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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书库 > 奇幻玄幻 > 从霍格沃茨之遗归来的哈利 > 129.第126章 维维 卡珊德拉和破特(12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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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第126章 维维 卡珊德拉和破特(12000字)

    第126章 维维 卡珊德拉和破特(12000字)
    地图密室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即便维维和三位教授的画像认识了一百多年,可也从未和他们讲述过自己的过去。
    不过……古代魔法的继承者的确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不足,或者可以说是缺陷。
    哑炮,只是其中的一种。
    按照那个年代的规矩,而且维维还是出身于纯血家庭,想必整个童年都不好过。
    即便是如现在一般开明,可一般的巫师家庭还是接受不了孩子是个哑炮的事实。
    一时之间,地图密室当中陷入了寂静。
    即便是卢克伍德教授,也没有出言插科打诨调节情绪,而是默默地站在相框当中。
    良久,维维才从失神中缓过神。
    “那是……1888年的圣诞节。”维维轻声地说。
    ……
    纽蒙迦德堡。
    盖勒特·格林德沃坐在壁炉前,出神地望着远处阿尔卑斯山的皑皑白雪。
    即便是被邓布利多击败,自囚于纽蒙迦德,可他实际上还保有不少的自主性。
    除了不能够离开纽蒙迦德堡以外,在这里会见一些老朋友们还是可以的。
    这是西方的规矩,也算是一种体面——就像是当初拿破仑第一次被流放还能保有相当一部分自由一样。
    “维达那边怎么样了?”他漫不经心低问,伸手挑弄着面前猫头鹰的下巴颌儿。
    “已经成功进入霍格沃茨了,先生。”身后侍候的白胡子巫师回答。
    盖勒特沉吟片刻,吩咐道:“给那位……那位作家先生多喂一些生发药剂,记得不要断了维达那边的头发。”
    “是,先生。”白胡子巫师颔首道。
    “我有预感……”盖勒特那只闪烁着银白色光辉的眼睛滴溜溜地在转圈,就像是疯眼汉穆迪一样。
    他捂住眼睛,静心等待片刻。
    “呼……”
    “先生,您怎么了?”白胡子巫师问。
    “眼睛有些疼,不过不碍事了。”盖勒特轻声说,“它告诉我,姐姐要回来了……”
    “姐姐?”屋内的人尽皆愣住。
    他们从未听先生提起过,他还有一位姐姐。
    “是啊,姐姐……”
    盖勒特轻声呢喃了几句。
    他从一旁的人手中拿起魔杖,仔细地摩挲着。
    过了一会儿,他走出了这间屋子,拾级而下,向地下监牢而去。
    即便是夏日,坐落在山间的纽蒙迦德堡依旧略显阴冷,尤其是地牢当中,阴暗、潮湿,完全符合对它的刻板印象。
    盖勒特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左手边那间地牢当中。
    在地牢中,摆放着几张床一样的案板,上面分别躺着三个神情恍惚的女巫。
    看到盖勒特走进来,她们呜咽一声,开始不住地求饶。
    “知道吗,威廉明妮。”盖勒特轻声说,“姐姐就要回来了——”
    听到盖勒特的话语,那个叫做威廉明妮的女巫眼睛瞬间睁得老大。
    “不过你们也不必担心,已经一百多年过去了,你们未必会遭遇如同许德拉一样的悲惨,或许姐姐早就已经把你们这些垃圾一样的存在给遗忘了,你说是不是?威廉明妮·格林德沃?”
    “求求你,求求你,盖勒特,我可是你的堂姐——”
    “求我啊……”盖勒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魔杖,“如果你们当初能够——啊呀,算了,和你说也是浪费我的时间,我们还是开始今天的课程吧。”
    他缓缓地把手中的魔杖指向面前的威廉明妮,杖头发出一道红光。
    威廉明妮最后听到的,是温柔如情人呢喃一般的咒语声。
    “crucio!”
    ……
    1888年,维也纳。
    自从老格林德沃夫妇去世以来,格林德沃家的日子便愈发难过。
    长女维拉缇亚·格林德沃是纽蒙迦德堡的哑炮,这件事情无疑给整个格林德沃家族蒙羞。
    即便是老格林德沃夫妇一直在保护着女儿,可也总有一些闲言碎语传进维拉缇亚的耳朵里。
    不过好在维维的姨母是茜茜公主,就算是做不成巫师,也可以跟在姨母的身边学习如何做一名女官。
    只不过,在巫师们的眼中,入世和麻瓜们为伍,是一件堕落的事情,即便维维是哑炮。
    尤其是格林德沃家这种纯血家庭,更是坚持着这一点。
    圣诞节是亲人团聚的日子,茜茜公主是一位善良的女人,她体念着外甥女独自抚养幼弟的不易,便早早给她安排假期,甚至还多给她发上一笔奖金,好让他们的日子不是那么难熬。
    即便这个外甥女丢三落四,什么东西都弄不好,可念着她母亲的姐妹情分,茜茜公主还是容忍了她的一些小缺点。
    不过,宫廷当中倒是传出了关于“冒失鬼格林德沃”的传言。
    “哟,这不是哑炮维拉吗?”
    尖酸刻薄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是她的堂姐,许德拉·格林德沃。
    维维没有回话,只是快步地向前走着,怀里还揣着姨母送给她让她拿回家去和盖勒特一起分享的牛肉。
    见维维不回话,许德拉有些轻蔑地笑笑。
    她也不生气,身后跟着五六个和她差不多岁数的女孩儿,跟在维维的身后走着。
    她们倒也不敢做得太过分,毕竟维也纳也是有宫廷法师的存在。
    “让我看看,你的怀里一定是揣着从宫里偷出来的牛肉吧?哑炮维拉?”
    维维装作没听到,她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年以来,自从十一岁被宣布为哑炮以来,她就已经遭受过足够的冷眼和嘲笑了。
    “是不是又从宫里偷东西了?”许德拉走上前,身后跟着好几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小姑娘。
    “怀里抱的那么紧,一定是啦,许德拉。”边上一个长着雀斑的女孩说。
    “噢,感谢你的鹰眼,伊莎贝尔。”许德拉头也不回地说。
    “我在叫你,你有没有听到?”
    许德拉再次说。
    维维低下头,试图不去听这些嘲讽的话语,她只想带着怀里揣着的食物,回到家中好好地陪着弟弟过上第一个没有父母的圣诞节。
    “还真是没有礼貌,‘总是差点迟到的格林德沃’,这是你今天新得到的绰号,是不是呀?”许德拉笑嘻嘻地说。
    维维仍旧没有停下脚步,她不想和这些欺负她是一个哑炮的姐妹们纠缠。
    “是啊,真是这样。”许德拉似乎在呓语,“你就不想知道,把你的鞋子藏起来的人是谁吗?”
    维维稍稍愣了一下,但是倒也没有意外。
    在姨母这里做了一年多的女官,她也能够时常发现自己少了一点什么——即便她每次出发之前,都再三确认。
    丢三落四,因此被姨母训斥……
    她明白,这些姐妹们看不得她和麻瓜们混在一起,即便那是麻瓜们的王室。
    “麻瓜公主,你瞧瞧这个是什么?”许德拉挥挥手说。
    维维站住脚,她转过头,发现许德拉手里拿着一块儿牛肉。
    许德拉轻蔑地笑着,把牛肉分给身边的姑娘们,自己也吃了一块儿。
    “应该说,麻瓜皇室的御厨手艺的确不错,”许德拉锐评道,“不过像你这样堕落到竟然和麻瓜们混在一起的哑炮,竟然也能吃上这样的美味……”
    说着,她把手中的牛肉扔在地上,伸脚用力地踩着,甚至还使劲儿地扭着,试图把牛肉踩进雪堆里。
    维维神色平淡地看着许德拉的作为,似乎在看一件和她无关的事情。
    “我挺讨厌她这副模样的,她真的很装,仿佛她真的是什么公主一样。”伊莎贝尔在后面说。
    “哎哟,可别这么说。”后面一个戴着眼镜的姑娘阴阳怪气地说,“人家的姨母可是皇后,她可是生来就要做公主的——我们的麻瓜公主殿下。”
    “哦谢谢你,威廉明妮。”许德拉随口回了一句,然后对维维说:“听着,哑炮维拉,我最后警告你……只要你仍旧在麻瓜那边做事,我们就不会放过你——明白吗?现在只是给你一点小小的教训!”
    说罢,她转过身,带着小姐妹们头也不回地走了。
    维维蹲在地上,她把牛肉又一块一块地捡起来。
    “可惜,不能吃了。”她似乎是在呓语。
    不过还好,怀里还有一部分。
    回到家中——那个暂时的家,由于她是哑炮,父母也双双过世,所以和盖勒特一起失去了纽蒙迦德堡的继承权。
    格林德沃家的规矩,只有正式的巫师才有继承权——而维维身为哑炮,自然是没有资格;而盖勒特还小,且还是异瞳,更没有任何继承权。
    维维费力地生起火,烟气熏得她直咳嗽。
    “今天晚上吃什么,姐姐?”盖勒特扒在门框上,懵懂地问。
    “牛肉。”维维言简意赅地说,她从家中的柜子里取出一部分食材,又给盖勒特添了几个小菜。
    昏暗的灯光下,少女认真地烹饪着锅中的食材。
    “盖勒特,去把蜡烛点起来。”维维说。
    “噢,好。”盖勒特乖巧地跑到餐桌旁边,把蜡烛一一点燃。
    不一会儿,维维便麻利地摆出一桌饭菜。
    “吃吧。”她简单地说。
    盖勒特察觉到了姐姐神色的不对,担忧地问:“姐姐,她们又欺负你了?”
    “并没有。”维维面无表情地咬下一小口黑面包,“安心吃饭。”
    “不,一定是!”盖勒特想起回来的时候,姐姐膝盖部位的雪痕,笃定地说:“一定是格林德沃家的小女巫们……等我长大了,一定把她们都杀了!给姐姐报仇!”
    “不要这样,盖尔。”维维轻声说,“杀人是很大的罪过,而且并没有人欺负姐姐,放心好了——就算有,将来姐姐也会亲手还回来。”
    “噢。”盖勒特低着头。
    晚间,她就着昏暗的烛光,给盖勒特讲着从宫廷当中带出来的童话。
    “姐姐,丑小鸭真的会变成白天鹅吗?”盖勒特眨着水灵灵的眼睛问。
    “会的,盖尔。”维维温柔地用手揉着盖勒特的脑袋。
    “姐姐,你现在就是丑小鸭哦。”盖勒特认真地说,“以后你一定会成为白天鹅的。”
    “谢谢你,盖尔。”维维声音很轻。
    等到盖勒特睡下,维维吹熄蜡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床上,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最后,盖勒特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姐姐,以后你一定会成为白天鹅的。”
    不知何时,维维的泪水已经蕴满了眼眶。
    ……
    圣诞节后的那个星期日,维维被告知要迎接来自英国的纯血巫师。
    其实维维的姨妈也是哑炮,这也是为什么她能够对维维如此包容的原因。
    如果不是同病相怜,很可能维维早在第二次或者第三次被人整蛊出糗的时候,就已经把她扫地出门了。
    具体的会晤原因,维维不想去打听,也没兴趣打听。
    作为皇后的亲外甥女,维维自然是得到了不少的照顾,甚至还有一顶银白色的公主冠冕。
    这是当年姨妈还做女公爵时候的冠冕,毕竟在嫁给弗朗茨之前,她还是无忧无虑的巴伐利亚公主。
    别看格林德沃家的女孩儿们如何讨厌“麻瓜”,可最终还是要服侍麻瓜皇室的。
    而格林德沃家身为奥匈帝国纯血巫师人丁兴旺的中坚力量,自然也是要参加的这次会议的。
    毕竟格林德沃家上百口人,放在哪儿都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然而维维在出发之前,怎么也找不到她的那顶冠冕了。
    那冠冕可是昨天姨妈指定她,参加会议的时候一定要戴着的冠冕。
    她把房间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冠冕的任何影子。
    无奈之下,她只能心有惴惴地出发,准备迎接姨妈的训斥。
    然而到了行宫院子里的时候,她却迎面撞上了许德拉和威廉明妮。
    “看啊,这不是麻瓜公主哑炮维拉吗?”威廉明妮刻薄地说,“怎么,是不是找不到你的麻瓜冠冕了?别着急,兴许你细心一点儿的话,可以找到……”
    “噢天哪威廉明妮,”许德拉阴阳怪气地附和:“我看这哑炮公主一定是粗心大意,把冠冕又丢在哪里了……哎呀,这要是丢掉工作,你和你的异瞳弟弟可怎么办啊?”
    维维的拳头不由得攥得紧紧的。
    她能够猜到,冠冕一定是被这两个人偷走,并藏了起来。
    “冠冕在哪里?”她轻声问。
    “你猜?”许德拉晃晃脑袋,“哈,算了,让你猜多没劲,还是给你指一条明路吧。”
    她抬起手,指向不远处的大树。
    “看到没,就在那棵树的树枝上挂着。”许德拉看了一眼维维的淑女礼服,恶劣地笑着:“好吧,让我们看一看,在你心中是冠冕重要,还是你的衣服重要……或者说,你拿不到冠冕,还把衣服弄破了,看看你的姨妈怎么训斥你……”
    “哑炮维拉,你自己上去拿吧!”威廉明妮做起鬼脸来。
    “威廉明妮?”许德拉拍了一下威廉明妮的肩膀:“礼貌一点,我们现在可是参与重要场合的纯血巫师,应该有着我们的礼仪……我们应该称呼她为……麻瓜公主殿下。”
    维维已经顾不上她们的嘲讽了,她失神地跑到挂着冠冕的树下。
    可是那棵树太高了,她作为一个淑女,又完全不会爬树,只能看着高高挂着的冠冕干着急。
    “麻瓜公主,快去吧。”许德拉恶劣地笑着:“或许你可以像一只猴子一样爬上去,把这顶冠冕拿下来——但是你要小心喽,可千万不要摔死哦。”
    维维站在树下,绝望地看着高高挂在树上的冠冕。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竟然要被这样对待。
    是啊,大家都是格林德沃,都是堂姐妹……
    忽然,一阵风从身边刮过。
    维维看到一位骑着扫帚、戴着奇怪眼镜的男孩从他身旁掠过,伸手很轻松地把冠冕取了下来。
    那名男孩在拿到冠冕以后,拨转扫帚,在天空中划了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稳稳地停在自己面前。
    “喏,你的冠冕。”男孩轻声说,“小心点,可别再弄丢了——”
    维维注意到,面前的男孩说的是英语。
    她常年在姨妈身边学习,自然也学会了英语和法语,当然是听得懂哈利在说什么的。
    “谢谢你。”维维用德味儿很重的英语回答。
    “王子救公主的戏码吗?真是没劲。”
    刺耳的声音再度响起。
    “她们在说什么?”面前的少年问,他听不懂德语。
    德语一直是奥匈帝国的官方语言之一,1867年,奥匈帝国发布语言法令,其主要目的是维护德语和匈牙利语作为官方语言的地位,同时也在一定程度上承认和保护其他民族语言的权利。
    所以这些出身奥匈帝国传统德意志地区的巫师,平时用的也都是德语。
    “她们在说,是经典的王子救公主的戏码,真是没劲。”维维帮面前的黑发男孩儿翻译。
    听到这句话,男孩很阳光地笑了。
    “哈哈,我不是什么王子。”男孩挠着头说:“你见过孤儿王子吗?——我是说,没有父母的王子,没有任何亲戚,哈……甚至在霍格沃茨上学都是靠救济金资助的……”
    维维的目光一软。
    本来她以为面前的这个男孩出身于纯血家庭,可现在看来……
    这名男孩的境况,可能不比自己好上多少。
    这世间最难的就是感同身受,维维觉得面前的男孩……似乎和自己很像。
    “这些人真的很烦人,不是吗?”男孩问:“你和她们是什么关系?”
    “是我的堂姐妹。”维维轻声说,“她们把我的冠冕挂在了树上,认为这样可以让我被姨妈赶走……事实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她们认为我给麻瓜做事情很丢人,丢纯血巫师的脸面。”
    “啊,就像我的表哥达力一样,对吧?”男孩说,“我的表哥达力也很喜欢欺负我,就像你的姐妹们经常捉弄你一样,不过他还打我,有的时候把我当成沙袋练习拳击。”
    维维听不懂什么是拳击,男孩儿的语速有些快。
    不过她倒是听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了。
    一样的父母双亡,一样家境困难——甚至都被兄弟姐妹们欺负……
    不过……
    维维却有些警惕,这又是什么鬼把戏吗?或者说——
    是许德拉她们捉弄自己的新样?
    “破特!”
    倨傲却甜美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这粗鲁的小巨怪,又胡乱跑什么?真是没有礼貌——这里是宫廷,不是你骑着扫帚四处撒野的魁地奇球场!”
    “抱歉,马尔福小姐。”叫做‘破特’的男孩连忙转过身说,“我只是……呃,这位小姐的冠冕被人挂在树上了,我只是帮她取下来。”
    在维维的视线当中,从一旁走过来一位趾高气扬的大小姐。
    和自己一样,都是金发。
    “噢?是吗?”马尔福小姐眯起狭长的眼睛,审视了一番维维,又看向‘破特’:“好吧,破特,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竟然成了守护女性的骑士——真是讽刺,对吗?”
    “抱歉,马尔福小姐。”‘破特’连忙收起扫帚,欠身道歉。
    “不用道歉了,下次注意。”马尔福小姐扬着头,睥睨一圈儿,“还不快和我一起进去?”
    “是,马尔福小姐。”‘破特’冲着马尔福小姐欠身说。
    维维戴好冠冕,匆匆地走在破特和马尔福小姐的后面。这个男孩……叫‘破特’吗?
    看起来,他应该是面前这个女孩的侍从?
    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说英语?难道今天姨妈要接见的客人就是他们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维维心里乱糟糟地,跟着他们两个往里面走。
    “怎么又是这么晚?格林德沃?”
    为首的女官看到维维的时候,皱着眉头。
    训斥过几句后,她便让维维站在了茜茜公主的身后。
    “维维?”茜茜公主看到维维有些歪的冠冕,轻声说:“我想你应该知道皇家的仪态——你的冠冕歪了。”
    “抱歉,殿下。”维维连忙说,伸手把头上的冠冕正了过来。
    这是在正式场合,所以维维是不能称呼‘姨妈’这样亲近的称呼的,而是要换成更正式的‘殿下’。
    “我想殿下应该好好调教一下您的女官了。”格林德沃现在的家主弗里德里克面带嘲讽地看了一眼维维,“身为殿下的女官,竟然连最基本的仪态都学不好。”
    “是吗?”
    被人当面指出,茜茜公主的脸上也有点挂不住。
    维维咽了一口口水,这是在两国相见的正式场合被点出错误,她不觉得姨妈这一次能够放过自己。
    “他们在说什么?”不远处的‘破特’低声地问马尔福小姐。
    马尔福小姐露出嫌弃的神情,却还是给哈利翻译了一遍。
    “够了,维维。”茜茜公主吸了一口气。
    维维有些绝望……
    还没等茜茜公主说出下一句话,维维便看到英国巫师那边站起来一道人影。
    是刚才的那个‘破特’。
    “殿下,情况不是这样的!”
    维维有些费解,她不明白为什么哈利会为他说话——并且在她看来,哈利的地位和她没什么差别。
    为了自己这么一个哑炮女官,值得吗?
    茜茜公主精通八国语言,自然是听得懂英语。
    见到有人给外甥女说话,她暗自松了一口气,问道:“这位先生,您是?”
    “失礼了,殿下。”
    这一刻,布莱克校长强迫他们学习的“贵族礼仪”派上了用场,‘破特’行了一个完美到无可挑剔的绅士礼。
    “我想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您身边的这位女官,是被这位先生身边的两个小女巫捉弄了。”‘破特’说道:“我看到她们在欺负她,把她的冠冕挂在了树上,还幸灾乐祸地站在她的身边,让她爬上树去取。”
    “并且这件事情也不止发生过一次,我听说在以前她们就经常欺负您的女官,刚刚她们还承认了,说了‘ja’。”
    茜茜公主自然也不是傻子,听到这里,她当然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维维,这些事情你怎么不早和我说?”她心疼地问。
    她不知道这位外甥女究竟承受了多少委屈,她现在只想把怒火发泄出去。
    “抱歉,姨妈。”维维声音很轻,她不想解释,也不善于解释。
    “殿下。”
    那位马尔福小姐的声音响了起来。
    茜茜公主看向马尔福小姐。
    “很抱歉,我的侍从擅自发言,扰乱了宴会的正常进行。”她轻蔑地扫了一眼那两个姓格林德沃的女生,“但我仍然要为他的勇气做出肯定,毕竟不是所有人能够在这样的场合下站出来为一位素昧平生的女士仗义执言。”
    “不过……”马尔福小姐再次说,“我认为和这样的人坐在一起,是马尔福家族的耻辱。”
    她指的当然是两个姓格林德沃的女生。
    马尔福大小姐的意思很清楚,那就是这两个格林德沃小姐不配坐在这样的场合上。
    “我想您是对的,马尔福小姐。”茜茜公主并未感觉到任何冒犯,她转过头对那两个气到发抖的女生说:“这里不欢迎你们,两位格林德沃小姐——我想,我需要建议皇帝陛下,重新评估一下格林德沃家族在帝国中的地位了。”
    “殿下,您……”弗雷德里克·格林德沃嗓子干涩地说。
    “您也是一样,格林德沃先生。”茜茜公主声音很冷。
    ……
    “后来我知道了,那个男孩叫哈利,哈利·波特。”维维将前因后果和教授们的画像讲过之后,似有似无地叹息了一声。
    “这就是你在觉醒古代魔法天赋之后,要来到霍格沃茨求学的原因?”卢克伍德教授破天荒地没有吐槽,而是沉吟一番后说:“既然如此,我就能理解为什么你身为一个德意志人,却不是去德姆斯特朗就学了。”
    “那后来呢?那些欺负你的堂姐妹呢?”菲兹杰拉德校长问。
    “哦。”维维的语气十分轻松,“她们都死了,我唯一遗憾的是,整个格林德沃家除了我和盖尔之外,还有三个人活在世上。”
    三位教授一起陷入沉默。
    他们算是知道,为什么当初人丁兴旺的格林德沃家族,如今就只剩下了维维和盖勒特两个人。
    弄了半天,都是让你给……
    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卢克伍德教授开始发言。
    “噢,我觉得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他说,“如果留下来陪盖勒特·格林德沃一起祸乱魔法界的话,还不一定要死多少人呢……”
    你别说,这话说完,地图密室里的气氛更冷了。
    ……
    哈利其实并不记得当年在奥匈帝国做客时发生的事情,当时的他也并不知道那个女官的名字叫什么,只是觉得她很可怜,就出手帮助了一下。
    当然也是他扫帚瘾犯了,不上去飞两圈儿浑身难受。
    事后他还在担心会不会受到赛普蒂默斯先生的惩罚,但让他意外的是,赛普蒂默斯先生非但没有惩罚他,反而还对他做出表扬。
    赛普蒂默斯先生说,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纯血巫师所为。
    现在的他还挺开心,毕竟维维只是对盖勒特取走一部分金钱的事情表示生气,但看样子似乎也没气到哪里去。
    那就等她出来之后,再和她说一说那些事情吧,比如说——盖勒特和邓布利多的二三事。
    希望维维到时候不会气到爆炸,或者气到开裂……
    想到维维和茜茜公主一样纤细的小腰,哈利总觉得要是说出真相,会把腰气大——
    新学期的第一节课是草药课,哈利其实挺喜欢草药课的,前提是草药课让百年前的那位漂亮大姐姐加里克教授去授课。
    不过斯普劳特教授授课倒是也能接受,毕竟她从来不会为难别人,像斯内普一样四处喷溅毒液。
    其实斯内普教授也没什么不好,除了毒点严点冷酷点不近人情点,也没什么缺点。
    “今天到第三温室。”斯普劳特教授说,她的语气一如平常一般如沐春风。
    学生们很感兴趣地小声议论着,他们只进过第一温室——第三温室里的植物更有趣,也更危险。
    斯普劳特教授从腰带上取下一把大钥匙,把门打开了。
    哈利闻到一股潮湿的泥土和肥料的气味,其中夹杂着浓郁的香。
    那些有雨伞那么大,从天板上垂挂下来。
    哈利注意到,桌子上摆放着好几十个颜色不一的耳罩,这些耳罩在当初他也用过,是用来隔绝曼德拉草尖叫的耳罩。
    看来……今天是要学习曼德拉草的相关知识?
    不过,这是不是有些危险?
    就算百年前那个环境,真正实操给曼德拉草换盆,那也是五年级时候的事情了——哈利觉得,现在的教学方式就是,该狂野的地方温柔,该温柔的地方却相当之狂野。
    就算他这个在百年前上过学,和黑巫师们亲密接触过的人来说,都觉得有点极端了。
    想想看吧,万一有哪个小巫师没有戴好耳罩,被曼德拉草的尖叫声这么一吼……
    那霍格沃茨可就迎来教学事故了啊。
    他想的果然没错,斯普劳特教授站在温室中间,环视一周说道:“我们今天要给曼德拉草换盆,现在,谁能告诉我曼德拉草有什么特性?”
    赫敏和纳威一起举起了手。
    看到这两人一起举手,斯普劳特教授考虑了一下,选择了纳威。
    她觉得像纳威这样没有自信的小巫师,应该多给他们一些表现自己的机会,培养一下他们更多的自信心。
    “曼德拉草……”纳威抬眼看了一下斯普劳特教授,见对方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笑容,纳威心下又升起一股自信,他继续说道:“用于把被变形的人或中了魔咒的人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那么,它又叫什么呢?”斯普劳特教授鼓励地问。
    “又叫……又叫曼德拉草根!”纳威自信多了,“是一种强效恢复剂。”
    “非常好!”斯普劳特教授大声说:“格兰芬多加十分!”
    纳威听到加分的声音——尤其是加十分,他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
    天哪,他可是一直在课堂上扣分,什么时候加过分呢?
    “隆巴顿同学,”斯普劳特教授再次提问:“曼德拉草是大多数解药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它也很危险,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纳威抬着头想了一下,回答道:“书上说,听到曼德拉草的哭声……会使人丧命。”
    “完全正确,再加十分。”斯普劳特教授高声说道。
    课堂上响起一阵掌声,是赫敏带头鼓的掌。
    纳威开心地笑着,甚至忘记了坐下。
    “好吧,隆巴顿同学,请你坐下。”斯普劳特教授说。
    哈利忽然说道:“教授,我有一个问题。”
    见提问的是哈利,斯普劳特教授温和地笑笑。
    这位很像莉莉的孩子,让她很是喜欢。
    “你说吧,波特先生。”她说。
    “那么,教授,如果给曼德拉草施展一个速速长大,再施放一个声音洪亮,那么它会不会造成更大的杀伤力呢?”哈利天真地问道。
    听到哈利的话,斯普劳特教授仿佛中了石化咒一样僵在原地。
    她机械地看看哈利,心里发出一声哀叹。
    天哪,这就是另一个詹姆!
    “波特先生,我需要提醒你的是,曼德拉草是一种很危险的植物!”斯普劳特教授声音很重:“请你不要把这种咒语放在曼德拉草的身上,这会造成难以估量的伤害!”
    “噢。”哈利点点头,又问道:“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斯普劳特教授。”
    “请问吧,波特先生。”斯普劳特教授说道,她觉得波特先生这回总不会给她整点新样了吧?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哈利的下一个话题更有些吓人。
    “教授,如果用曼德拉草的叫声录制一封吼叫信,会有同样的杀伤力吗?”
    斯普劳特教授死死攥着领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天哪,天哪,这个波特先生……
    她现在想揪着猫猫形态的麦格教授的后领子,和她咆哮——
    “这就是你说的像莉莉?!?!”
    哈利连忙闭上嘴,其实他也不是故意的,他从来没有探究过曼德拉草的具体用法——事实上,这些也是他的灵光一现,还没用在具体的实践当中。
    嗯……等下一次见到伏地魔的时候可以试一试,看一看伏地魔能不能抗住速速变大加声音洪亮的曼德拉草叫声。
    “坐下吧,波特先生。”波莫娜·心好累·斯普劳特教授叹了口气:“我还是希望你们这些小巫师能把精力用在别的地方,哪怕学习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恶咒呢?也比研究这些惹祸的东西强。”
    赫敏的嘴角抽动一下。
    好吧,无伤大雅的小恶咒,如果斯普劳特教授指的是冈特家族严选的“无伤大雅的小恶咒”,那还不如研究一下曼德拉草的应用。
    “我们今天学习一下如何给曼德拉草换盆。”斯普劳特教授缓过来之后,对他们说道:“我叫你们戴上耳套时,一定要把耳朵严严地盖上,到可以安全摘下耳套时,我会竖起两只拇指……好——戴上耳套。”
    听到斯普劳特教授的命令,众位同学纷纷戴好耳罩。
    斯普劳特教授走下来,给每一个同学都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完好无误后,她重新走了回去,开始给大家详细地演示一遍。
    她把像娃娃一样的曼德拉草从盆里揪出来,然后无视了它的大喊大叫,把它塞进盆儿里用土埋上。
    随后,斯普劳特教授伸出了两根手指,示意他们摘下耳罩。
    “我们的曼德拉草还只是幼苗,听到他们的哭声不会致命。”她平静地说,“但是,它们会使你昏迷几个小时,我想你们谁都不想错过开学的第一天,所以大家干活时一定要戴好耳套。等到该收拾东西的时候,我会设法引起你们注意的——好吧,四个人一盆儿,开始吧。”
    他们瞬间分好组,很不幸的是,哈利独自一人,并没有任何组员。
    “哈利,希望你加油。”罗恩和赫敏一起幸灾乐祸地说。
    他们完全不担心哈利能否独自完成——开玩笑,能提出这么多曼德拉草应用的男人,会担心怎么完成吗?
    同学们在斯普劳特教授的指挥之下,戴上耳罩开始给曼德拉草移植盆儿。
    过程很艰难,毕竟曼德拉草像个娃娃,拔出来之后还会胡乱地挣扎,想把他们按进土里,得有几个人一起帮忙。
    哈利伸手揪起曼德拉草,那玩意儿在接触空气之后,爆发出一阵尖利的叫声。
    哈利听不到,但从曼德拉草狰狞的表情当中,多少也是感受得到的。
    他端详了一下曼德拉草,然后给他放到土壤上面。
    曼德拉草挣扎着不想进去,但它忽然感觉到一股高温在逼近。
    哈利的手指上,燃起了一簇湛蓝色的火焰。
    曼德拉草尖叫一声,开始用手一样的根须在盆儿里挖土,不一会儿就给自己挖出一个小坑。
    它跳了进去,继续一遍尖叫一边给自己挖土,直到把自己完全埋起来,看不见那个可怕的学生为止。
    “他真的很听话。”哈利感慨地说,听话的孩子他最喜欢了。
    转过头的时候,他看到了一脸石化的同学们。
    “怎么了?你们?”哈利笑了,“你们怎么不继续挖啊?”
    但是同学们戴着耳罩,听不到他的声音。
    发呆了好一会儿,赫敏才沮丧地把铲子插在土里。
    天哪,哈利简直不是人!他……他实在是……
    赫敏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形容,索性就不想了。
    看到哈利熟练地把曼德拉草埋进土里,斯普劳特教授打算一会儿给哈利加上十分。
    她没看到刚才哈利用火苗威胁曼德拉草,只是看了一个大概而已。
    下课之后,在回到礼堂的路上,赫敏走上前问哈利:“哈利,你刚刚在课上用的是什么?”
    “什么什么?”哈利咬着甘草魔杖问。
    “就是那一簇湛蓝色的火焰。”赫敏好奇地问。
    “古卜莱仙火。”哈利如实地回答,“不过不建议二年级的同学去学,因为魔力掌控还没到一定程度,是无法成功掌控这种火焰的。”
    “那你呢?你为什么能?”纳威傻乎乎地问。
    “因为他是救世主。”赫敏回过头,翻翻白眼。
    她现在根本提不起任何和哈利比拼的心思,与其和这种天才中的天才中的天才做比较,还不如给自己找点别的事儿做,比如没事儿看看书,或者练习一下魔咒,都比这样无意义的事情强得多。
    到了傍晚,霍格沃茨的冷风逐渐吹了起来。
    罗恩、赫敏还有哈利本来坐在外面吹风,一股冷风吹来,冷得赫敏打了一个哆嗦。
    “我感觉我穿少了。”赫敏低头看看自己的腿说道。
    “你就穿着一条过膝袜,还露着大腿呢,能不冷吗?”罗恩锐评道。
    “苏格兰高地就是这个样子,不是吗?”
    三人一起回过头,看到了一位戴着胡萝卜耳环的金发少女。
    少女的肤色苍白,眉毛很淡,她有着银色的眼睛,一头披肩的暗金棕色的头发。
    仔细看去,她的眼睛略微有些往外凸出,使她老有一种吃惊的表情。
    “你们好,”少女双眼无神地看向哈利,“我认识你,你是哈利·波特,对吧?”
    “是……”哈利总觉得这少女应该能和帕比玩儿到一起去。
    嗯……看起来都是一样的……不太好说这个形容词。
    不过想起帕比……哈利觉得好久不见,还真是挺想念她的。
    不知道在勒梅先生那里待得怎么样了,哈利心里在琢磨,是不是应该给勒梅先生写一封信,问一问帕比的近况呢?
    哈利想了想还是算了,猫头鹰的话……海德薇已经飞了一次国际长途了,从伦敦飞过去倒是还行,这从苏格兰高地飞到巴黎……哈利真怕海德薇会累死。
    “我是拉文克劳的卢娜·洛夫古德。”卢娜伸出手,和他们几个挨个握手:“很高兴认识你们。”
    挨个握完手后,卢娜又看向哈利,大眼睛里满是好奇。
    “你身边看起来有很多骚扰虻,哈利,你被他们缠绕住了。”卢娜声音很轻柔,“它们绕着你飞来飞去,嗡嗡地作响。”
    “骚扰虻?”哈利不解地问,“什么是骚扰虻?”
    他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是骚扰虻——无论是书本上,还是生活中,他都没有听说过这个词语。
    “骚扰虻……它们是隐形的,会飘到你耳朵里,把你的脑子搞乱。”卢娜说,“我刚才好像觉得有一只在这里嗡嗡地飞。”
    她两只手拍打着空气,好像在赶走看不见的大飞蛾。
    “她是……?”赫敏推推罗恩,伸出食指,在太阳穴上绕一绕。
    国际通用手势,意思就是是不是脑子不太清楚。
    “我也不知道。”罗恩小声地说。
    “噢,她们的确都叫我疯姑娘。”卢娜似乎听到了罗恩和赫敏的窃窃私语。
    说小话被人抓包的确很让人难为情,赫敏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和她连连道歉。
    “抱歉,卢娜。”
    “没关系。”卢娜轻声说:“我已经习惯了——”
    说完,卢娜一蹦一跳地,仿佛兔子一样蹦跳着回到了礼堂。
    “下次咱们还是不要再说别人的坏话了。”罗恩有些尴尬,“瞧,我们都被她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骚扰虻这种东西真的存在吗?”
    赫敏神色有些纠结,学霸遇到不明白的东西,总是会这样。
    “哈利,你听说过吗?”罗恩问。
    哈利再次回忆一下,笃定地说:“至少我没听说过,不过既然她这么说,肯定是有她的道理……我知道很多巫师都有一些特殊的能力,比如能够看到常人所看不到的东西。”
    他说的是古代魔法。
    “好吧,的确是这样。”赫敏摇着头说:“我们先回去吧——我想应该好好预习一下课程,毕竟是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呢,而且还是冒险家和畅销作家……”
    说到这里,赫敏又双手捧心开始痴。
    “我觉得他一定是空有其表!”罗恩愤愤不平地说,他总觉得这个新来的黑魔法防御课老师就像是去年的奇洛一样——甚至还不如奇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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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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