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比起恋人,我更想当……
“你真的很不可思议,从业这么多年以来,我从未见过你这样有天赋的人,呵呵,有兴趣正式加入这一行吗?”“只要你愿意,那些繁琐的流程我都可以想办法为你免除,这些年我也多多少少积攒了些积蓄,薪酬这方面你可以放心,我能给你足够的保证。”
“她们是我心慈的后果,她们本质上都是好孩子……我没办法弥补我的过错,这些年以来我也尝试过很多办法,用过很多人,但没有一个人能达到你这样的效果……”
“所以请你好好考虑一下……决定好了就告诉我,我会一直等你的来信……”
……
又是那陌生的声音,依旧是那模糊地老妇人,意识不断坠落,坠落之间望月悠在恍惚中认识到此刻看到的所有在清醒后都会忘记。
所以他极力想要看清那位老妇人的样貌,但这层记忆就像是被笼上了一层厚重的迷雾一般,任凭他如何回想都无法进一步深入。
……
“悠君,悠君……悠君你选择了华语课吧?再不起来要迟到了哦。”
望月悠感觉背后传来温柔的力道,將他的上半身缓缓抬起。
和昨天早晨一样,甜美的少女音线柔柔地环绕在耳边,不同的是,耳朵內並没有传来那种温热的痒意,
“真是拿悠君你没办法呢,来,张嘴,啊~”
上半身倚靠在枕边,柔软的手指慢慢张开他的嘴唇,隨著一股薄荷的香气,毛茸茸的触感在他的牙齿上温柔划过。
或许是昨天难得的深度安眠,望月悠的意识直至现在也一直处於模糊的状態,只昏昏沉沉地配合。
配合著少女的动作吐出微凉的漱口水后,他方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而这时少女正拿起温热的毛巾,动作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著嘴角,两人的距离非常近,望月悠甚至能看到少女於晨光下颤动地眼睫。
对上目光,黑川夜砂並未表现出羞涩,眉眼依旧柔和,稳稳接住了他的视线。
手里的动作更没有半分停顿,依旧轻柔细致地擦拭著他的脸颊,每一次擦拭都带著恰到好处的温柔。
“早饭做好了,悠君的衣服也准备好了,就在悠君旁边。”
收拾好洗漱用品,黑川夜砂温婉地笑道:“哪怕就是为了转换心情,上学还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快点换好衣服出来吃饭哦。”
“……“
望月悠眨了眨眼,先是看了一眼黑川夜砂雀跃的背影,再看向床边叠的整整齐齐的衣裤。
带著微妙以及相当不適应的心情收拾好,望月悠走出臥室第一眼便看到餐桌上精致的和食。
“华国早晨的种类太多了,收集对应的食材需要一点时间,这段时间內就辛苦悠君你吃这些了。”
“不……不用这么麻烦……我不挑的。”
望月悠有些僵硬的坐下,夹起一片鱼肉送入嘴中——
黑川夜砂所用的食材无疑是最顶级的,但此时的望月悠却尝不出多少味道,他下意识地呼出系统面板,再次確认黑川夜砂(唯爱者)后缀没有发生改变后,脸色一下变得复杂起来。
这代表他真的无需担心黑川夜砂会彻底失控了,只要他一直和黑川夜砂在一起,让她感受到“爱”,望月悠就能拥有一个无比稳定,无比忠诚的超级美少女“死士”。
虽然“唯爱者”这个后缀限制瞭望月悠寻找其他侍从这个想法。
但如果黑川夜砂真能保持这么稳定的话……纯爱不也挺好的吗?
望月悠相信系统不会出错,但即使如此,他还是觉得有种不真实感。
最大的麻烦,最大的不稳定点……就这么解决了?
“咳咳……那个,悠君……”这时,黑川夜砂轻咳了一声,半睁美眸看著望月悠指正道:
“我大概能够猜到悠君你的想法……但悠君你如果觉得只让我感受到爱就能完全控制我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黑川夜砂小巧的耳尖红透,紧接著是脸颊,再蔓延到脖颈,层层动人的緋色,浓溢粉嫩犹如樱花:
“当然,悠君能爱我,我也肯定是很开心啦……但比起女朋友,我更,更想当x奴隶!”
“所,所以……”在望月悠呆滯的目光中,黑川夜砂不顾少女的矜持,颤抖地伸出一根手指:
“一个月……不,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以內悠君你必须满足我一次!”
黑川夜砂这般娇羞却认真表达欲爱的憨態,让望月悠心中一跳,他嘴唇无意识嚼动食物,视线却像是被黏住了似的。
何为真挚,何为偽装,望月悠还是能感受出区別的,正因为如此,他才会被此刻的黑川夜砂惹得心跳加速。
“……好,我儘量……”
人终究是適中的,若是摆放在望月悠面前的是极端的暴力,他必然会选择拒绝,但……若仅仅只是情趣方面的话……他觉得自己能试著尝试尝试……
“嘿嘿,那就这样约定好了哦……”
后知后觉意识到方才的行为有多么大胆的黑川夜砂小手紧紧绞在一起,羞臊地低下眉眼,不敢看他,只是轻轻娇憨笑著。
“咳咳,那个……”感觉身体逐渐燥热的望月悠连忙转移话题:
“先不说这个了,话说我们真的还有必要去上大学吗?”
望月悠是真感觉没有什么必要去上大学了,要说转换心情的话……他现在的心情已经足够好了。
“当然有啦!”
顾不上羞涩,黑川夜砂红著俏脸直视望月悠的眼睛:
“被悠君你当成所有物带出去,让悠君你被那种羡慕、惊讶的眼神包围是我一生的梦想!”
“真是的!悠君你难道不知道被男生大大方方地带出去,让男生骄傲,给男生长脸,对於女孩子来说是一件特別特別幸福的事情吗?!”
“这种想法和女朋友,x奴隶无关,只要是女孩子都想看到这种画面!”
黑川夜砂嘟唇,语气有些埋怨:
“亏你还是头牌呢!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迟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