍族、忍者对忍术的开发本就不是村子能插手的。
属於忍者与村子间的潜规则，大家都不会说出口的默契。
现在稍微有些不同了。
幻界的价值太高，今天只是团藏过来，明天恐怕两位顾问都会询问，再之后，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团藏一定会发动武斗派，把这件事闹到整个村子都知道。
【团藏……】
猿飞日斩一边觉得头痛，一边感觉团藏做事越来越出格了。
与其说他纵容，倒不如说他对甘心深埋骯脏污秽的团藏心有亏欠，没到极端的情况下，他根本不愿意动手去处理。
“天藏。”
“你带人去接替监视宇智波的行动。”
他或许心慈手软，但已经发现的问题就没有理由完全当做不知道。
团藏现在还负责宇智波一族的监视活动，如果不让四个家族和宇智波交出对幻界的研究，团藏可能会做出一些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猿飞日斩更不愿意看到將来自己的部下和老友站在火影办公室对峙。
“是。”阴影中的暗部离去，很快又有其他直属暗部补上位置。
“让卡卡西任务结束后过来找我。”他又下达了一个命令。
如果什么事都没发生，他应该会再过几年把卡卡西从暗部调出来，现在不一样了。
幻界的存在註定会影响一切，没有时间给卡卡西继续待在暗部疗伤混日子了。
“通知止水过来。”
猿飞日斩逐渐把心態摆正，命令越来越简洁明了。
四大家族和宇智波的联盟他没有合適的理由去阻止，目前只能去信任猪鹿蝶。
村子对宇智波一族的处理固然让双方都满意，止水却完全被宇智波一族孤立，已经被迫搬到族地最偏僻的角落。
他还在暗部的匯报中见过宇智波族人唾弃止水的话语。
从家族引以为傲的英雄，到被家族唾弃的叛徒，仅仅是做了一个『正確』的决定。
如果不进行安抚和补偿的话，实在说不过去，但在眼前宇智波一族正受追捧的情况下，確实没办法做出明面上的补偿，而且背叛忍族的忍者，在忍族林立的村子里多少有点忌讳。
“咚咚咚~”在三代目火影思考之际，宇智波止水便到了门外。
“请进。”
“三代目大人。”
这位木叶英雄进门后的態度相当到位，恭恭敬敬地问好，看样子，似乎没有被族人的看法所影响。
不过，三代目火影很熟悉宇智波，这个姓氏的人，越强就越容易压抑內心的情绪，哪怕心里翻江倒海，脸上都是面无表情，根本不愿意把自己的情绪暴露给任何人。
他收拾了一下自己复杂的心情，询问道：
“有没有兴趣加入我的直属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