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伏魔剑法》
“唉!!!”良久,风清扬悵然若失地嘆了口气。
叶斩告知他的这个消息,確实让他颇为悸动。
不过,风清扬最终还是放弃了转修《紫霞神功》的想法。
一来,確实如叶斩所想的那样,他的年纪已经太大了,这具身体早已临近油尽灯枯。
转修《紫霞神功》固然有可能会让他有所收穫,却不会太大,鸡肋而已。
要是再年轻个一二十年,风清扬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现在却已经看开了。
二来,他毕竟是“华山剑派”的“剑宗”之人。
《紫霞神功》可不仅是“气宗”绝学,还是只有“华山派”掌门与下一代掌门才有资格修行的秘传。
风清扬不可能去从岳不群手中抢夺《紫霞神功》的。
因此,最终风清扬有些悵然若失的离开了。
见到风清扬离开,叶斩也没有阻拦。
一个月过去,每天都与风清扬交手,叶斩已经將秘洞中记载的五岳剑法消化得差不多了。
有著那些上乘剑法作为资粮,叶斩的《辟邪剑法》也再次完善了几分。
现在,《辟邪剑法》经过叶斩的不断修改,已经只剩下十二式。
在叶斩手上,这门剑法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便是从小便练习《辟邪剑法》的林家父子来了,怕是也已经认不出这竟然是他们所熟知的“辟邪剑法”。
因此,叶斩索性直接给其取了个新名字——《伏魔剑法》。
相比於原版快速、诡异的《辟邪剑法》,叶斩所创的《伏魔剑法》更快,更阳刚暴力。
《辟邪剑法》旨在以对手想不到的角度出剑,再辅以极快的剑速,自然让敌人难以抵挡。
而《伏魔剑法》却是摆脱了诡譎的剑路风格,走堂皇之道,以极速、刚猛制敌。
叶斩有自信,在其手中,《伏魔剑法》不会逊色天下任何一门剑法,包括风清扬的《独孤九剑》。
毕竟,《独孤九剑》虽强,但风清扬却並不是独孤求败。
他不是剑法的开创者,而只是一个习练者,或者说“模仿者”。
即便他將《独孤九剑》练得再纯熟,也永远不可能比得上独孤求败。
这不单纯是剑道层次的高低,而是因为独孤求败作为开创者,拥有对剑法的绝对解释权。
风清扬作为“模仿者”,在练习的过程中,只能不断揣摩独孤求败的思路。
长此以往,风清扬便彻底陷入到了《独孤九剑》的樊笼之中,难以超脱这门剑法的控制。
对於自己的情况,风清扬自然是知之甚详,只是无能为力而已。
因为,《独孤九剑》实在是太完美了,而他也早已经將这门剑法练得深入骨髓。
这毕竟是一代剑魔对自己剑技的总结,在技法上堪称是没有缺陷。
风清扬想要摆脱《独孤九剑》的套路,自创一门独属於自己的剑法,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更別说风清扬在见到“华山派”因为“剑、气之爭”而两败俱伤后,心气便已经垮了,自然也没精力去创造什么属於自己的剑法了。
不像叶斩,主修的《辟邪剑法》虽然在威力上可称一绝,但这门剑法在技法上只能算得上三流。
如此,叶斩自然能轻而易举地摆脱剑法的樊笼,开始钻研属於自己的剑法。
在《伏魔剑法》完成后,风清扬对叶斩来说便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因此,他也不在意风清扬会不会偷偷溜走了。
“珊儿,再带我看一看这华山的美景吧!!!”
在风清扬离开后,叶斩將目光落到岳灵珊身上,接著突然开口道。
这是一个多月来,叶斩第一次和岳灵珊这么说。
不过,岳灵珊却並没有感到多么开心,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岳灵珊虽然有些天真,但並不是傻子。
相反,作为岳不群与寧中则的独女,她很聪慧,只是经歷的事情少了些而已。
所以,岳灵珊自然明白叶斩不可能一直待在华山。
以叶斩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岳灵珊自然不会像以往那般,天真的让他加入“华山派”。
毕竟,要是叶斩加入了,那岳不群该如何自处,难道要退位让贤,將掌门之位让给叶斩不成。
抱著这种复杂的情绪,岳灵珊与叶斩静静地漫步於山间。
“珊儿,我准备明日便离开了。”
“嗯!!!”
虽然早就料到这一天会到来,但当岳灵珊听见叶斩要离开,还是忍不住感到一阵失落。
不过,她也明白,自己没理由,也没立场去劝说叶斩留下,便只能低声回应了一句。
见到岳灵珊情绪低落,叶斩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陪著她继续走著。
直到日暮降临,二人才返回了“华山派”的驻地。
这一晚,叶斩並没有返回“思过崖”,而是回到了那间岳灵珊替他布置的小院中休息。
第二天一早,叶斩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向寧中则提出告辞。
对於叶斩提出要离开,寧中则自然是乐见其成的。
毕竟,以“华山派”现在的情况,可经受不住任何波澜。
叶斩的实力太强,其待在山上,寧中则自然会有些提心弔胆。
走到“华山派”驻地外时,叶斩又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没有看到岳灵珊的身影。
对此,叶斩虽然有所失望,却也只能迈步,继续向著山下走去。
华山之险,天下闻名。
山路难走,上山难,下山更难。
不过,以叶斩的实力,自然是没有任何困难,如履平地。
“唰!!!”
当叶斩一路飞掠来到山脚下时,突然身影一滯,停了下来。
“你……寧女侠知道这事吗?”
看著前方俏丽的身影,和她背后的包裹,叶斩抿了抿嘴,语气莫名地开口道。
“我和我娘说过了!!!”
“寧女侠竟然会同意你和我一起离开?”
听见岳灵珊的话,叶斩不由得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刚刚在与寧中则告辞时,他只察觉到些许的迫不及待,丝毫没有那种小棉袄被拐走的怒意。
难道寧中则还是一位影后不成,竟然能够瞒过他的感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