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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3章 大败逃

    第533章 大败逃
    黄色脸谱”散布杨树林里,像织了一张朝四面八方延伸的蜘蛛网。
    “对了,现在谁留守黑木崖?”
    “左使上官云,以及他麾下的白虎堂。”
    张玉走在当间,下山容易上山难,这么多人去万岁峰,只能走正道,沿途陆续见著了朱雀堂、飞凤堂、玄武堂弟子的尸首,他们几乎是与青龙堂同时遇伏的。
    任盈盈见他问起,自己又想深了一层:“你是觉得上官云不可信?”
    “难说。”
    贾布、童百熊、秦伟邦,这些人或直或屈,还算有个分明,上官云真有点让人看不清,从他身在魔教,却能混出个雕侠”名號,就可见一斑了。
    任盈盈正有些风声鹤唳,经过提醒,越想越觉得不对:“神教行军路线,都是绝密,这些堂口同时遭到伏击,必是事前走漏了消息。”
    张玉冷声道:“就像大茂岭之战。”
    他当护法堂主时,调阅过部分秘密档案,確是疑点重重,出卖云水堂的,还真不一定是杨莲亭,或者说,除了杨莲亭,还有其他教中高层。
    任盈盈眉头紧锁:“如果上官云也有异心,神教就完了。”
    她想的是,东方不败专横跋扈十二年,不管內里怎样爭斗,在江湖上,黑木崖威名赫赫,平定城固若金汤,任我行復位不过数月,就將神教带到不测之境。
    两相对比,不由令人沮丧。
    她问道:“你是不是后悔了。”
    张玉摇头:“任教主干得不好,不意味著东方教主的路子就全是对的,况且,那还只是个替身,杨莲亭志大才疏,行事疯狂,久必成灾,为自身计,我也没什么可后悔的。”
    “或许,你来当————”
    任盈盈话还没说完,前方忽然传来打斗声。
    “什么事?”
    张人守快步过来稟说,有个虬须大汉,使一柄单刀,忽然从草丛里窜出来,正与探路的十来名黄色脸谱”交手。
    “听著有点像向右使?”
    “过去看看。”
    每张黄色脸谱”都有三流高手的实力,忘却生死,不避刀斧,加上乌锥之毒,三十个联起手来,能威胁到寻常先天境高手。
    “砰——”
    “噹啷——”
    两人赶到时,虬须大汉正被二十多个围攻,还不断有黄色脸谱”加入战圈,他们战斗起来,颇似虫性,聚眾围攻,死不旋踵。
    “住手!”
    张玉大喝一声,隨即反应过来,看向张人守:“是自己人,让他们停下来。”
    “嗤嗤~”
    隨著虫鸣,那些黄色脸谱”向林间散去,继续警戒,向问天见了张玉、任盈盈,心神一松,他站著原地,鲜血浸透衣袍,杵著日月刀大口喘息。
    “向大哥。”
    向问天苦笑道:“张兄弟,圣姑,幸好碰见了你们。
    任盈盈急忙道:“我爹如何了?他在哪里?”
    “教主暂时没事,但受伤很重,就藏身在前面林子里,其他上山的弟兄——全完了。”
    向问天担心有埋伏,出来探路,正好遇见准备上万岁峰营救的张玉他们。
    任盈盈鬆了口气:“是谁干的?”
    向问天苦笑道:“教主说,看手段,像崑崙妖人。”
    任盈盈奇道:“向叔叔,你我和爹都了解崑崙派?”
    “我不了解,教主早年与他们打过交道,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只知道崑崙门下弟子寥寥,却身怀奇术,原以为他们根基在塞外,也没流露过要进据中原的意图,以往未曾留意,这次不知怎么了————”
    任盈盈下山后不久,岳不群出宫挑战,不出二十个回合,便露败象,任我行即將取胜之际,有个崑崙高手,突然现身,身法奇快,一掌击中他后心。
    向问天面带愧色:“我当时被定静缠住了,任教主带伤力敌两大高手,重挫岳不群,却敌不过那个人————”
    “崑崙高手——多半是符甲。”
    张玉想起西夏地宫,最后关头,也是如此,此人武功当世罕见,却还是喜欢躲在暗处偷袭,是个內功、脑子都极冰冷的人。
    按照老和尚所说,符甲在崑崙三圣中还只能敬佩末座。
    “这是个什么样的门派,隨便出来一个弟子,都能搅动江湖大局。
    约半里路,到了向问天说的那片树林。
    任我行蹲在一棵橡树上,见到几人,自己跳了下来,勉强稳住身形,面如金纸,嘴唇灰白,外表没有向问天那样惨,却是伤在內里。
    “爹——”
    任盈盈眼眶湿润,分別时间也不算长,却差点生离死別,再想起临出发前,十二堂口,上万精锐教眾,如今连教主都这幅惨状,更別提其他人了,心中怎能不淒切。
    “您受伤了?”她想近前查看。
    任我行摆手笑道:“是向问天跟你说了什么?爹福大命大,东方不败囚禁我於西湖十二年都死不了,怎么会在这小山沟里翻船,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任盈盈道:“真是这样?”
    向问天连忙点头,说自己关心则乱,眼里却闪过深深的忧色。
    “张玉。”
    任我行忽然看向张玉,语气中带著几分质询之意。
    “见过任教主。”
    “哼,我还以为你不认老夫这个教主了,要脱离日月神教,投靠少林寺当和尚。”
    “属下生死都是日月神教的人。”
    “你既是日月神教的人,如何敢不服號令、擅自离教?向问天帮你告过假,但允与不允,得是本教主说了算,神教遭逢大败,你就没有责任吗?”
    张玉心中无奈,任我行將日月神教搅成这个样子,十多年积累,毁於一旦,他不思悔改,不肯认错,还要敲打別人,推卸责任,真是无可救药了。
    真以为自己是皇帝,不能认错,认错就会天下大乱?
    他淡淡地道:“教主说有,肯定就是有了。”
    任盈盈见两人又要掐起来,走到中间,道:“爹,事已至此,我们快回黑木崖吧,前方遭逢大败,上官云——后方未必安稳。”
    任我行极为敏锐,听见上官云”的名字,眉头微皱,追问道:“你说上官云怎么了?”
    “张玉觉得,崑崙派布局严密,很可能会收买上官云,断了我们退路。”
    她这么说,是为缓和两人关係。
    任我行闻言色变,沉默片刻,摇头道:“不可能,上官云绝没有胆量背叛老夫!”
    他既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此遭神教大败,精锐流散,自己身受重伤,眼下唯有留守黑木崖的白虎堂,还保存著实力,被他视为东山再起的唯一机会。
    “不可能——”
    如果上官云叛了,他们无家可归,无论崑崙妖人,还是正道诸派,都不会错过痛打落水狗的良机。
    那对任我行的打击,还將胜过十二年前被东方不败篡位囚禁。
    “不可能,绝不可能!”
    人越是不想相信的事,就越可能发生。
    向问天见任我行这样,担心他忧思过度,牵动內伤,劝道:“教主,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速回平定城,就算上官云真起异心,白虎堂的弟子,也未必会跟著他走。”
    任盈盈也劝道,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
    任我行终是点头:“张玉你去前头开路。”
    “在下不能从命。”
    “你——”
    向问天劝道:“张兄弟,神教遭逢大难內忧外患,你我唯有同心协力精诚合作,方能共克时艰,万不可为了私意耽误大局。”
    任我行问道:“你为何不从命?”
    张玉看向万岁峰,缓缓说道:“这一战是大败了,但应该有不少遗存的残兵败將,我们都回去,没个主心骨,他们就真成粘板上的鱼肉了,还有那些甘冒矢石为神教奔走的朋友,人心一失,黑木崖再高险,今后又能维繫几时?”
    任盈盈、向问天这才恍然,两人看向张玉,眼神中不由露出敬佩之色,他们也想请命留下,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护送任教主到安全之地。
    任我行默然片刻,从怀里取出一面令牌,通体乌黑,质如木炭,坚硬更胜金石,背面有黑木令”三个字,正面刻著如见教主”。
    “张玉,这边————就託付给你了!”
    张玉正需要这个东西。
    他接下令牌,入手极沉,如握寒冰,內力不济的根本拿不住,更別说隨身带著。
    “属下从命。”
    他將王蛊”交给任盈盈,又唤来张人守,嘱咐道,青城派已灭,你操弄这些东西,今后也难为正道所容,安心护送任教主回河北,自有你的前程。
    “小人愿为神教效力。”
    张人守倒不指望有什么前程,只是深畏生死符”,幻痛犹存,至少暂时不敢生二心,有他操纵百余张黄色脸谱”当护卫,也能多几分保障。
    向问天拱手道:“张兄弟重任在肩,一定保重,若事不可为,及早回来,留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孤身一人,怎么都方便,向大哥当心,路上只怕不会太平。”
    “我明白。”
    任我行交出了黑木令”,自觉大失面子,知道张玉不太服气自己,有些听调不听宣的意思,也不自討没趣,再去嘱咐什么。
    两方就此在林中分手。
    任盈盈走出几步,转身回来,似乎还有话说,任我行装作没看见,与向问天两人继续朝东边走去。
    张玉道:“还有事?”
    任盈盈问:“如果上官云叛了,怎么办?”
    “劝任教主不要急著上黑木崖,探明情况,或者————直接诱捕上官云,他若反叛,白虎堂高层必定换成了肯听命的人,底下那些弟兄,任教主失踪十二年,还不如向问天威望高,可以让他接掌白虎堂。”
    任盈盈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张玉看了眼任我行背影,此人是骨子里的骄傲自负,幽囚十二年,性情更是偏执,这次前所未有的大败,更会觉得自己权威受损,好话也听不进去。
    上官云多半將这位任教主摸透了,如果他真有异心,难料將来啊。
    “希望是我多想了。”
    “我——在黑木崖等你回来。”
    任盈盈最后看了眼张玉,转身离开,追上队伍。嵩山在河南,平定州在河北,相距不过三四百里,若能平安顺遂回去,便不算远。
    石岭上,飞鸟啾啾,远眺青山苍翠如烟雾。
    岭上长了几棵野竹,不知从哪年埋下的笋,一只八爪蛛婆辛辛苦苦吐丝编网,如今大网织成了,它就安安稳稳坐在当间,等著胜利果实”一头撞进来。
    “啾啾!”
    蛛网剧烈抖动,几乎就要挣破了,八爪蛛婆飞速爬动,四条前肢抱住鸟头,不过片刻,这只倒霉的蓝蜂鸟就被裹了成白纱,翅膀微微抖动,力度越来越小。
    “忽~”
    大手挥过,弹飞蛛婆,顺道握住蜂鸟,揭开几层蜘蛛丝,小东西逐渐恢復过来,只是待在这只手里,感受到的危险气息,让它连动弹都不敢“网织好了,也可能隨时被飞鸟衝破。”
    黑袍鬼面看了眼手里的小生命,这个位置,正好可以望见任我行那行人,他眼里闪过恨意,不能手刃仇敌,倒是一桩憾事。
    “正道中人就会耍皮子,什么也干不成,还是你们厉害,一出手魔教就完蛋了。
    “
    林平之抱著剑,看向正在玩鸟的鬼面人,自己心情甚好。
    鬼面人冷笑:“完了吗?”
    林平之道:“你不是说,任我行心脉被震断,这次就算不死,也没两年活头了,魔教高手差不多都————”
    “这些不是你该关心的。”
    “对,我是不用关心这个,后面的九阴丹什么时候给我。”
    “天下没有白吃的夕食,你得拿东西来换。”
    “什么东西?”
    “人头。”
    “谁的人头?”
    鬼面人取出一页纸,写了些名字。
    “华山令狐冲。”
    第一个,便是华山首徒,林平之曾经的大师兄。
    “武当李灵鉞、崆峒派刘明、点苍派高耀祖,恆山————”
    林平之不免惊讶,这些可都是正道上有名的年轻俊杰。
    “你们要对付的不止魔教?”
    鬼面人淡漠道:“不敢?还是割捨不断?”
    林平之看向开头那五个字,大笑道:“哈哈哈,我林平之还有什么东西是割捨不断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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