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但是,我拒绝
瀑布公园帐篷区,罗根正在收拾著自己不是很多的物品,准备离开这个属於流浪汉的地方。他实际上已经脱离斩杀线了。
拥有所有的身份证件,拥有一所房子,拥有一份工作,拥有一家店铺的股份,还有一个比较特殊的事业。
傍晚將至,太阳在天边散发著今天最后的光和热,流浪汉们纷纷聚在向阳处,吸收著免费的热量。
白天想尽办法获取热量,晚上竭尽全力留住热量,哪一个步骤出现差错,都会让血帮尸体贸易多一个商品。
罗根瞥了一眼天气预报,那上面说明天或者后天可能会有一场中雨。
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將是一场收割,罗根不需要赚这么一笔钱,但这个消息可以告诉两个小弟,顺便让他们也注意一下保暖。
一些流浪汉注意到了罗根在收拾东西,但只是几秒后就转移走了视线。
他这个名声在外的帮派成员做什么事都与流浪汉没有关係,况且思考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
或许搬走后可能会剩下一些能用的东西,但抢到的可能性不太高,各个流浪汉圈子都不间断地往那里投过目光。
罗根把能用又不太需要的东西,诸如报纸、树枝、一次性纸杯之类的,全都塞进了两个小弟的帐篷里。
他没有理由將这些东西留给这些素不相识的流浪汉,两个小弟也还要在街头待上一段时间。
把最后的帐篷打包好塞进麵包车,他便驱车前往自己那所位於先锋广场耶斯勒大道46號公寓楼604的房子。
埃斯梅已经搬走了,从中午到现在大概有5个小时,时间完全够用的,毕竟那些家具电器没有一个属於她,只需要几个行李箱就能带走所有的东西。
打开房门,客厅里没有什么变化,蓝色的装饰和装模作样的结婚照还放在原地。
罗根看著心烦,就把房子里所有的纯蓝色物体和有埃斯梅形象的东西全都扔到楼下的垃圾桶里。
又花了1个小时进行大扫除,才算把残留的痕跡全部清除。
安置妥当后,他换了一身衣服后来到公寓楼旁边的一条巷子,要跟埃斯梅在这里见一次面,聊聊第三个要求。
罗格想法很简单,就是榨乾她的剩余价值,让她在法庭上也成为指认特伦的一员,理由可以隨便找一个。
这样子会得到陪审团更多的支持,那群人向来重情义不重法律,找个妇女会更有优势。
另外,说不定这样子她和特伦会狗咬狗,互相指认,这样乐子就更多了。
等待过於无聊,罗根掏出一包价格中等的普通香菸,雪茄隨身携带太不方便,他吸过之后嗓子就刁了,只能吸点柔的。
“咔嚓!”
镀金火机喷出蓝色的火舌,无惧穿过巷子的冷风,点燃香菸。
“呼~”
没有什么比忙碌过后,来一根香菸更舒服了。
烟还剩半截时,面前出现了一个被阳光拉得极长的影子。
埃斯梅终於来了,她穿著黑色帽兜,双手放在前面的连通口袋里,低著头,看不清脸色。
“总算来了,什么事让你耽搁了这么久?”
“啊……在整理新住处的东西……”
她有些紧张,但这也很正常,普通人遇到绝对上位者时当然会紧张。
不紧张才是有古怪。
“这样啊,我提出的前两个要求你完成了,所以我找你就是为了说第三个要求的。”
罗根没有再看埃斯梅,以防这个女人被盯得不敢说话。
“所以……是什么?”
西雅图的天空依然是阴鬱的灰色,让人根本分不清到底是郊区工厂喷出来的烟雾还是即將下雨的乌云。
他一时有些失神。
“其实,也很简单,只需要……fuck!”
罗根感觉到腹部那里刺进来了一个锋利的东西,他低下头,发现那里確实插著一把刀。
埃斯梅双手握在刀上,正全力往里面捅。
刀尖没入指节长的距离,再也无法寸进。
“你个该死的蠢女人!”
罗根一巴掌把她打翻在地,怒骂道,
“为什么你一点脑子都没有?特伦派了4个小弟来对付我都失败了,你个没用的女人难道能成功?”
肚子上没有太多疼痛感,慈父的力量让他可以忽视掉这些微弱的感觉。
埃斯梅捂著脸,那里有一个深深的巴掌印,眼神有些癲狂。
“那柄刀上抹了蛇毒,你现在必须立刻给事务所打电话说那笔退伍金不是被我冒领的,而是你让我去领的,否则你就等30分钟后毒素蔓延全身死掉吧。”
这女人的笑容更加疯狂,眼睛紧盯著那柄刀,似乎篤定它一定能把面前的男人杀死。
难道还有人能抗住致命的蛇毒吗?
罗根还不能,但他有別的解决办法。
“30分钟吗?还是太长了。”
他抽出那把刀,上面残留著琥珀色的粘稠液体,有点像五步蛇的蛇毒,这种毒液开始蔓延至全身的时间也接近半小时。
埃斯梅没听懂罗根的话是什么意思,只当他是在嘴硬。
“別想著去医院,就这点时间,连掛號都不够。你现在立刻同意我说的,我可以在20分钟內带你去找解毒剂。”
“你说的对,但是,”
罗根从背后抽出战斗刀,
“我拒绝。”
他掀开衣服,刀尖沿著伤口边缘,把周围和更深一些的区域都切了下来,直至没有再发现琥珀色液体的蔓延。
整整割出来一块拳头大小的皮肉,琥珀色的裂纹清晰可见。
“涂了不少啊。”
他把那块皮肉扔到埃斯梅面前,这个女人立刻嚇得在地上挪动了两步。
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选择立即切掉伤口部位的肉,而且全程面不改色,就像那块肉不是自己身上的一样。
“怪物……你是怪物!”
埃斯梅退到墙角,整个蜷缩起来,嘴里重复著怪物二字。
“先別疯,告诉我是谁教你这么做的?你还没有这样的智慧。”
罗根向她靠近,但这女人蜷缩得更厉害了,她的意志力太差了,这点小场面就撑不住了,也没法回答问题。
罗根只能自己上前,强硬地从她身上翻出了手机,找到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打了回去。
“怎么样?埃斯梅,他死了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