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你想要统治龙国吗?
及格都费劲,我在天才堆里装天才 作者:佚名第253章 你想要统治龙国吗?
瑞安看著那两只捂在耳朵上的手,
“你捂的是眼睛。”
落和把手往上挪了挪。
“那是额头。”
又挪了挪。
“那是头顶。”
又挪了挪。
“那是天灵盖。”
“你到底说不说!”落和把手砸在被子上,整个人气得鼓起来,
瑞安看著她,嘴角弯了一下。
“好。我说。”
他靠在床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当时因为木洋洋被抓的事件做成了导火索,让我有了清洗龙国的想法。我花了一年时间,让老天师愿意帮我们出这一次手。”
落和的手从被子上拿下来,放在膝盖上。但也没有看他。低著头,盯著自己皱巴巴的袖口。
“这一年的时间,钱、权、对楚清华的照顾,向老天师示好,將落和研究院与老天师的道观相捆绑。”
瑞安的声音很平,
“其实我们所给的那些钱啊、权啊这些东西,老天师是根本不缺的。他现在清苦,只是因为他不愿意。
能打动老天师的,是我这颗赤子之心,是我的真心相待,对待老天师如师长般尊敬,对待楚清华如兄弟般相亲。”
“人心都是肉长的。老天师也不是我们手下的人,老天师之所以出手是因为我的潜力,和你的潜力,绑在一块儿了才帮我们一次,很难有下一次。”
落和的小声从低著头的方向传过来。
“依靠我也是可以的。”
瑞安看著她。那颗银白色的脑袋还低著,呆毛垂著,
瑞安的声音轻了,
“我当然知道依靠你也可以。”
“我们家落和是最强的。如果只讲最效率的做法,其实根本不需要一年的时间准备。”
他歪了歪头,想看清落和的表情。
“咱家落和,那个白袍老头你应该不害怕他吧?”
落和低头想了想。想了一会儿,声音还是闷闷的。
“半个小时,他死三回。一个小时,他死十回。一个小时之后,只要我想,他必死。”
瑞安笑了。
“是啊,我们家落和是最厉害的。”
他的手从被子上移过去,落在落和的脑袋上。她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么让他放著。
“如果我们有想要统治龙国的决心,这个做法是非常值当的,甚至有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冒险。我们展示了自己的力量,打出了比以往更响亮的名声,这都是通知龙国的必要条件——力量与声望。”
他看著落和。
“你想要统治龙国吗?”
落和回答得很快。
“不想。”
“对。”瑞安笑了,
“我也不想。如果我们两个都不想的话,那个做法是非常蠢的。因为~~”
“利益与付出不对等。”x2
两个人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落和抬起头,看著他。眼眶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有一点要弯不弯的弧度了。
瑞安看著她摇头晃脑学自己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是的,利益与付出不对等。”
他收回手,放在被子上。
“底牌这东西,放在手里才是底牌。当时的选择有两条路,我们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求助老天师,一条是你正面硬刚。先说第二条,你正面硬刚之后,”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统治龙国。因为回不了头。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种决定龙国局势的力量,不允许存在中立。中立就是摇摆,摇摆就是不固定。”
他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被收编。但收编我们没有任何利益,或者说,他们给的利益我们看不上。”
落和点了点头。很小的幅度,但点了点头。
“所以走了第一条路。求助老天师。”
瑞安把手放下来,靠在床头。
“给外界的想法是什么?我没有办法了。我们用尽全力、倾尽家底,也没有办法撼动那个老头。我们需要老一辈的力量进行帮助。要不然,那个白袍老者怎么可能会那样就算了?”
他偏过头,看著落和。
“因为很简单,地位不对等。我们跟那个白袍老者天然就是地位不对等。但老天师跟那个白袍老者地位是相等的。在地位相同的两个人之间聊天,会更容易达成共识。”
落和抿著嘴,没有说话。
“他们现在的位置,很接近神。虽然有一点点的夸大其词。”
瑞安的声音慢下来,
“神爱著人,但这份爱不是对等的。就好像人再怎么喜欢自己养的阿猫阿狗,他也不会光明正大地娶它一样,地位不对等,他们站得太高了,高的已经远离了人,在他们眼里死一两个属於无所谓的,
他们站在了整个国家的视角上,而站在整个国家信號上一个两个人的死將会被无限的缩小,
他们太高傲了,他们不会听到底层人的声音,他们不在乎谁统治龙国,他们只在乎龙国的秩序是否混乱,
他们为什么会维护这个秩序,因为这个秩序是龙国存在了上千年,有没有比较好秩序更好的秩序,有,但这一套已经被证实出来,已经十分成熟且稳定。”
他伸出手,把落和额前那根耷拉的呆毛拨了一下。呆毛弹起来,又耷拉下去。
“现在呢?我们的地位稳固了。你的实力藏下来了。稳定龙国正常运行的老者也没有盯上我们。我们两方势力本来就不是对立的,
因为一些蛀虫、螻蚁,导致我们站在对立面,那是一种十分愚蠢的选择。”
他看著落和。
“现在我们的生活,美好吗?”
落和没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很美好。”瑞安替她回答了,
“我们站在了龙国金字塔的最顶峰。我们是金字塔最顶峰的那一撮人。让我们现在捨弃现在的地位去搏什么?在我眼里,除了统治龙国利益足够大之外,其他利益都不够。而我们,並没有这份野心。”
他停了一下。
“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但有的时候,並不需要咄咄逼人。世界並非非黑即白,並非我必须杀了对面才能安全。我们也可以藏在他们的伞下,狐假虎威。”
房间里安静了。
房间里安静了。
落和低著头,呆毛垂著,银白色的头髮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瑞安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在听——她的耳朵尖微微泛著粉红色,像两片被秋天染了色的叶子。
“说完了?”落和的声音从头髮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说完了。”
“就这些?”
“就这些。”
“没有別的了?”
瑞安想了想。“没有了。”
落和猛地抬起头。她的眼眶还是红的,鼻尖还是红的,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已经从“委屈”切换成了“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