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江湖前辈
第86章 江湖前辈姜老头相送到门口,嘴里也是诚恳道歉,还不停的想办法修復双方的关係。
“今天確实是老头冒失了,这样,改日我弄几个东北的硬菜招待你。
蘑菇燉飞龙,蒸鹿尾,再来个熊掌,怎么著也得让你在港岛吃顿地道的家乡菜。”
多个朋友多条路,虽然已经看出这饭店的门道,张建还是停下了迈动的脚步。
“那就谢谢姜叔了,咱们这身处最南边,估计食材不好整,劳您费心啊。”
“这有啥费心不费心的,你住哪?我这边准备好食材让人叫你。”
硬是留了定金,把相互赔罪的和解酒宴变成了单纯的给钱吃饭。
在给姜老头指明自己家之后也就相互告辞,张建现在没有心思进行社交。
东北家常菜虽然没吃到,却预约了一份菜单上没有的东北招牌菜。
回到店內的姜老头正好碰见要上菜的满贵。
看到座椅有些翻倒在地,刚刚点菜的小兄弟也不在,满贵將锅包肉放到桌上。
一边扶起歪倒的椅子一边问:“老叔,这是咋了?你把人打跑了?
这帐还没结呢,好几个菜都开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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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头肯定不能说是自己盘道应激了。
这事就是个误会,谁能想到真有不差钱的吃家过来,而且还是可能与北边有关係的顾客呢。
以前偶尔有误入的食客也会因为服务环境和菜品价格而离去。
就算花高价吃饭的也能看出底细,哪想出了张建这个怪胎,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瞎咧咧啥,人家过来要吃的是东北招牌菜餚,不是这些家常菜。
刚刚有事,留了笔定钱先走了,咱们啥时候备好菜联繫他就行。”
“这还备个啥菜啊,后面冰柜不是有嘛,吃啥直接说就是了。
老叔,咱这几天不见一个外客,小老乡可是在后厨等著大显身手呢。”
“过冬的熊掌有吗?傻抱子有吗?有活的飞龙吗?人家要是点了雪蛤你拿啥上桌?”
姜老头连续的逼问並没让满贵难堪,相反,一脸兴奋。
“这是肥羊啊,老叔,这,这,这,咋说来著,能吃仨月啊。”
“滚边子去,那是三月不开张,开张吃三年。
没事少蹲后厨偷吃,多跟帐房学学识字。
那是这条街的街坊,你还宰客,以后不准备见人了?”
满贵的情绪明显低落,连连摇头嘆气。
“那不能,都是街坊哪能那样,老叔我在后厨也识字啊,小老乡天天教我认字。”
“嗯,不错,多认字有好处的,很多绝招关隘不多读书是很难掌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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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头点头夸讚,將钱在柜上放好。关上抽屉,姜老头对著满贵提醒。
“还有啊,你別老乡老乡的叫小鹏。
他是黑河的,咱们是瀋阳的,中间隔著省呢。
不懂回去问问小鹏,你没看你叫老乡时他那副苦瓜脸嘛。”
“小鹏不也是东北的吗?咋就不是老乡了。”
满贵没敢反驳姜老头,主要是怕挨打,但嘴里还是小声嘟囔。
“傻站著干啥,回后厨帮忙去啊。”似乎听见了满贵的反驳,姜老头呵斥一声。
“人都走了还忙活啥啊。”
“你不能吃?我不能吃?还是说做好的饭有毒不能吃?”
交情有时候会从误会中诞生。
从第一次进东北菜馆,到將这当做听姜老头讲古的地方,张建只用了俩月。
中间还重金品尝了来自东北的招牌宴席。
满贵说过不用给那么多钱,用不了那么多,但张建可不会当真。
內地现在是半封闭状態,想要弄到东北的活物可不是一般的费事,钱给少了都对不起送来的傻犯子。
要知道张建见到活的傻犯子时惊讶的像个小抱子。
从东北把这几种动物活著运到港岛,关係和运输缺一不可,钱和资源更是不可少的。
在bj没有吃到的东西在祖国的南边吃到了,张建也是感慨良多。
甚至这顿东北招牌菜让灵魂的融合进度都加快了一点。
熊掌入口的瞬间,灵魂传来的满足感是骗不了人的。
停滯很久的基因种子竟然有了蠢蠢欲动的跡象,想要要开启新一轮的身体强化。
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对整体来说是好事,要是控制不好进度,对於饥渴的肠胃来说就是坏事,对消化末端来说更是负担。
张天志带著张晋经常外出,似乎拜师学艺的事情有了眉目。
在第一次吃过东北招牌菜,张天志就和自己言明了拜师的前因后果。
总的来说就是希望张晋的天赋不被埋没,家传的咏春张晋可以学。
但张晋似乎更擅长八极那种直来直去,钢桥硬马的功夫。
要拜的师傅是这条街的街坊,白玫瑰理髮厅的老板,也是一位隱居市井的武术宗师。
原本拜师的事情张建不想插手。
无论是张天志父子还是那位將要收徒的武术宗师都反对。
特別是知道了张建如何帮助张天志父子之后。
按照江湖规矩,张晋的命不是自己的,是张建的,在拜师这事上,张建的发言权甚至高於张天志。
双方都已经达成共识了,对张建也没什么危害,那就提前拜访一下。
商討一下拜师的事情吧,而且张建也想见见这位经歷堪称传奇的武术宗师。
上午,一身中山正装的张建和手提礼物的张天志一起来到了玫瑰理髮厅的后院。
院內,头髮花白的老者正在抖动一桿丈许长的大枪。
三米六的白蜡杆,在八极门里是比贴身衣物还亲近的东西。
几乎每名八级內家拳都有属於自己的白蜡大枪,有些甚至相伴相隨十余年。
外行人瞅著就是根木头大枪。
只有习武中人才知道,能把杆子抖明白的八极高手打人有多重,多狠。
那打在身上的拳头有著“透骨钉“的狠劲儿。
老者马步稳当,如老树盘根。
在张建两人进来后,腰胯突然一拧,手中杆子往前一送,桿头“嗡“地就弹出去。
活像条挨了烫的蟒蛇,枪头紧贴木桩,在包裹的铁皮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隨后在铁皮木桩上留下一个凹坑。
抖杆讲究三劲蓄劲如拉弓,发劲如放箭,收劲如抽丝。
刺出一枪的老者缓缓收力,挺直腰板吐出浊气。
將手中的白蜡杆递给上前递毛巾的徒弟,用毛巾擦拭一下额头的汗液。
“这位就是张生吧,习武之人有些失礼了,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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