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厄兽来袭＝放假
对於江下一中的学生们，他们最常听老师说的一句话，那便是“只要不是厄兽出现在你们视线中，你们就得在学校学习到放学铃声响起。”虽然这句话有些夸张，但学校也的確近乎做到了那种程度。就比如上个星期五，那厄兽就出现在距离江下一中几条街外，但学校就是不给学生放假。
至於结果，便是那个厄兽忒不经打，不到十分钟就被魔法少女们解决。
且那厄兽还是新种类的厄兽，其体型如人类大小。
江下一中的学生除了被迫静坐十分钟，没能第一时间看到魔法少女暴打厄兽外，还得在厄兽危机被解决后继续上课。
对此江下一中的学生们其实颇有怨言，不过好在今天他们终於可以享受一次因厄兽袭击学校，导致学校不得不给予他们的假期了。
当然，前提是他们能安全离开学校。
……
老鼠，疯狂的老鼠，到处都是疯狂乱窜的老鼠。
教室，走廊，楼梯，操场。
密密麻麻的老鼠席捲了整个江下一中，而每一只老鼠的后脑上都长有一颗诡异的血红花朵，猩红的眼瞳与花蕊中窥探世界。
“快，同学们，有序撤离，不要推挤！”
地面上，老师们神情凝重地指挥著学生撤离学校。
而在半空中，魔法少女硫石、青柳以及白凝注视著地面，一边施展魔力阻隔老鼠，一边协助老师们疏散学生。
在灾策局接到一中报案后，三位隶属於灾策局的魔法少女便是第一时间赶来现场。
只是当她们到达学校时，大量被控制的老鼠已经占领了校园，老师和学生们只能儘可能快地撤离。
“哇，是硫石、青柳和白凝哎！她们好漂亮啊！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她们！”
哪怕身旁肆虐著疯狂的老鼠，在老师安排下不断撤离学校的学生们，却似乎没有多少恐惧的情感。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学生们心中还是有点恐惧的，但隨著三位魔法少女的出现，他们心中的恐惧就全部消散了。
甚至不少人都仰头看著半空，对著那三位不断飞行在校园中清除老鼠的魔法少女发出惊嘆。
“嗯，真的好漂亮啊！”
有人应和著，也有人发出疑问。
“只是为什么没看到红焱和甜菜呢？我其实更喜欢她们一些！”
魔法少女青柳也有这般疑问。
青色的藤蔓不断生长扩展，在教学楼间构筑出一条狭长的安全甬道，將那一只只疯狂的老鼠和撤离的学生们隔离。
半空中，协助著老师们撤离学生的青柳，忍不住向一旁的硫石问道：“硫石姐，我听林局无意间说过，硫石和甜菜好像就是一中的，怎么现在她们还没有出现啊！”
“她们现在还不能出现，林局怀疑那个厄兽就是衝著红焱来的！”知道一点情况的硫石一边回答著，一边扯下胸口的黄色绸带。“所以在学生完全撤离前红焱还不能出现，以免与厄兽彻底爆发衝突，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硫石抖动手中的黄色绸带，后者便如同丝网般投射而出，將几个撤离较慢的学生裹著拉出老鼠的包围圈，並將藤蔓甬道被老鼠咬穿的地方修补封闭。
三位魔法少女都在儘可能避免杀死老鼠，因为她们都清楚杀死老鼠只是在给躲在暗处的厄兽积蓄力量。
……
“不在？为什么不在！我明明看到她进入校门的，为什么现在却看不到她的身影？”
躲起来了，躲哪里去了？”
充满恶臭和污秽的地下管道中，王意藉助被控老鼠的视角不断观察著地面的情况。
他在等待著一个一击必中的机会，可问题是学校的学生已经撤离大半，但他苦苦等待的对象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就这样放弃了吗？”
王意嘀咕著，心中满是不甘。
那是他的女儿，那是属於他的东西。
那个小混蛋因为有了一点力量就敢反抗他，一个属於他的东西居然敢反抗他，这让他十分不爽。
“既然你躲著不出来，那我就逼你出来吧！”
王意阴冷的声音迴荡在地下管道中，猩红的气息在他周身环绕。
而地面上那些原本以学生们为目標的老鼠忽然躁动起来，疯狂攻击著周围的一切活物。
包括它们的同类。
吱吱，吱吱，吱吱。
数以万计的老鼠拼命廝杀，它们不分敌我的撕咬怪叫，鲜血与恶臭瞬间充斥了整个一中。
一个个巨大的、由老鼠构筑的肉球在教学楼间滚动，那是一群群相互撕咬吞噬的老鼠。
紧接著，一只又一只肥硕怪异的巨大老鼠，从那巨大的肉球中钻出。原本只有拳头大小的老鼠，此刻有著中型犬的体格。
黄褐色的脂肪撑破黑色毛髮，如同粘稠的脓液般流出。狰狞怪异的尖长鼠头，沿著一横一竖的方向裂开，化作满是锋利尖牙的怪异四瓣大嘴。
它们发出沙哑怪异的咆哮，一边继续著相互廝杀，一边却又向著不断撤离学校的学生扑去。
“快，快点撤离，老鼠变异了！”
注意到地面上的情况，硫石三位魔法少女为了保护学生们，不得不动用杀招。
可就如同她们所预料的那般，每有一只变异老鼠死去，其余的变异老鼠就会稍微变强一分。
“该死！就没有办法切断这些老鼠之间的能量传递吗？鬼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养出什么怪物！”
硫石一边清理著变异老鼠，一边通过通讯器向灾策局抱怨道。
“红焱和甜菜已经去处理了！你们先支撑一会，虽然无法判断这些老鼠之间的能量传递，但只要破坏掉支撑能量传递的中枢，应该就都能解决了！”
林木子的声音迴荡在通讯器中，让硫石的目光微微一变。
“你们找到那个混蛋的本体在哪了？怎么做到的？”
“那个厄兽的目標是红焱，或许是因为红焱的能力正好能克制它！”
……
阴暗恶臭的下水道中，艾伊带著真实眼镜，看著那条无形无质的能量连结，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过去，他以为真实视界的能力，是看到事物隱藏下的真相。
但隨著红焱对这个能力的开发，他才意识到所谓真实视界的能力，是看到持有者所想看到的“任何真相”。
包括规则与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