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雪岭双姝新的依靠
朱武连环庄內自从武烈和卫壁攻击牛大力反伤己身,已经过去了半个月的时间。
这段时间,牛大力一直住在朱武连环庄,当成了自己家一样。
因为朱九真的小心思,武烈和卫壁废了,二人最近时常用阴毒的目光看向她。
她为了自保,最近一直跟在牛大力身旁伺候,可谓是无微不至。
等牛大力换上一身帅气衣衫,其俊朗的相貌,更是迷的朱九真春心萌动,不能自己。
这天,白天的时候卫壁又对朱九真阴阳怪气,武烈、武青婴父女冷眼旁观。
朱九真此时因为有了新的靠山,所以反唇相讥,看到三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她心中暗爽。
暗爽的同时,也有担忧,毕竟看牛大力的样子,他只是暂住,早晚会离开的,等他离开,自己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所以朱九真暗下决心,要牢牢抱住牛大力这条新的大腿,让其成为她新的依靠。
晚上,牛大力洗漱完毕,在自己暂住的豪华房间准备睡觉。
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之时,听到了屋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对於武功臻至天人化境的牛大力来说,只听其脚步声,就知道了来人是朱九真。
“大半夜的她来干什么?”牛大力心道。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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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在一声轻微的声音中,被打开,然后关上。
朱九真缓步来到牛大力床前。
看著躺在床上的牛大力,她陷入了內心的纠结当中。
不过又在想到白天的事情之后,终於下定了决心!
这时躺在床上的牛大力突然睁开了眼睛,看著床前的朱九真淡淡的说道:“朱姑娘?这么晚了,有事?”
他声音里倒是没有什么其他別样的意味,依旧是那样的淡然、鬆弛、毫不在意。
朱九真迎著牛大力的目光,没有后退。
她低头看向牛大力,月光从窗外照射向房间,照向了她美艷动人的脸庞。
朱九真知道自己这张脸在夜里是什么样子,从小就知道。
“牛大哥,”她声音压得低,带著点抖,“我……我怕。”
牛大力挑了挑眉。
“怕?怕什么?”牛大力问道。
“怕……”朱九真咬了咬下唇,那唇叫她咬得发白,旋即又洇出血色来,“怕哪天一觉醒来,这朱家庄就不姓朱了。”
她说得含糊,可她知道牛大力听得懂。
牛大力在庄上住了半个月,什么看不明白?他只是毫不在意。
牛大力没接话,只是看著她。
那目光沉沉的,像两汪深潭,看不出喜怒。
朱九真让他看得心里发毛,可她知道自己不能退——一退,就什么都没了,甚至可能包括她自己的性命!
於是她又往前迈了一步。
“牛大哥,”朱九真的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梦囈,可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这庄上,只有你能帮我。”
她说著,抬起手,轻轻搭在牛大力的手臂上。
那手臂硬得像铁,隔著薄薄的寢衣,烫得她指尖一缩。可她没缩回去,反而把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
牛大力抬头看她。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清辉里。
她穿著件月白的衫子,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那料子薄,月光一照,隱约能看见里头一抹藕荷色的肚兜影子。
她的脸颊低垂,眼里汪著两泓水,亮晶晶的,嘴唇微微张著,露出一线贝齿。
牛大力眉头微挑。
“朱姑娘,你这是?”
“叫我九真。”朱九真打断他,贴在他手臂上的手紧了紧,“牛大哥,我……我没有別的东西可以给你,只有……”
她没说下去,可那意思,已经明明白白摆在这儿了。
牛大力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
之后发生的事,有诗云:
“帐里细谈春梦,枕边相唤低嗔。顛狂心性不堪禁,一半云鬟坠枕。”
……
一夜好眠
翌日
朱九真容光焕发的挽著牛大力,在整个朱武连环庄游玩了一大圈。
牛大力不以为意,既然得了好处,那让朱九真狐假虎威也没什么。
但是武烈、卫壁都很不好,现在两人身中火毒,每日如烈火烧身,本来还有出气筒,可以出言训斥。
现在也得罪不起了,没准还会来报復他们。
所以两人脾气越来越不好。
武青婴每日战战兢兢的,朱九真还时不时的来阴阳怪气一番!
看著废了的父亲,和已经没有什么用处,最近因为受伤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的师兄,还有每天得意洋洋的朱九真,为了自己以后打算,也算是为了不再让父亲每日受火毒之苦,她终於暗中下定了决心!
下定决心后,每到夜晚武青婴就会徘徊在牛大力的房间之外。
最近几日,朱九真一直日夜与牛大力同来同往,所以一直没有机会。
直到今日,终於等到了牛大力独处的时候。
熟悉的夜晚,牛大力躺在他熟悉的床上,又一次听到了不请自来的脚步声。
是武青婴。
她走过去,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牛大力。
月光从窗纸漏进来一点,照在牛大力的脸上,照出那张稜角分明的俊朗长相,照出那双亮得嚇人的眼睛。
“武姑娘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叫我青婴。”她说。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笼在那层清辉里。她的眼睛亮得很,嘴唇微微张著,胸口起伏得厉害。
“你想好了?”牛大力问。
她没答话,只是伸手,勾起他的脖子,把嘴唇送上去。
她的唇是凉的,碰上他滚烫的唇,激得她一抖。
可他没让她抖太久,一只手箍著她的腰,一只手托著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她觉得自己像一片叶子落进了火堆,烧得噼啪作响,烧得什么都不剩。
从始至终都是她主动的。
是他把她放在床上时,是她勾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是他解她的衣带时,是她弓起身子迎合上去;是他问她“疼不疼”时,是她咬著嘴唇摇头,眼眶红著还要往他身上贴。
屋里的月光慢慢移著,从床脚移到床头,又从床头移开,躲进云里。
窗外的虫鸣一阵一阵的,起初还听得真切,后来什么都听不见了,只剩那一声一声的喘息,和床板偶尔的吱呀。
不知过了多久。
月光又从云里钻出来,照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她侧躺著,脸埋在他胸口,睫毛上还沾著一点没干的泪。
他低头看她,伸手把那一点泪抹掉,指腹粗糙,颳得她眼皮发痒。
武青婴睁开眼,对上牛大力的目光。
那目光还是沉沉的,可里头多了点什么。她看不懂,也不想看懂。
“睡吧。”
她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闭上眼前,她忽然想起自己来的时候想的是什么——想的是得意洋洋的朱九真,想的是不可理喻的师兄卫壁,还有每日痛苦的父亲武烈。
想著想著,她睡著了。
月光静静地照著,照著床上交缠的身影,照著地上散落的衣衫,照著一地的荒唐。
那是她主动要的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