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情况不对!(求推荐,求收藏!求追读!)
红莲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家。如果怀特今天不带他过来,他都快忘记这么一茬了。
这里有人可以帮他藏东西!
想到这,林元脸上露出笑容,跟在怀特身后,大步走进街区。
在杂乱的街道里走了几分钟,怀特在一处看起来非常气派的院子门前停住脚步,院子门口有两个护卫,这两个护卫似乎和怀特见过,见到对方,一个人笑著上前,另一个人笑著往后跑,似乎是去通知人。
不多时,离开的那个人再一次出现,在这个人背后,还多了几个人。
走在人群最中间,最前面的,是一个看上去五六十岁,穿著黑色的中山装,看起来精神非常不错的老头。
对方来到怀特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怀特,又伸出手,在怀特肩膀上拍了拍,侧过身体,右手拉住怀特的肩膀,左手指向身后的大门:
“好久没看到你了,你们现在不应该是在华盛顿吗?怎么跑纽约来了?”
“4天前,萨拉女士打电话到华盛顿,说身体不舒服,让先生回来陪陪她,先生到了纽约,还没来得及回海德庄园,就因为他安排下去的一些工作没有执行到位,自己把自己气进了医院,这不,这一次过来,就是想请司徒先生您帮忙,帮忙搞一些药材。”
用简洁的语言解答完司徒美堂的疑惑,怀特停住脚步,用手指引司徒美堂的视线,让对方的视线落到林元身上:“这位是林元先生,总统先生的朋友介绍过来的私人医生。”
“林元先生开了一副药方,他特別叮嘱需要最正宗的药材,这偌大一个纽约,我能想到的,能够提供最正宗药材的人,也只有您了。”
“先生的病情有点严重,所以还要麻烦司徒先生您,在药材方面多多操心。”
怀特简单的几句话,就让司徒美堂,还有旁边其他几个人的目光,牢牢锁定在了林元身上。
林元笑著看向这几个人,抬起右手,用粤语向几人打起了招呼:“雷猴啊!”
却不料,刚打完招呼,他就从司徒美堂的目光里,感受到一次很细微的愤怒。
只是片刻,林元就明白了司徒美堂的愤怒从何而来。
早些年,这老爷子刚接手管理纽约致公堂,扩大势力范围时,恰好就是小罗斯福刚开始当律师那段时间。
扩大势力,自然要和其他黑帮撞上,撞上了,就少不了官司。
司徒美堂和罗斯福,司徒美堂需要一个帮忙处理业务的律师,而罗斯福,需要一个又一个的业务,来精进自己,让自己的阅歷变多,变成一个合適的政客。
双方你情我愿,一拍即合。
在长达10余年的合作中,两人的关係也变得越来越好,罗斯福的病症,这老爷子肯定清楚,估计也想过不少办法。
这些办法估计也没什么效果。
再加上这次罗斯福病倒突然,作为老朋友,对方必然会担心,转过头,看到自己这么一號人。
年纪不大,等於嘴上没毛,等於办事不牢。
更何况身份还是需要长年累月经验的中医。
就是那种几十年的老中医,也不敢给罗斯福乱开药,现在突然跳出来一个20来岁的老中医,来给罗斯福开一个药方,这种行为在司徒美堂眼中,那就等於是要毒害他的朋友。
罗斯福一死,他就等於是少了一个大靠山。
没有当场摔杯为號,刀斧手上场乱刀剁死,已经是这老爷子心善了。
司徒美堂脸上的愤怒值持续了短短一个瞬间,向林元轻轻点了点头,又將注意力落到怀特身上:
“既然如此,我让老赵带林先生去回春堂挑一下药材,我们就在这里等,怎么样?”
这个建议正中怀特下怀,他正好需要一个私人空间,来传达罗斯福的想法,他脑袋一点,接著將目光看向林元:
“林元先生?”
“你慢慢聊,我去看药材!”回应完怀特,林元再次笑著看向司徒美堂:“老爷子,麻烦你了!”
司徒美堂转头看向身旁,身旁的人会意,立马越过他,来到林元面前:“林元先生,这边请!”
“麻烦了!”林元笑呵呵地跟在这人身后,慢慢走出院子。
回春堂就在隔壁不远,刚走进药铺,林元突然挺了一下腰,对老赵问道:“赵师傅,请问茅房在哪里?”
老赵看向一旁的柜檯,柜檯旁,药铺学徒抬手一指旁边布帘:
“从这里进去,走到头,穿过那个门洞,左拐,然后到头右拐,再到头就是。”
林元顺著他手指的方向走进去,拐了几圈,钻进茅房,先看了一眼茅坑,拉上布帘,將包里的美元掏出,一张一张撕成很小的碎屑,顺手扔进茅坑,接著两桶水倒进去,做完这些,才哼著歌走出茅房。
从茅房出来,路过刚才那个院子,林元才注意到院子里还有几个病人,似乎是在等待接诊。
总共6个病人,四男两女,两个女人在前面,后面是两个小孩,一个年轻人和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看著老实巴交的,皮肤有点黑,右手耷拉著,袖子上还能看到一丝血跡。
看到这些病人,林元心思一下子就活了。
这不是天赐的试验系统的机会吗?
眼珠子一转,他脸上立马掛起討好的笑,慢慢凑到那个中年人面前,用北方口音试探著问道:
“老哥,那个我初来乍到,那个我想问一下,这里的医生手艺好吗?”
中年人循著声音抬头,看清楚林元时,脸上闪过一丝惶恐,身体下意识往旁边挪动,但空间太小,没能挪开,只能缩成一团,那只耷拉著的右手被他费力抬起一顿乱摆:
“担不起,担不起!”
一连串的动作牵动了他右手的伤势,疼得他齜牙咧嘴。
中年人的动作,让林元下意识看向自己,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瞬间明白中年人为何会有这样的动作。
他顺势用手按住对方肩膀,同时很隨意的说道:“没事没事,来这里都是病人。”
一边说话,林元一边审视自身的状態。
没有出现类似给罗斯福看病时的画面。
他目光下移,落到中年人手腕上,或许,需要看对方的脉搏。
心中有了想法,他身体隨之前倾,右手顺势下滑,同时开口说道:“我是从国內过来的医学生,学外科的。”
“主要就是各种伤口处理,我看大哥你这个伤……”
说话间,他右手已经捏住了中年人右手手腕。
脉搏入手的那一剎那,林元就搞清楚了中年人的状態。
【体虚,贫血,劳累过度,营养不良,还有身体炎症。】
【处理方案:消毒,补充营养,休息!】
同时他眼前还出现了一个画面。
海风呼啸的码头上,两帮人正在对峙,左边是一群日本人,右边是一群中国人。
中年人就在里面,两边在疯狂张嘴,搭配表情来看,似乎骂得很脏。
不知道是不是被骂急眼了,两边的人不约而同地撞到了一起,將手里的钢管,砍刀砸到了对方头上。
中年人右手被砍了一刀,砍到了骨头。
画面继续,混乱结束,中年人找地方治手,但是又因为要餬口,伤口没有得到良好的处理。
溃烂了。
於是他就出现在了这里。
看到这,林元鬆开手,站在原地沉默几秒,又用手拍了拍中年人,转身走出了院子。
找到那个烂系统晋升的办法了!
重新回到药铺大堂,林元和老赵说了几句,便来到柜檯前,將详细药方写了出来。
学徒看完药方,转头开始抓药,发现这里有藏红花,林元又加了二两藏红花。
另一边,目送两人的背影消失后,怀特立马看向司徒美堂:“司徒先生,总统先生有两句话,需要我传达给您,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
“好!”司徒美堂朝左右使了一个眼色,站在他旁边的几个人迅速散开,同时还有两个人走出房间,跟上了离开的林元的脚步,而他自己,在这几个人散开后,抬手一指后院,带著怀特一起扎进后院。
在后院房间里的沙发上坐下,等管家奉上了茶水,司徒美堂迫不及待地问道:“这个人有问题吗?”
“有大问题!”怀特用大拇指按揉了一下太阳穴,从公文包里,將林元开的药方取出,递到司徒美堂面前。
司徒美堂双手捧过药方,就著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歪头看了起来,越看,他那双眉头皱得越紧。
作为一方大佬,他自然知道药方上的是简笔字,连蒙带猜,也能猜个七七八八,但就是这个药方的写法……
他横竖觉得怪异,谁家好人用这么多简笔字。
过了一会,他將药方放下,对怀特问道:“富兰克林的话呢?”
“这个人自称来自九牧林,先生希望您能动用自己的关係,確认九牧林是否有这样一个人。”怀特將罗斯福的话说出,身体微微后仰,等待司徒美堂的回应。
对面,搞清楚罗斯福只有这样一个要求,司徒美堂有点懵,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歪著头,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就这样吗?就只是確认有没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是的,就只是確认!”
“不做其他的?”司徒美堂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脖颈,那意思很明白,情况不对,直接做掉。
“不!只是確认,不做其他任何操作!”怀特又一次纠正,他的纠正,也让司徒美堂更加费解。
他很不理解,或者说,罗斯福的所作所为,不符合他所熟悉的美国人的一贯做法。
按照美国人的正常操作,发现情况不对,尤其是一个华人面孔有问题,正常操作流程是把人控制起来,然后一顿毒打。
到了这里,他们居然只是要確认。
情况十分甚至有九分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