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血盆草!(求收藏,求追读)
时间流逝。天才战打得火热。
虚擬宇宙中,各个宇宙国的年轻天才们廝杀、比拼、角逐,为了那仅有的名额拼尽全力,有人一战成名、也有人黯然落败。
林砚没有再关注。
他盘膝静坐在修炼密室中,面前悬浮著一枚银白色的羽毛。
“唰!”
蜃羽在他面前旋转,散发著淡淡的光芒。
《蜃影千叠》的第二层形態,他已经掌握几百年了。
不是他不够努力,而是《蜃影千叠》的第三层,需要的不仅仅是对兵器的操控,还需要对空间法则有著足够的感悟。
蜃羽……
本身就是空间属性的兵器。
它的第一层形態流光梭,只是对兵器的基本操控,简单易入手,林砚哪怕是没有觉醒掛,也很早就將其掌握了。
而第二层形態幻灵兽,就开始涉及到对空间法则的初步运用,第三层形態,则需要修炼者对空间法则有相当程度的感悟。
这几百年来。
林砚的重心本就没在这方面上。
但即便如此,隨著本身对空间法则的感悟越来越深,哪怕在《蜃影千叠》上花的心思较少,距离掌握第三层形態也越来越近。
第三层形態,蜃楼界。
需要足够的空间法则感悟,將空间法则的威能融入兵器的每一次攻击中,让蜃羽在攻击时能够潜藏在空间褶皱中,使得敌人无法感知。
时间一点点过去。
林砚沉下心思,全力参悟第三层形態。
……
浩瀚的星空中,一支血火色飞船舰队突然出现。
舰队由七艘飞船组成,为首的主舰体型最大,长达数公里,舰身上涂著暗红色的火焰纹路,如同凝固的血液在黑暗中燃烧。
“坐標就是这里了。”
为首的飞船控制室內,一个高大俊美的船长,看著外景模擬中那颗荒芜星球,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是这里没错!”
一个船员走上前来,手中持著一面光屏,光屏上显示著详细的星图坐標。
“量他一个小家族也不敢骗我们,这颗星球的位置极其荒僻,如果不是有人告知,谁能知道竟然在这儿。”
“血盆草……”船长低声念出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这等资源,被这些土著占用,简直是浪费。”
血盆草,一种极珍稀的修炼资源。
它对恆星级修士的效果最为显著,能够快速提升身体素质,且副作用极小。
更重要的是,血盆草可以大规模养殖,只要掌握了正確的养殖方法,就可以在短时间內培育出大量的血盆草,源源不断地供应。
谁能想到,在这样的荒芜星系中,竟然还有生长血盆草的星球?
谁能想到,这些连宇宙都没走出去的土著,竟然占据著这样一座聚宝盆?
“传令下去。”
船长收回目光,声音变得冷冽,“全员戒备,这颗星球上的土著,不用抓捕用作奴隶,全部一个不留。”
若是將这颗星球开发出来,那么对於他们组织而言,又是一座聚宝盆,所以哪怕有能够奴隶的对象,也没这颗星球的信息保密重要。
这座聚宝盆。
还是掌握在组织手中最好。
“是!”
命令在舰队中飞速传递,七艘飞船缓缓减速,朝著那颗不起眼的星球驶去。
……
黄岩星东半球,连绵的山脉起伏著,如同一条条沉睡的巨龙匍匐在大地上。
山脉的主峰高达数万米,山顶覆盖著终年不化的冰雪,而山峰的上半部分却光禿禿的,只有灰黑色的岩石和残存的冰雪,寸草不生。
但在山峰的下半部分,从海拔数千米以下开始,却遍布著红色的树木和植物。
这些树木的叶片呈深红色,且整个山脉的树木植被以红色为主,远远望去如一片燃烧的火海。
山脉深处,茂密的红色森林中,一条蜿蜒的山路若隱若现。
此刻。
不少土著原住民们行走在山林间,他们大多衣衫襤褸,面容憔悴地在陡峭的山路上攀爬。
数万米的高海拔以及艰难的山路,让这些原住民们每走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体力消耗,每爬一段,都需要停下来喘气。
“哥,我走不动了!”
一个瘦弱的小男孩瘫坐在地上,面色苍白,额头上的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
“小熙,再忍著点。”旁边瘦弱青年连忙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块乾粮递给男孩,“只要找到一棵血盆草,阿爸的药费就有了。”
青年看起来也不过十六七岁,同样面色苍白,只是他多背了个竹篓,里面有几株红色的草药。
“可是……可是我已经走不动了……”男孩接过乾粮,咬了一小口。
“那就歇一会儿。”青年嘆了口气,在男孩身边坐下,目光却望向远处的山峰,“等歇够了我们再继续。”
山林间,除了这对兄弟,还有许多其他原住民,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全都是普通人,没有一丝一毫修炼过的痕跡。
血盆草,是这颗星球上最珍贵的资源。
它生长在高海拔的山脉中,对环境要求极高,无法人工培育。
更奇特的是,血盆草在从土里冒头的时候感知极强,一旦感知到基因原力或者精神念力,就会立即自我死亡。
只有没有任何修炼跡象的普通人,才能够入山採摘,这就是为什么,这颗星球上的土著能够世代以採摘血盆草为生。
“哥,你看!”
瘫坐在地的小男孩忽然指著前方,声音中带著一丝兴奋。
青年顺著男孩的手指看去,在一棵巨大的红色树木的根部,一株通体血红色的草药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它的叶片呈椭圆形,边缘处有细密的锯齿,叶片表面布满了细小的绒毛,茎秆纤细而坚韧,从土壤中探出,大约有一尺来高。
血盆草。
而且是一株品相极好的血盆草。
青年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连忙站起身来,朝著那株血盆草走去。
但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只见在他们头顶的天空中,驀然出现一道巨大的阴影,这阴影如山岳压顶,將整片山林都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