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始皇帝重掌內阁!
“朕!横扫六合,一统天下!书同文,车同轨,行同伦!废分封,立郡县!奠定万世之基业!”始皇帝的声音如同雷霆,在宫殿中迴荡,每一个字都蕴含著无上的骄傲与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大秦的江山,这帝国的法度,是朕一手缔造!惟有朕,才有资格为这大秦,定下传承万世、永世不易之策!”
他无法容忍,绝对无法容忍!自己开创的帝国,竟然要让刘邦、杨广、李渊这等人物来担任內阁首辅,在帝国的核心留下他们的印记?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內阁首辅之位,朕亲自来坐!”
始皇帝斩钉截铁,不容置疑地说道。
“朕要回京,亲自將如今这纷繁复杂的各地政务理顺,定出最適合当下大秦的法令法规,让这大秦江山,真正传承下去,永世不移!”
贏少阳微微蹙眉,试图缓和。
“父皇息怒。儿臣之意,是或可让此三人先行署理,父皇从旁指点……”
“指点?”
始皇帝怒极反笑,觉得贏少阳这关切之语虚偽至极。
“让朕去指点刘邦?去教导杨广、李渊?荒谬!休要再言!即刻备驾,朕要回咸阳!”
他决心已定,不容更改。楚王宫內的眾人感受到那几乎凝成实质的怒火,个个战战兢兢,心中拼命祈祷,只求能平安度过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
……
与此同时,在远离权力中心的一处隱秘山谷之中,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这里高炉林立,粗大的烟囱冒著滚滚浓烟,灼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巨大的风箱被力士们疯狂拉动,发出“呼啦呼啦”的巨响,仔细看去,那些拉动风箱的力士,气息悠长,太阳穴高高鼓起,赫然都是拥有绝顶內力的高手!
这里是少府铸造司的核心工坊,匯聚了来自多个世界的顶级工匠。此刻,他们个个满头大汗,紧张地盯著高炉中那翻滚的、呈现出奇异光泽的铁水。
当铁水达到某个临界点时,工匠首领一声令下,滚烫的铁水顺著特製的沟槽奔涌而出,注入早已准备好的各式模具之中,同时有专人迅速清理著冶炼產生的废渣。
一车车刚刚冷却、还带著余温的铁製农具和普通兵器被迅速拉出山谷,运往大秦各地。
这是少府的常规任务,確保帝国民用铁器和郡兵基础装备的供应。
少府令刘邦和其得力助手万三千,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跟在一群鬚髮皆白、但眼神锐利如鹰的老铁匠身后,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打扰了这些国宝级匠师的思路。
他们二人之前也在校场,亲眼见证了將领们测试那些异界怪物的战力,甚至自己也鼓起勇气上前尝试了几下。
结果让他们心惊肉跳!大秦军士目前普遍装备的制式兵器,在面对同等级的哥布林、猪人时,显得如此无力!普通军士全力劈砍,都难以对其造成致命伤害,而对方的反扑却凶猛异常!
一想到那以“万亿”为单位的普通怪物,以及数以“亿”计突破了层次的强悍个体,刘邦就感觉头皮发麻。让拿著现有兵器的大秦军士去对抗?那根本不是战爭,是送死!
“诸位老师傅,”刘邦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恭敬。
“军方共识,我军若想在未来战场上存活,乃至取胜,必须拥有更锋利、更坚韧的新式兵器!此事,关乎国运,关乎亿万將士性命!少府……乃至我刘邦的身家性命,可就全仰仗诸位了!”
一位资歷最老的大匠师没有回头,目光依旧紧紧盯著正在处理的一批新材料——那是贏少阳刚从异界带回的矿石冶炼出的金属锭,顏色深邃,隱泛幽光。
老匠师拿起一柄用这种新金属刚刚打造好的长刀胚子,又拿起一柄之前用大秦优质铁矿打造的制式长刀。
“鏘!”
两刀相击!一声脆响!
在刘邦和万三千期待的目光中,那柄制式长刀应声而断,断口平滑!而新打造的长刀胚子,刃口只是崩开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缺口!
“好!!”
刘邦和万三千几乎要跳起来,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这还只是初步冶炼、未经千锤百炼的胚子啊!其硬度和韧性就已经远超以往大秦的所谓“神兵利器”了!若能大规模配发军队,大秦士卒的破甲能力和生存能力將得到质的飞跃!
然而,那位老匠师却皱紧了眉头,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道。
“还不够!火力……火力不足!若是炉火能更旺,温度能再高上几成,去除的杂质会更多,这兵器的锋锐和坚韧,至少还能提升三成!”
旁边几位大匠也纷纷点头附和。以他们巔峰的技艺,能清晰感觉到材料中还有潜力未被完全激发。
刘邦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隨即化为苦涩。提升火力?谈何容易!如今这山谷工坊,使用的已经是少府能弄到的最好的木炭,拉风箱的更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绝顶高手,这几乎已经是少府能动用的极限了!
若要进一步提升火力……刘邦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脸色变幻不定。
除非……除非能调集那些和自己一样,因为陛下天劫而突破到新层次的强者前来!可那些强者,如今要么在军中任职,要么被各方势力笼络,岂是那么容易调动的?而且让他们来拉风箱?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为了大秦的未来,为了那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战爭,再难,也得试试!刘邦咬了咬牙,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皇宫深处,上书房內。
气氛与往日的庄重祥和截然不同。吕雉、屈若、景柔、昭善四位执掌內书房的皇妃齐聚於此,她们脸上不见半分在贏少阳身边时的温婉与恭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霜般的冷峻。
吕雉端坐主位,脸色阴沉,一双凤目之中透出的寒意几乎能冻结空气。
她將一封以火漆密封的信函郑重地交到恭敬侍立的东厂督主楚三手中,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楚三,此信,你亲自跑一趟,务必亲手交到青丘途山氏老祖手中。记住,绝不能让第二人看到內容,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奴才遵旨!定不负娘娘重託!”
楚三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浑身一激灵,连忙双手接过信函,如同捧著烫手山芋,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躬身退下,隨即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消失不见。
看著楚三离去,屈若才低声开口,眉宇间带著一丝疑虑。
“姐姐,那青丘的狐狸精……当真会来吗?它们向来避世,狡诈得很。”
景柔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由不得它们不来!陛下虽说得轻鬆,但新世界生灵何等庞大?数以万亿计!陛下若要应对,岂能不沾杀戮?我等皆知,神魂与元神相合后,若大肆杀戮,后果难料!陛下乃我等与大秦之根本,绝不容有失!”
昭善也接口道,语气同样坚决。
“陛下亲口所言,青丘狐妖擅迷幻神魂,天克那些只知杀戮本能的新世界怪物。既然如此,它们就別想置身事外!此事关乎陛下心性,关乎大秦国运,它们若识相,便该主动前来效力!若是不愿……”
她没有说完,但眼中的厉色已说明一切。
告知狐妖新世界怪物的种类及其被狐妖天赋克制之事,是她们四人共同商议的决定,並未告知其他任何人。此举一石二鸟,既能逼迫青丘狐妖出力,分担压力,减少陛下亲自出手杀戮的可能;
同时,若那狐妖老祖不愿为大秦付出,也能让陛下看清其心性,为大秦未来消除一个潜在的隱患。为了陛下,她们不惜行此算计。
……
与此同时,在十几件仙器共同笼罩、隔绝出的特殊空间內,又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並非鸟语花香的仙境,反而充斥著炽热、血腥与肃杀之气!十几万被遴选出来的大秦禁军精锐,正如同最精密的机械般忙碌著。
他们有的盘膝而坐,手持特製的骨针,以自身气血为引,小心翼翼地缝製著闪烁著幽光的龙鳞鎧甲;有的则站在巨大的磨石前,全力运转內力,打磨著森白的龙骨长枪,每一次摩擦都迸射出点点火星;
更有人直接盘坐在堆积如山的、呈现出白玉般色泽的龙肉旁,饿了便直接撕下一块生吞入腹,磅礴的气血之力瞬间充斥全身,皮肤变得血红!
隨后,这些军士立刻全力运转陛下亲授的独特功法,口中念念有词,引导著体內沸腾的气血,逼出丝丝缕缕蕴含著自身精气神的血珠,均匀地涂抹、浸润到正在製作的鎧甲和兵器之上!
血炼之法!
这是贏少阳掌握的独特秘法,以自身精血为媒介,沟通材料灵性,使炼製出的装备与使用者心意相通,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在如今大秦顶级炼器师严重不足的情况下,这是短时间內为这百万龙血精锐量身打造出最適合他们兵甲的唯一途径!
而那些在修炼和血炼过程中被淘汰的军士,他们所留下的、已经初步具备灵性的兵器鎧甲,也不会浪费,可以被收入大秦皇宫,由匯聚的国运和气运慢慢蕴养,成为未来的传承之宝。
这十几处被仙器笼罩的修炼圣地,如今已完全被军方占据,变成了巨大的兵工厂和练兵场。一件件闪耀著血光、散发著凶戾气息的兵器鎧甲被不断炼製出来,装备到这些日夜苦修的军士身上。
他们,就是大秦当下毫无爭议的最强战力,是即將到来的血战中,最核心的锋刃!
……
整个大秦帝国,如同一架被上紧了发条的战爭机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
九江郡楚王宫內,始皇帝嬴政已然压下怒火,但眼神中的决绝更甚往日,他正以最快的速度收拾行装,准备即刻启程赶往秦都咸阳,他要亲自执掌內阁,梳理这万里江山!
而引发这一切的贏少阳,此刻却仿佛超然物外,悠然地漫步在江南水乡的城镇之间。
得益於狐妖和道士们施展“化石为泥”等法术,加上各地官府全力动员人力,如今大秦境內的主要道路变得异常通畅,马车往来穿梭,保障著物资的流转。
沿途所见百姓,虽然衣著依旧简朴,但脸上大多带著希望的光彩,精神饱满,显然最基本的吃饭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
贏少阳信步走入一座江南小城,城中建筑新旧交织,既有古老的粉墙黛瓦,也有新近修建的砖石房屋。
他走进城中最大的一家酒楼,点了几个招牌菜餚,一边品尝著这与宫中御膳截然不同的市井风味,一边听著周围食客的閒言碎语。
几个月过去,江南地区又迎来了一季南瓜的丰收。田地里,除了部分种植著適合本地的新稻种外,依旧能看到大片大片的南瓜藤。收穫的南瓜堆积如山,一些地方已经开始大量製作南瓜干,以便於存放和运输。
大量的南瓜干、南瓜糖和南瓜籽被商队收购,运往四方。百姓们用卖南瓜得来的钱,购买著油盐酱醋等日常用品,市面显得颇为热闹。
然而,贏少阳敏锐地发现了一些问题。万三千开设的钱庄虽然已经开到了这种小县城,但进出存钱的普通百姓却寥寥无几。
大秦的百姓,显然还没有养成使用钱庄的习惯。
更让他微微皱眉的是,市面上流通的金银,经过少府重新铸造后,大小重量统一,颇受商人认可。
但铜钱却依旧是千奇百怪,各地铸造的、前朝遗留的混杂在一起,百姓交易时,更多是凭藉手感估算重量和价值,並未能真正发挥出货幣促进流通、深入百姓生活的作用。
“户部……失职了。”
贏少阳心中暗忖。让统一的、带有皇权印记的货幣深入民间每一个角落,本是巩固统治、方便民生的重要手段,现在看来,这方面做得还远远不够。
他还注意到,百姓家中食盐充足,盐价被朝廷和锦衣卫牢牢压制在低位。不少人家屋檐下还掛著熏制的腊肉,街上有小贩挑著担子叫卖鸡蛋。
显然,鼓励百姓分散养殖家禽家畜的政策,確实激发了不少閒散劳力,增加了肉食来源。(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