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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书库 > 奇幻玄幻 > 斗罗:觉醒蛊虫我成了邪魂师首领 > 第43章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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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谎言

    那个看似普通却一眼看穿她最大秘密的少年,成了她全部的希望所在。
    可如今这希望却被爷爷牢牢掌控,音讯全无。
    她几次试图通过学院的关係打听太子別院的消息,却只得到“林轩公子已被高人接走闭关”的模糊回復,这更让她心生不安。
    而更让她难受的是小舞的態度。
    自从林轩被带走后,小舞变得更加沉默,甚至可以说是冰冷。
    以往独孤雁还能感受到她一丝微弱的、僵硬的回应,现在却只剩下彻底的麻木和空洞。
    她依旧会跟在独孤雁身边,但那双红色的眼眸里,再也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这一日,训练结束后,独孤雁心情低落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小舞如同幽灵般跟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独孤雁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身抓住小舞冰凉的手,声音带著哭腔和焦虑:“小舞……你知不知道你哥哥到底被爷爷带去哪里了?他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好担心……”
    小舞毫无反应,任由她抓著,目光直视前方,没有焦点。
    独孤雁看著她这副样子,心中又是难过又是委屈,还有一种被排斥在外的无力感。
    她摇晃著小舞的手臂:“你说话啊!小舞!那是你哥哥!你就不担心吗?!还是说……你也在怪我爷爷把他带走了?”
    就在这时,小舞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
    远在冰火两仪眼的林轩,通过奴隶蛊感知到了独孤雁的情绪波动和话语,立刻下达了新的指令。
    一直如同木偶般的小舞,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红眸骤然聚焦,射出冰冷锐利的光芒,直刺独孤雁!
    她猛地甩开独孤雁的手,声音乾涩却带著一股前所未有的、被指令赋予的质问意味:
    “哥哥,在哪里?”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和冰冷质问,让独孤雁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她从未见过小舞如此……具有攻击性的一面。
    “我……我不知道……”独孤雁有些慌乱地回答,“爷爷没告诉我……他只说带林轩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研究解毒……”
    “毒?”小舞逼近一步,眼神更加冰冷,语气平板却步步紧逼,“你的毒?为什么抓哥哥?哥哥,不能修炼。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每一个短句都像冰锥一样刺向独孤雁。
    小舞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因兄长被强行带走而心生警惕和愤怒的妹妹角色,虽然也不怎么完美,这一切都是基於指令的表演。
    “没有!我们没有对他做什么!”独孤雁急忙辩解,眼圈瞬间红了,“爷爷他是为了救我!你哥哥他……他能看出我们的毒,他可能有办法救我们!爷爷是请他去帮忙的!真的!我发誓!”
    “帮忙?”小舞重复著这个词,语气里充满了不信任。
    “囚禁吧?哥哥,在哪里?”她再次追问,眼神执拗得可怕。
    “不是囚禁!是保护!是请!”独孤雁急得跺脚,眼泪终於掉了下来,“小舞,你相信我!我也很担心你哥哥!但我爷爷他……他虽然脾气不好,但他不会伤害你哥哥的!他真的只是需要你哥哥帮忙研究解药!为了我,也为了他自己……”
    她语无伦次地解释著,將爷爷和自己身中剧毒的事情模糊地带过,重点强调爷爷是“请”林轩去“帮忙”,绝非恶意。
    小舞听著她的解释,眼中的冰冷和锐利在指令的控制下慢慢收敛,重新变回那种空洞麻木,但似乎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
    她沉默了半晌,才用平板的声音说道:“哥哥,不能有事。”
    说完,她便不再看独孤雁,重新低下头,恢復了那副对外界毫无反应的样子。
    独孤雁看著瞬间又变回原样的“闺蜜”,心中五味杂陈。
    刚才小舞那瞬间的爆发,虽然让她害怕,却反而让她感到一丝真实。
    那是一个妹妹对兄长安危的本能担忧。
    而这之后迅速的沉寂,又让她感到无比的心酸和愧疚。
    她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再次拉住小舞的手,这次小舞没有挣脱。
    “对不起,小舞……”独孤雁低声啜泣著,“我知道你担心……我也担心……我们再等等好不好?爷爷答应过我,一旦有进展就会告诉我的……你哥哥一定不会有事的,他那么厉害,一定能有办法的……到时候,我们都能得救……”
    她像是在安慰小舞,又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小舞任由她拉著,没有任何回应,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偶。
    但在独孤雁看不到的灵魂深处,那被绝对禁錮的意识底层,是否也曾因“哥哥”这个词汇而泛起过一丝微不可查的、连奴隶蛊都无法彻底磨灭的涟漪?
    无人得知。
    远在冰火两仪眼的林轩,通过蛊虫感知著这一切,嘴角露出冰冷的笑意。
    独孤雁的焦虑、担忧、愧疚……一切情绪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这份对林轩安危的牵掛,以及对小舞的歉意,將会成为未来更好地掌控这位毒斗罗孙女的又一重筹码。
    他收回心神,不再关注学院那边的琐事,將全部精力重新投入到对眼前仙品宝库的“探索”与“推演”之中。
    冰火两仪眼內,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唯有冰泉与岩浆永恆的交响,以及仙草散发出的、越来越令林轩沉醉的能量波动。
    经过数日“废寢忘食”的推演和一次次“索要样本”的试探,林轩觉得时机渐趋成熟。是时候,拋出下一步的计划了。
    这一日,当独孤博再次带著不耐的神情出现在石洞外,询问进展时,林轩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出模稜两可的理论,而是脸上露出了极其凝重,甚至带著一丝豁出去的决然神色。
    “前辈,”他声音低沉,带著一种研究者遇到重大难关时的严肃,“经过连日推演,小子……或许找到了古籍中记载的那种特殊引导法门的一丝脉络。”
    独孤博眼睛猛地一亮,急切道:“哦?!快说!是何法门?!”
    林轩却面露极度为难之色,迟疑了片刻,才仿佛下定了巨大决心般,开口道:“此法门……极其凶险,也……极其……呃,有违常理。”他斟酌著用词。
    “有违常理?只要能解毒,管他什么常理!到底要怎么做?”独孤博不耐地催促。
    林轩深吸一口气,仿佛难以启齿,最终还是硬著头皮说道:“据古籍残篇所述,欲引导那至阳或至阴的仙草药力,化去深入骨髓灵魂的阴寒剧毒,需……需將药力通过特殊法门,引导至周身毛孔穴窍,由外而內,彻底冲刷涤盪!”
    他顿了顿,观察了一下独孤博的神色,见对方只是皱眉听著,便继续加重语气,说出最关键的部分:“而在此过程中,为求药力畅通无阻,最大化吸收效率,避免任何织物纤维阻碍药力渗透甚至因能量衝击而灼伤肌肤……需……需赤身裸体,毫无隔阂地承受药力洗礼!”
    “什么?!赤身裸体?!”独孤博闻言,果然脸色一变,眼中射出锐利的光芒,死死盯著林轩,“小子,你莫不是在戏耍老夫?!”
    一股封號斗罗的威压再次隱隱瀰漫开来。
    林轩立刻露出“惶恐”又“委屈”的表情,连忙躬身道:“前辈明鑑!小子岂敢!此乃古籍中明確记载之法,小子最初看到时也觉得荒谬绝伦,但反覆推演其能量运行原理,发现唯有如此,方能使药力均匀覆盖每一寸肌肤,深入每一个穴窍,达到最佳的中和与驱毒效果!若有衣物阻隔,哪怕是最纤薄的丝帛,也会导致药力分布不均,轻则效果大减,重则可能因局部药力过强而爆体,或因药力受阻而反噬!”
    他言辞恳切,引经据典,当然是加工过的《蛊真经》理论,將缘由说得煞有介事,听起来完全是从学术和安全角度出发。
    独孤博脸色阴沉不定,灰白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
    他活了大半辈子,各种奇怪的解毒方法听过不少,但如此……有伤风化的,却是头一遭。让他一个封號斗罗赤身裸体在一个小辈面前……成何体统!
    但……如果这真的是唯一有效的方法呢?关乎他和雁雁的性命……
    林轩察言观色,知道对方正在天人交战,適时地又加了一把火。
    语气变得更加沉重:“而且……前辈,此法並非一次即可功成。据古籍暗示,此毒深入骨髓灵魂,恐怕需要多次药浴,循序渐进,方能根除。每一次,都需如此施为……並且,由於药性霸道,过程中必然伴隨极大的痛苦,需有极大毅力方能承受,且绝不能有丝毫外物干扰。”
    多次?极大痛苦?
    独孤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看著林轩那副“我只是知识的搬运工”、“我也觉得很难办但这是唯一办法”的认真又无奈的表情,心中的怀疑渐渐被对生命的渴望压倒。
    是啊,如此诡异的剧毒,若用常规方法能解,他早就解决了。
    非常之毒,或许就需要非常之法!
    面子?尊严?在活下去、让孙女活下去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独孤博猛地一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沉声道:“好!老夫就信你这一次!此法……需要准备什么?何时可以开始?”
    林轩心中冷笑,面上却鬆了口气,连忙道:“前辈英明!此法需要先確定主药无误,並辅以几种调和药性的辅药,小子还需最后確认一下药性配比。最多再需两三日,便可进行第一次尝试。只是……”他露出担忧的神色,“第一次药浴,最好由小子先从旁观察记录能量反应,以確保万无一失。所以……”
    他的意思很明显,第一次,他得在场指导。
    独孤博的老脸再次黑了几分,让一个少年旁观自己赤身药浴……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也明白,如此凶险的方法,若无人从旁护法,確实风险极大。
    “哼!”他最终只能重重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儘快准备好!需要什么药材,列出单子给老夫!”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再次消失,背影都透著一股憋屈和尷尬。
    林轩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冰冷而玩味。
    让一位封號斗罗如此憋屈,这种感觉著实不错。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当独孤博真的採用这种方法,將自己最脆弱和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时,心理上的防线便会不攻自破,届时再想掌控他,就容易多了。
    至於独孤雁那边……林轩心思转动。
    控制独孤博的同时,也不能放鬆对独孤雁的掌控。
    而离间她与玉天恆,正是绝佳的机会。
    他通过奴隶蛊,向远在学院的小舞下达了新的、更复杂的指令。
    指令的核心是:在独孤雁因担心哥哥而情绪低落、寻求安慰时,潜移默化地放大她对玉天恆的不满。
    机会很快到来。
    几天后,独孤雁又一次因为得不到爷爷和林轩的任何消息而情绪崩溃,趴在宿舍床上低声哭泣。
    小舞如同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角落。
    独孤雁抽泣著对“闺蜜”倾诉:“小舞……为什么还是没有消息……爷爷是不是骗我……玉天恆那个笨蛋!就知道修炼、家族事务!我都这么难受了,他今天还因为一点小事跟我爭执……他根本一点都不理解我!一点都不关心我!”
    这原本只是情绪化的抱怨,情侣间常见的小摩擦。
    但就在这时,小舞忽然抬起头,看著哭泣的独孤雁,用那平板的声音,毫无徵兆地、清晰地复述了之前独孤雁某次抱怨过的话:“他说……你无理取闹。说……你被爷爷宠坏了。说……你的毒是藉口。”
    这些话,玉天恆或许確实在爭吵中口不择言说过,或许只是独孤雁气头上的夸大,但在此刻这种脆弱敏感的时刻,被小舞以这种毫无情绪的方式复述出来,杀伤力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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