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4、我爸妈来了?!
1979:哪个文豪整天上头条啊 作者:佚名0084、我爸妈来了?!
这天下午,严缺去了一趟《山东文学》编辑部。
地址是原来《山东文艺》的地址,办公楼也是原来《山东文艺》的办公楼,只是门口的牌子换了。
到车棚停下自行车,一转身恰好撞见了张祈:“张老师,您好啊!”
“严……小严同志?”
张祈是严缺在《山东文艺》及《山东文学》上发表的《傻瓜》、《咱们的牛百岁》的责任编辑,过去一段时间,两人时常在邮路上往往来来,但见面却是去年11月份以后的第一次。
张祈高兴坏了,捏著严缺肩膀上下打量好几圈,哈哈笑个不停:“小严同志,你这身打扮很新潮啊!要不是你主动开口,我都不敢认你了!”
严缺也笑:“怪我,奇装异服了。”
“没有没有,你穿这身挺好看,洋气,还显年轻……”
张祈热情的不行,带严缺上了楼,一进办公室就开始嚷嚷:“大家快来看看谁来了!”
《山东文学》编辑部完全承袭了以前《山东文艺》的原班人马,各个编辑跟严缺即便谈不上熟悉,也都是认识的,纷纷上前招呼。
隔壁办公室的王晞坚和孔邻听见动静,也过来凑了个热闹。
王晞坚旧话重提:“可惜啊,你那篇《咱们的牛百岁》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期间,我没看好你,让燕京的《十月》钻了空子,把你新小说抢走了。下次再写了新作,千万记得留在咱《山东文学》呀!”
孔邻吧嗒一口烟:“小严同志,这次去燕京改稿还顺利吗?”
张祈的眼神立刻一亮:“如果《十月》那边毛病太多的话,就把稿子拿回来,咱《山东文学》给你发!”
严缺忍不住咦了一声:“王主编,孔老师,您二位怎么知道我去燕京改稿了?”
“你们烟臺地区的王闰滋同志说的。”
“王主任在咱编辑部呢?”
“是啊,闰滋同志去年在重点作者研討班期间写了一篇《卖蟹》,几易其稿之后,越发精彩,编辑部请了他过来改稿,见面的时候聊起了你,顺口提了一句。”
“那还真是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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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缺本来计划回烟臺之后去文化局找王闰滋见个面的,既然他人在济南,在《山东文学》编辑部,省了他在烟臺下火车之后跑腿了。
“王主任在咱编辑部的招待所住下了?”
“改稿嘛。”
“正好,我来济南暂时还没住下呢,求王主编、孔老师收留!”
“你这傢伙过来,必须收留啊!哈哈……”
现在在《山东文学》编辑部招待所住著改稿的,不只有王闰滋,还有张瑋。
小伙写了一篇《操心的父亲》投稿过来,也被编辑部选中了,初定修改之后,近期予以发表。
张祈亲自带严缺到招待所那边安排了房间之后,又送去他俩房间,一起见了个面。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一看小严同志这身打扮,就知道这次去燕京改稿非常顺利!”王闰滋不愧是在文化局上班的,很会捧哏。
张祈抢著应声:“必须顺利啊!咱们小严同志出马,还能差的了?《十月》杂誌那边已经定了,今年9月份出版的第5期杂誌上,刊发他的新作,《岁月的童话》!你们猜他全文多少字数?45000字!”
“小严同志了不得呀!”王闰滋双眼放光,激动得使劲拍了一下严缺的肩膀,被结实的肌肉块震得手腕阵阵发麻。
张瑋也羡慕坏了:“《十月》那可是国家级文学刊物啊!小严同志首登《十月》,居然就能发表这么长的中篇小说,简直是太了不起了!”
张祈挽尊:“正常,小严同志首登咱省级文学刊物,也是一篇四万多字的中篇小说嘛!”
他办公室还有事情,陪著聊了两句閒话,先行告辞。
王闰滋拉严缺到椅子上坐下说话:“小严同志,晚上没什么安排吧,我请你吃个饭。”
“王主任歷来对我十分照顾,哪儿能让您请我?改天,找个时间我请您!”严缺当王闰滋是为了他去燕京前请的那顿海肠捞饭回请。
王闰滋却说:“这事你別爭,我必须得请请你。我那篇《卖蟹》现在快要发表了,我也就不再瞒著了,其实我之所以会写这么一篇小说,是看了你去年在《烟臺日报》上发表的一篇小小说,受到了启发。”
严缺去年確实在《烟臺日报》上发表过豆腐块文章。
括弧:两篇。
其中一篇,是在烟臺毓璜顶医院住院期间,围绕码头上的渔民写的。
严缺乐呵呵的摆摆手:“既然王主任说这个话,那咱就別谢来谢去的了,大家都是山东的作者,更具体一点讲,大家都是胶东的作者。咱们都在一个圈子里,本就应该互帮互助,互相帮衬。”
这话说的在理,王闰滋和张瑋纷纷点头称是。
不过,严缺今晚早就定了跟魏慧莉一起吃饭,所以肯定没办法陪王闰滋、张瑋一起。
傍晚时分,他来到南新街省京剧团的宿舍,到魏慧莉她们宿舍门口,但见房门紧闭,窗帘拉得死死的,里面也没有灯光,看著跟没人在里面一样。
“不应该啊,慧莉姐这个点应该回来了呀?”
严缺歪著脑袋疑惑了一下,然后就听到宿舍里隱隱约约的好像有音乐声传出来。
再竖耳一听……
得!
偷听邓儷君的歌呢!
他故意使坏,使劲大声咳嗽一声,然后大力敲了敲门,压著嗓子发声:“开门!你们躲里面干什么呢?赶紧开门!”
但听里面惊呼声此起彼伏,邓儷君的歌声戛然而止,好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才有魏慧莉过来把门打开。
“谁啊?乱说什么呢?我们哪儿有……小严同志?!”
认出门外站著的严缺,魏慧莉气得一把揪住他耳朵,拖进门里面拧住不放:“好你个小严同志,使坏是不是?故意嚇唬我们是不是?”
“小严同志,怎么是你?”
“慧莉姐,使劲拧他!再叫他使坏!”
“对!拧他嗷嗷叫!”
严缺举手投降:“疼疼疼,慧莉姐,我错了!”
魏慧莉哪儿捨得真拧他,撒开他耳朵之后哼了一声:“小严同志你太坏了,猛不丁的喊了那么一句,把我们几个心臟都快蹦出来了!”
得亏屋里有向铃、鞠晓苏、朱縉玲三个在,否则严缺一定把她搂到怀里,拍拍她的雪子安慰安慰。
严缺呲牙乐:“多大点事啊,谁来逮你们,你们就摁著谁跟你们一起听一首,看看他爱不爱听?”
魏慧莉噗嗤一下笑喷。
向铃歪著脑袋给严缺看看自己脑袋上的新发卡:“小严同志,你眼光不错啊,给慧莉姐买回来的发卡都那么好看,我跟晓苏姐和铃姐差点挑花眼。”
严缺已经发现了,她和鞠晓苏、朱縉玲三个人脑袋上各自別了一枚新发卡:“三位姐姐喜欢就好,下次再发现好看的,慧莉姐一声令下,我还给你们买!”
向铃为了发卡表態:“小严同志放心,以后我们三个一定替你看著点慧莉姐,哪个男同志敢隨便接近她,第一时间帮你赶走!”
“狗腿!”魏慧莉哈哈笑。
朱縉玲擦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食堂差不多该开饭了,小严同志你跟慧莉坐会儿说说话,我们三个去打饭。”
魏慧莉提醒:“你们少打点,小严同志买了全聚德的烤鸭,等会儿拆开,用酒精炉馏一下就能吃。”
“得令!”
向铃有模有样的敬个礼,二鬼子一样晃著膀子带头出了门。
最后出门的鞠晓苏顺手关了门,还衝魏慧莉挤了挤眼睛。
宿舍里只剩俩人,严缺捂著耳朵卖惨:“慧莉姐,你还真拧我耳朵呀!太疼了!”
“谁让你嚇唬我?下次再嚇唬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嘴里说著狠话,魏慧莉的小手却是抬起来,掰著严缺的脑袋看他耳朵红不红:“还疼不疼?”
严缺趁机偷袭,在她唇上啃了一口。
“熊样!”魏慧莉捶他一拳:“哎,我今天到团里之后可威风了,进排练室的时候,同事们盯著看半天,都没认出来是我。大家都夸我衣服好看,样式好看,料子也好。”
“那是必须的呀,给慧莉姐买东西,当然得捡著好的买。”
“嘿嘿……”
魏慧莉心里甜丝丝的,赏他个亲亲当奖励。
严缺嫌她亲的太敷衍,正想捧住小脑袋来个湿的,向铃突然风风火火的跑回来:“慧莉姐,不好了!叔叔阿姨来了!”
“什么叔叔阿姨?”魏慧莉迷瞪了一下,接著花容色变:“我爸妈来了?!小严同志你快走!”
向铃跺脚:“来不及了,叔叔阿姨已经拐进过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