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金肌后期,陈曼卿嗜睡的隱情(求追读)
骆宾迈著沉稳挺阔的步伐进入大院,许多妇孺在晾晒被褥,伙房飘著炊烟。黑鞘堂虽然脱离了青竹帮,但徐平、张信等人却依旧是罗闻笛手下的人。
骆宾如今在陈家地位水涨船高,同样作为陈天仁心腹的罗堂主....不,罗帮主,自然对骆宾这个同僚的旧人照顾有加。
黑鞘堂在罗闻笛的操作下已经成了黑鞘帮。
张信老婆李婉见到门口站著一个身著白衬衫的男人,看起来脸颊稜角如刀刻,身材魁梧,一时间没认出来,问道:
“小哥,你找谁?”
骆宾转过身来见是李婉,脸上浮现笑容:“李婶,我骆宾,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
李婉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反覆確认著:“真是骆小哥?俺嘞娘嘞,才几天不见,咋就变化这么大?
这大身板壮实的,瞧著就有劲儿!”
李婉一声惊呼引来了许多人。
温璃穿著一身素白色的长衫跑出来,格外素净婉约,衣服料子虽然粗糙,却裹不住那若隱若现的风情。
汹涌起伏的曲线,在臀瓣和胸前勾勒,乍一看异常火辣,看得骆宾是心神一颤....差点展露英雄本色。
不过也无妨。
骆宾不像前身那么死板,温璃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係,就算叫姨姨也是前身一厢情愿,若他想,隨时可以改口叫姐姐。
骆宾探究一件事很久了,温雪到底是不是温璃亲生的……此事有待商榷。
不过前世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寡妇正当情茂,嘆辈分,不得手;
姨甥正当意浓,既辈分,又何妨。
骆宾不是那种性压抑的男人,既然有可行性,机会到了自然就收了...
想到此处,骆宾微微一笑,看向温璃:“温姨,这几天有没有人找麻烦?”
温璃瞧见骆宾那直白的眼神,心肝微微一颤:“没有,倒是你这些日子做了好大的一番事业,都上报纸了...”
“哪有....”
骆宾悻悻一笑,眾人边走边聊,在裴家大宅吃过一顿饭后,骆宾不再久留,迅速返回陈家公馆开始闭关。
……
光阴如骏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
转眼间,整个五月时光已悄然流逝。
六月初一。
骆宾盘坐在榻上,將眼前摆放凌乱的精致匣子推开,拿起一个还未开封的木盒,里面露出一截泛著淡蓝色流苏光晕的玄参。
这些匣子里面装的,都是陈天仁近来为骆宾斥重金搜寻的宝药....尤其是几株罕见的,是通过洋商从外地代购的。
最珍贵的无疑是眼前这株『蓝泪玄参』。
骆宾的用法,不熬汤、不蒸煮,直接往嘴里一塞,深红启动,顷刻炼化。
隨著时间推移,骆宾双目微闔,如入定老僧,浑身充满了一种静气,俗话讲静能生慧...
脑海中翻涌起一幅幅挥汗如雨的画面,谓之闻鸡起舞般自律,悬樑刺股般刻苦.
一时间,在骆宾意识中,一个巴掌大的小人,刻苦修炼不曾有一丝懈怠,岁月流转,小人將所有的境界感悟和功法使用技巧...甚至少许与人搏杀的经验。
悉数传授给骆宾。
在画面留存的最后一刻,小人如春雪般消融,与骆宾融为一体。
“谁敢说我境界是虚的,我跟谁急。”
“我骆宾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勤学苦练...”
想到此处,骆宾忍俊不禁,轻笑出声,调出深红查看。
【骆宾】
【境界:金肌关后期】
【功法:白猿通臂拳(第二层,1/6),浑元桩,(第三层,5/20)】
【精魄:水魈·魅影】
【修改值:12】
【灵韵:3】
【白猿通臂拳】原只有0/6的进度,浑元桩也只有3/20,经过骆宾最近的苦修,不仅带来了武学上的自然精进,还有功法的向上攀升...
最重要的是,境界在大量灵韵的加持下浑元桩再度提升。
骆宾本想著压制一下浑元桩的发展,避免江陵生疑,但转念一想,若要境界勇猛精进,浑元桩的晋升不可避免。
“呼...金肌后期,若此时在河神祭再遇到水山魈,不必热武器,我自可一拳砸废它...”
骆宾在江陵的渠芳园呆了將近半个月,期间陈天仁会派人来送宝药,陈景也会时常来看望...
让骆宾不解的是,除了温姨有时会来送吃食,陈曼笙竟然偶尔也会煲一些汤送来。
加上现在自己和陈曼卿的婚事,在陈家被议得沸沸扬扬,骆宾倒有几分真觉得自己成姑爷了...
关於婚事,骆宾不愿多想,能成就成,不能成拉倒...至於两人没有感情基础怎么办。
只能说:日久自然生情。
但陈曼卿似乎是气得无地自容,前几日搬出去住了...
骆宾清理了脑海中的杂绪,出门唤来正在打盹的胡骏之,“骏之,阿景呢?”
潜移默化下,骆宾对陈景和陈家人的称呼也在变化。
“骆哥,二少爷跑去群玉园看戏了,说是今晚有个崑曲儿名角,身段似蛇如妖。
他知道你今天出关,所以先去探探路。
让我转告等骆哥你完事,再去找他...”胡骏之现在越发看不透骆宾了,尤其是武道境界。
光是站在那就无形之中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气势...
“走,你开车,我们去找阿景听曲儿。”
胡骏之喜笑顏开,“好嘞,我这就到后头取车。”
汽车碾过石板路,几乎没什么顛簸。
骆宾靠在后座,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著西装裤的面料。
陈天仁前几日派裁缝上门量身做几套衣裳,深灰色的薄款西装,內搭挺括的白衬衫,领口鬆了两颗扣子,没打领带,少了几分世家子弟的刻板,多了几分少年人的凌厉疏阔。
“骆哥,这群玉园跟月幔、红夜那些洋场子可不一样。”胡骏之握著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骆宾一眼,笑著搭话。
“这是平城最老的戏楼,开了快三十年了。
里头不光唱崑曲,评弹、梆子戏也有,来的大多是城里的文人先生、世家老爷,还有些南边来的政客,鱼龙混杂得很。”
骆宾挑了挑眉:“哦?蒋家、孙家的人也常去?”
“那可不。”胡骏之嗤笑一声,“孙家就爱往这种文縐縐的地方钻,装什么书香世家,背地里男盗女娼的事没少干。
蒋家的人倒是少去,毕竟他们家跟洋人走得近,更爱泡夜总会。
不过这半个月,蒋家旁支的子弟倒是常往群玉园跑,说是迷上了新来的清倌儿。”
骆宾指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淡光。
汽车缓缓停稳,群玉园的门楼已经到了眼前。
不同於月幔夜总会的西洋浮华,群玉园是实打实的中式仿古建,飞檐翘角,朱红漆门,门楣上掛著黑底金字的牌匾,“群玉园”三个字笔锋遒劲,是前朝翰林的手笔。
门口两尊石狮子,迎客的伙计穿著乾净的青布长衫,见来了辆车,立刻小跑著迎了上来,脸上堆著殷勤的笑。
骆宾整理衣服下车,看向伙计,后者心里咯噔一声。
这不是前些日子上报纸的那位爷么。
“骆公子?快请进,二少爷已经在楼上雅间等著了!”
此时一道清越的声音响起,令骆宾步伐微顿,转头望去,一个颇有几分媚態的女子站在大门边。
“骆公子?上次您救了我家小姐,我家小姐知道您今日要来,特地让我在这等著呢...”
骆宾皱眉,“你家小姐?”
媚態女子娇笑道:“她艺名叫苏玉儂。”
骆宾恍然,女子小跑上前,趴在骆宾耳朵边道:“小姐说,您就不好奇陈家那位大小姐,为什么这么嗜睡吗?”
骆宾心中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