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7章 09.1096:『猜忌疑云』
战锤:向虚空领主致敬! 作者:尽职的文书官落原第1097章 09.1096:『猜忌疑云』
第1097章 09.1096:『猜忌疑云』
雅德维加看向霍雷肖,眼神中带著一丝意味深长,几乎是在明示她心中的怀疑对象。
但在没有確凿证据的情况下,她不能在指挥官面前直接盖棺定论。因为在这个混乱的星区,无论是国教还是辛提拉殖民防卫军,双方都在大量使用不受法律约束的僱佣兵组织处理“脏活”。
可是,国教僱佣的佣兵怎么会跑来袭击国教的朝圣者?这在逻辑上说不通。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那个答案即便再离谱,也是真相一这极有可能是辛提拉殖民防卫军的手笔。
“所以,哪怕我们都怀疑是辛提拉那边乾的,但他们在消除证据上做得確实滴水不漏。”霍雷肖冷笑道,“以至於我们虽然怀疑,却无法指控。”
“可是————就算他们是辛提拉殖民防卫军的人,他们为什么会混在这群混沌暴徒里?”波尼亚托夫斯基一脸疑惑,这种勾结异端的行为如果是真的,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动机目前还不明朗。但我和雅德维加在车站那次袭击中,在一本从邪教徒尸体上搜出的不洁之书的最后一页,看见了一个徽记一那是一枚宝石图案,和殖民总督脖子上掛著的吊坠一模一样。”霍雷肖的声音压得很低,透著森然寒意,“所以我们很难不怀疑,那位总督阁下是否已经跨过了那条底线,加入了邪教。”
“kurwa!要是被我找到確凿证据,我一定会亲手把那个肥佬的脑袋从他的脖子上拧下来当球踢!”波尼亚托夫斯基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脏话,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烦躁地转过身,走到一具刚从防火塔上被海军步兵搬下来的尸体旁。那是之前被一枪爆头的哨兵,波尼亚托夫斯基看著昔日部下的惨状,深深地嘆了一口气。
霍雷肖和雅德维加也走了过来,在那具尸体前停下。
霍雷肖的眉头瞬间锁紧了。
他蹲下身,轻轻掀起盖住死者面部的白布一角,仔细端详著头颅上那个触目惊心的焦黑灼孔。伤口边缘平滑且碳化严重,没有弹丸,这是典型的高能武器造成的贯穿伤。
“精准的点射。”霍雷肖眯起眼睛,缓缓说道:“这是长管雷射狙击枪造成的伤口。”
他抬起头,看向雅德维加,语气变得异常严肃:“这手法和装备,有点似曾相识。”
在这个星区,能配备这种昂贵的精准雷射武器,並且有这种射击水准的部队並不多。而雅德维加熟悉的那支辛提拉贵族狩猎队,或者说某位擅长狩猎的贵族小姐,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不。”
雅德维加迎著他的目光,虽然霍雷肖没有明说名字,但两人都心知肚明他在指谁。
“我向你保证,德赛不会干这样的事情。”
这位平日里对辛提拉贵族们嗤之以鼻、从骨子里厌恶他们虚偽做派的女军官,此刻却罕见地挺身而出,为一名贵族军军官辩护,语气坚定得令人意外。
“————amp;amp;quot;
霍雷肖沉默地看著她的眼睛,试图从中寻找一丝动摇。但雅德维加只是微微頷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请求。
几秒钟的对视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霍雷肖终於嘆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我希望你没看错人,雅德维加。这是一笔血债,无论凶手是谁,身份多高贵,我都不会姑息。”
“我会亲自问她的。”雅德维加低声说道,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等我们回来以后,给我一些时间。”
这一次的科莫斯又是一次短暂的现身,与霍雷肖在来到这个世界前所见所闻,其会出现数日的实际情况完全不同。
[到底是什么导致了暴君星如此频繁而短暂的出现?难道真是因为靠近第41个千年末的终焉,至高天內的异动越发紊乱吗————他的脑海中不断思索著这样的问题。
突然间,一个更令霍雷肖感到细思恐极的一个猜想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到经歷这么多光怪离奇的事件,与自己从原来的世界到达40k宇宙之间会有所关联吗?]
国教圣战军感召队的倖存者带著残存的伤员跟蹌著像他们的营地返回,看著他们互相掺扶的孤寂的背影,颇有些淒凉的感觉。
但在穷途末路之际得到援助,对於一个快饿死的人,你给他一碗粥,他会无比感激涕零,而不是嫌弃这碗粥有多么的稀薄。
这也是霍雷肖选择在最后给国教一些援助的原因,虽然己方必须明面上处於中立態度,尤其是对於国教。但毕竟在人类帝国这种信仰氛围浓厚,甚至成为了立国之本的社会结构中,与国教闹掰是一件极不明智的事情—一更何况他也需要利用国教为自己带来便利。
哪怕不能给太多,在这种情况下也比什么都不给,让他们空手而归无法交差要好。
现在尚不知抵达港口后会是什么情况,如果拉纳公爵如同承诺那样送达了第一部分的物资,在做好充足的战备准备下,他会考虑接下来將下一步棋下在哪里的。
“维罗妮卡的飞机会护送你们走完返程,这里多余的东西,哪怕是灯泡我们也会拆走。”
“要这些做什么?”波尼亚托夫斯基很是不解。
“时间紧迫,我们走的时候来不及把这些列车弄得能睡人,这种民用杂物我们营地不多,也来不及找库存了。沿途我们会收集一些东西来让我们成功度过西方的寒潮。”
霍雷肖看著隔离他与旦格斯克星港,那冲天如幕的冷冽气云,眉头紧锁。
铁皮车厢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遗留下来锈跡斑斑的隔舱与士兵们自己的睡袋。
这样一头扎进寒潮里穿越风暴,非战斗减员造成的损耗必定十分之多。
他不是芬里斯人,不会將有没有挺过严寒作为筛选勇士的途径。
作为这支部队的指挥官,他有责任將部下儘可能活著带回来,他们可以在战斗中牺牲,但绝不能活活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